芝麻糊,用黑芝麻和花生等做成的。喜欢了下回再给你买。”泡好递给她“尝尝味道。”
牛奶的乳香夹杂着芝麻的香气,实在是不能更配了。黄晴喝了一口给男人竖个大拇指:“好香!”
看着媳妇笑靥如花的看着自己,水润的大眼睛里写着满足与爱恋。男人一下就抱着媳妇亲了上去。嘴唇触碰,唇齿相依纠缠。唇舌间是牛奶和芝麻的香气,还有淡淡的说不出的甜味。
心情激荡的如久旱之人逢遇甘霖,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黄晴被他吻的后退两步,一直到后背抵着箱子才停下。
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心里升起满满的歉疚。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垫着脚尖仰头配合他。
这下更是如火上浇油,耳边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更甚。火热的唇舌在脖子耳根处流连,牙齿轻轻的啃咬她的耳尖。
“啊!”浑身触电一般的感觉,让女人忍不住□□出声。
男人一下惊醒,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靠在媳妇的肩头大口的喘息。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媳妇无奈的笑了一声:“对不起,我……”
黄晴搂着他的腰,抬头亲亲他下巴:“听说五个月就……”
看着媳妇红扑扑的脸蛋,男人兴奋的笑,抱着媳妇轻轻放到炕上。看她闭着眼睛,睫毛忽闪忽闪的如花中的蝴蝶。他亲亲媳妇的脸颊:“别害怕,我小心点儿。”能开荤,老子就不当和尚了。哪个食肉动物愿意成天的吃素啊!
其实王宏喜自媳妇怀孕后就仔细的看过这方面的书籍。他知道其实一般仨月后就可以有正常的那什么,可这里医疗条件太落后,他就一直忍着没敢放肆。
第42章 、
睡到半夜,黄晴忽然觉得肚子一阵阵的疼。她轻轻拿开男人的胳膊,自己摸着肚子在心里判断着到底是哪里疼。难道是因为那啥动了胎气?
不对,应该是晚上吃的凉馒头,还有牛奶也凉了,男人要去热,自己拦着不让,就那么喝了一半。
睡觉时,男人还担心她吃了凉东西会不舒服,温热的大手放在她腹部给她暖肚子。
肚子“咕咕”直叫,黄晴实在忍不住了,起身穿衣,轻手轻脚的下地上厕所。
旁边的王宏喜睡梦中好像听到什么动静,伸手一摸,居然是空的。他吓得一机灵,一骨碌坐起来喊:“媳妇,媳妇。你在吗?”手在枕头处来回的摩挲,也没摸到手电。
难道是上厕所了?他摸黑穿好衣服,推门出去趁着月色朝后院走。看到厕所里有灯光亮出。高悬着的心终于放松。
“晴晴,是你在里面吗?”
黄晴听到男人的声音,出言应答:“是。你咋起来了?我把你吵醒了?”
这下彻底放心,他站在厕所外拿出烟点上:“你怎么大半夜的起来上厕所?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黄晴揉揉舒缓不少的肚子:“没有不舒服,……我一会儿就好,你先回家吧。”
没有不舒服就好,晚上行房后其实一直都在担心呢。“你不在我睡不着,我等你的。”
嘴里叼着烟,男人在寂静的夜色中默然站立。抬头看着浩瀚的星空,俊秀的五官淡然平和,没有了刚来时的恍然,沉甸甸的写满了幸福。原来这就是,我心安处即是吾乡。
等着媳妇出来,他把自己的手搓热后包着媳妇的手:“真的没有不舒服吧?”
黄晴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可能就是吃坏了肚子。”
听到没事,他拉着媳妇的手往回走:“说了给你热热,你非不听。现在怀着孕呢,跟你以前可没法比。天越来越凉了,以后绝对不许吃寒凉的东西,听到没?”
“听到了,我以后注意。”今天她自己刚开始也吓坏了,以后一定得更加小心。咋以前大冬天的吃房檐的冰疙瘩都没事,现在一点儿冷饭就受不住呢?
“下回要起夜,记得叫我。大晚上的你一个人不害怕啊!”
黄晴扭头朝他笑笑:“我不是怕耽搁你睡觉吗,白天还要上工呢。有手电呢又不黑……”
男人飞快的在媳妇嫣红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把她未竟之言都堵住嘴里:“就算满足下你男人我的保护欲,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得先找我,知道不?”
又亲了一下:“快说,知道了。”
黄晴笑的拽着他的胳膊,从善如流:“知道了。”
俩人正开开心心的说着话,屋里传来嘈杂的喊叫声,老太太声嘶力竭的喊:“老三,老三。你在哪儿呢?”
俩人刚扭头看向屋门,就见老太太急匆匆的开门出来。看见王宏喜几步冲过来:“老三,你快来。慧慧出事了,你给看看咋回事儿。”
这是自分家以来,老太太首次跟他说话。俩人相视一眼,加快脚步。一推门老太太站在西屋门口,看样子是要出门找人。
见他进来,就要过来拽他:“你快去看看慧慧,吐的满地都是,还有那个啥,”老太太着急的叫不出名字,在地上急的直搓手“叫啥来着,就是你大嫂领回来的那个闺女,也是呕吐不止。你二嫂也说是头晕的很。你快去看看这是咋了。”
王宏喜闻言直觉不对,怎么会这么多人一起生病不舒服?扭头看着媳妇焦急的瞅着东屋的方向,他拉着媳妇的手先送她回屋。
把她安顿到炕上:“你就在家别乱跑啊,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黄晴乖乖的上炕躺着,点头:“知道了,你快去吧。”
安顿媳妇其实也就一分钟的事儿,老太太已经火上房了,在门口都骂上了:“不孝顺的东西,娶了媳妇忘了娘啊。这儿都要病死了,你还只顾你媳妇呢,我们这么多人都比不过你媳妇一个?就她是他娘的……”
王宏喜一听见她那咬牙切齿的骂人声音,心头的火就蹭蹭的往上冒。扭头出去带上门,对着老太太怒目而视:“你说对了,在我心里你们都捆一起也比不过我媳妇一根头发丝。所以,你现在是不是不用我管了,剩下的事情您自己解决啊?”
老太太被噎了个仰倒,手指着她直打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后有话就好好说,别一开口就他娘的骂人。我是你儿子,又不是你养的小狗,能随着你呼来喝去的。”王宏喜说着话已经进了东屋。
南炕上,王娇莲坐在炕沿,眼泪汪汪的给趴在炕边的闺女拍着后背。听到动静抬头看他一眼,又默默的低下头。
王娇娇在被窝里露出个小脑袋,朝他笑笑:“三哥,慧慧病了,你把赵爷爷找来给她看看吧。”
他摸摸妹妹的小脑袋:“嗯,知道了。你没有不舒服吧?”
小姑娘皱皱眉头:“有点儿恶心,不过我没吐。”
秦小凤从东里间出来,也是咋咋呼呼的说:“陈技术员也是吐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