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要怎么介绍自己。
不过人家也没理他,年轻男人看着他身后柯宇,脸焦急说:「Derek,别不理我,我知上次是我不对,我跟那个人只是玩玩,我真正爱是啊!」
此话,就是再傻人也明白了。郑鸿业恍然悟,这位原来是柯宇旧人,还是个给他过绿帽,看现在形,是准备吃回头草了。
郑鸿业意识回头,只见柯宇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年轻男人话可信度。
「Derek——」见柯宇不声,男人作势要走过去。
郑鸿业往前站,挡在他前面,有流氓勒索觉。
不过对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瞪了他眼,伸手就来推他。
「让开,我和他事轮不到来手!」
「凭什么?」郑鸿业石头样站在原地。眼前年轻男人跟柯宇以前发过什么,他不着也不想,但现在他就是看不惯对方这副目中无人态度。
这时直沉默柯宇终于开,「认错人了吧?」
年轻男人和郑鸿业同时愣。
「在说什么笑话?」年轻男人表又变得可怜起来,「就算我气,也不用开这玩笑吧?」
柯宇没说话,而是看了郑鸿业眼。
那眼似乎有特殊意味,郑鸿业没多想,也不敢多想。他朝年轻男人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谁有时间跟开玩笑,他意思是不想再跟有牵扯,什么况看不来吗?」都给人绿帽了,还好意思回来演苦戏。
年轻男人看了他眼,又看了看柯宇,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几次,本来他完全没往那方面想,直到郑鸿业这说才恍然悟。
「们——」声音拔,年轻男人看着郑鸿业,脸难以置信。
「怎么?」郑鸿业眉挑,有那么欺负人快。
「哈!」年轻男人像听到什么笑话样笑了起来,讽刺地看了眼郑鸿业,然后看着柯宇说:「什么时候换味了?这又老又丑男人也吞得去?」
操!郑鸿业光火了,就算他不否认自己又老又丑,但这话从个娘娘腔嘴里说来,就是对他侮辱。
小得庆幸老已经金盆洗手,不然现在就得见血了!
抑制住心中怒火,郑鸿业卷了卷袖,正打算好好教训眼前人,柯宅突然从身后伸手搭上他肩。
这明显就是在告诉别人他们关系,而且好像还怕程度不够似,他用手指刮了两郑鸿业脸,然后侧头在他耳边微笑着说:「好了,别气,我现在只有个。」
短短两句话,包了、宠溺、暧昧,这回不仅旁「前任」受惊了,郑鸿业这个「现任」也被吓着,虽然起了身鸡疙瘩,却仍不得不在心里佩服柯宇演技。
「、们……」年轻男人有些气急败坏地看着他们,最后转身,走之前留句「真恶心」。
别说他觉得恶心,郑鸿业自己都觉得有恶心。这肉麻话和动作用在他身上确不是那么赏心悦目。看着年轻男人越来越远身影,他问了句,「有必要演这么肉麻戏吗?」
柯宇「嗯」了声,回答,「我没在演戏啊。」
郑鸿业愣,转过头看他。
柯宇看着他微笑,脸上没有心虚。要说失忆后柯宇最变化,概就是不再笑里藏刀了。
被他盯得有些别扭,郑鸿业别过头,想了想又忍不住问:「就没想过跟他可能真是对?」
「嗯?」
「就是那个,余未了、再续前缘什么。」
柯宇噗哧声笑了来,搂着郑鸿业腰说:「我都跟在起了,哪还有什么前缘?」
郑鸿业听得心里泛虚,「怎么就知我不是骗呢?」
这回柯宇没马上回答,想了想之后,说:「觉。」
「什么觉?」郑鸿业接着问,心里竟然还有那么几分期待。柯宇要是能说煽人话,连带也能给他增加优越。
结果柯宇看着他笑了笑,凑近他耳边:「蠢蠢欲动。」
果然,他不应该对这家伙抱有期待,也不应该有。
不过就在郑鸿业在心里骂自己太天真时,柯宇又补充了句,「我喜欢。」
郑鸿业瞪眼,那瞬间觉得心里有莫名绪在鼓噪着。打个不太好听比方,就像前亿万虫叫嚣着要喷发,再说得通俗,就是春心萌动。
活了三十多年,对郑鸿业说过喜欢,只有酒店里小姐,那还是看在钱分上,而柯宇说喜欢他,如果不是玩笑话,他还真找不其理由。不久前,柯宇对他厌恶又轻视跩样还记得清楚,现在他却站在他面前,脸恳切说喜欢他,郑鸿业越想越觉得这切太不真实。
他有作茧自缚觉,开始怀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