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即便偶有念想,运功一压便能压下去。
可今日的欲念格外汹涌,他运行了两圈,还是不曾减退。
魏君顾掀开清词的被子,贴上她的身体。
他的手开始在她腰间收紧,他一侧头就能碰到她的脸。
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无论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魏君顾觉得,他可能是定力不够,才会被这副绝色容颜迷惑。
只是,如果真的要她,那他今后该以何面目出现在她面前?
想到她对自己恐惧的模样,体内的躁动奇异地平静下来。
那不是他想要的。
环着清词的手渐渐松开,魏君顾决定放过她。
可在这时,她却往他怀里蹭了蹭。
魏君顾是男子,体内阳刚之气重,加之刚才的躁动,整个人像个大大的暖炉。
在此严冬的夜晚,能抱着一个大暖炉睡觉,实在舒服。
清词下意识往热源的地方靠去,却不知,因她这动作,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魏君顾立马又被撩起了火气。
魏君顾将她扣在自己怀里,不让她再动弹,要不然,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好在清词睡觉规矩,有了大暖炉后就心满意足睡了过去。
许久过后,魏君顾才静下心来,阖上双目。
两支龙凤花烛不知疲惫地烧着,暖黄的光芒将室内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气氛。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门外响起一声细微的开门声。
魏君顾眼皮微动,却没做反应。
接着,又是打帘的声音。
流霜流霞轻手轻脚地来到内室,没有擅自掀开帷帐,而是在外面低声提醒,“主子,该起了,等会儿还要进宫。”
昨日劳累了些,清词还在睡梦中,听到声音皱了皱眉。
魏君顾感觉到怀中的人动了动,环着她的手微微松了些。
“主子,您醒了吗?”
“嗯。”清词嘤咛一声,下意识伸了伸手,却碰到一片坚硬的东西。
一看,原来是魏君顾的胸膛。
“啊!”清词心中一惊,翻身而起。
她居然和魏君顾相拥而眠了?
“怎么了,主子?”流霜流霞跟着一惊,险些要直接拉开帷帐。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清词连忙道,生怕她们掀开来看。
虽说什么都没发生,可还是叫人不好意思。
昨晚睡的时候明明是各睡各的,为什么一早醒来,两人就抱在一起了?
清词看了眼两人的位置,正好在中间,倒不知是怎么发展的。
难道两个人睡觉都不老实?
清词隐约想起,她睡觉时好像有往热源靠,难道是她主动的?
正在清词胡思乱想间,魏君顾体内又开始出现熟悉的鼓噪。
他克制着自己的动作,不让她察觉出异样。
“现在什么时辰了?”
没了被子,微冷的空气沁得清词有点发冷。
算了,不过是靠得近了些,没关系的。清词安慰自己。
“寅时过半了。”
等会儿还要洗漱打扮,路上又要时间,也该起了。
“我这就起。”清词披上一条毯子准备下床来,突然看到旁边的魏君顾。
她倒是差点把他忘了。
“殿下,我们该起了。”清词推推魏君顾的肩膀。
魏君顾茫然地睁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清词笑了笑,戳戳他的额头,“该起了,我们等会儿还要进宫去见太后娘娘。”
此时的清词,粉黛未施,头发有点毛茸茸的,眼底散布着温柔的神色,整个人都柔和下来。扬唇浅笑时,更是叫人心神摇曳。
魏君顾眨眨眼睛,掩下眸中的复杂,低低应了声“嗯。”
清词被他这声磁性低沉的声音撩了一下,耳朵有点痒痒。
“我们起来吧!”清词撩开帷帐。
流霜流霞已经拿好衣物过来,热水也在隔间备好了。
不过,魏君顾还在这里,清词总不能当着他的面换衣裳。
“殿下,你先和流霜去洗漱好不好?”
魏君顾点点头,乖乖跟着流霜去了浴间。
看着不在状态的魏君顾,清词猜他可能还没睡醒。
等他洗漱好,清词想到一个问题,“殿下,你能自己穿衣服吗?”
她也是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之前他出现在她面前时,都是穿好衣服的。
她当时也没注意问他是自己穿的还是嬷嬷帮忙穿的。
魏君顾点点头,拿了衣服去屏风后换。
清词放下心来,坐在梳妆台前让流霞给自己梳妆。
中间,林嬷嬷进来了一趟,她在枕头底下摸索一番。
果然看到洁白的帕子上毫无痕迹。
不过,她只默默收了帕子,没有说什么。
清词看到她的动作,脸上又是一热,心里也有点担心。
这帕子可是要呈进宫的,天知道皇家为什么要定这样变态的规矩。
她先前倒是想过造假,可她听说有些经验老道的嬷嬷能看得出是不是处子,便歇了这个心思。
*
魏君顾三两下换好衣服出来,坐在凳子上看着正在梳妆的清词。
他神情专注,气势柔和下来,虽不如往常活泼,一时之间倒也没叫清词怀疑。
贵女出门,最是麻烦,不仅出门前麻烦,出门后为了维持得体,不能出一丝错,更是麻烦。
清词从起床到现在,整整收拾了大半个时辰,这还算快的了。
等她一转身,才注意到魏君顾的头发还没有梳。
清词拿起玉梳朝他招招手,“殿下,快来梳头。”
先前魏君顾去侯府时,有次贪玩,把头发弄散了。
清词叫流霞给他梳头,他不乐意,坚决不让人碰,最后还是清词动手,他才愿意了。
魏君顾不喜欢和别人接触,只愿意让清词近身。
几个月下来,她倒是和魏君顾亲近了不少。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