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请示太子留下,太子似乎是顾念到清仪无人伺候,便让二人留下。
等院子里其他人都出去后,整个宜秋宫的前殿就剩清仪几人,太子才施施然地去了厨房。
鸢歌与小莺不敢多问,只是轻巧巧地回到屋子里伺候清仪。
清仪正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手中抱着一个漂亮的白瓷杯子喝着清水。
“娘娘可是又折腾殿下了?”鸢歌一向沉稳没说话,可是小莺是个活泼爱说话的性子,虽然有些惧怕太子,但是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一进屋便问清仪。
清仪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喝了一小口水说:“就不告诉你。”
说完,她自己笑了一下。
一双弯弯的眼睛中好似有星河一般,极为耀眼夺目。
这甜蜜的表情,让小莺还能说什么呢?
自家姑娘都和太子殿下成亲了三年,可是到如今两人还是腻歪的厉害,甚至从回京开始越演越烈,时常叫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吃糖吃的牙痛。
“您和殿下的感情真好,夫人要是知道定为您开心。”小莺吐槽归吐槽,心里还是为清仪开心的。
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就是夫君的疼爱吗?如今自家姑娘这般受宠,小莺替她高兴。
忽然,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脸红了一下。
清仪见她忽然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突然就惊呆了,抱着杯子新奇地问:“小莺你想到了什么呢?怎么突然脸蛋红了,是不是......”
“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她眯着眼睛问。
小莺愣了一下,扭过身子低着头说:“您说什么呢?哪有的事情。”
清仪轻笑,“当真没有嘛?有的话就告诉我,我给你做主便是。”
她没有把人一直留着不让嫁人的想法,若是小莺和鸢歌她们都有了意中人,她为她们高兴。
小莺有些害羞,扭扭捏捏的说:
“我和林公公没什么,就是关系好一点而已,娘娘您别为奴婢操心了。”
清仪:“......?”林公公?林钦?
“就是他人很好,经常给奴婢带一些外面的小玩意儿,其他没什么的。”小莺连忙补充到。
清仪失笑,摇摇头说:“傻丫头!”
但是笑过一阵后,她又有些心疼小莺,“宫里不允许结对食,你这丫头怎么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林钦那个臭嘴巴的了呢?”
林钦再好,再在太子身边得用,他也是个太监。
小莺闻言也有些低落,但随即便说:“奴婢不在乎地。”
“奴婢也没想着结什么对......对食,就想着好好伺候在娘娘身边。”林公公是殿下身边的人,她能日日见上他的面就好,旁的她从来没有奢求。
清仪有些心疼小莺,但是自己对此也无能为力,只好安慰安慰小莺,放了她半日假
。
太子的馄饨做了很久,清仪吃到他亲手做的馄饨是在一个时辰之后。
此时她已经饥饿难耐,可是什么也吃不下去。
太子做的馄饨出乎意料的卖相好,那薄如蝉翼的碗中大约有十来个馄饨,白胖白胖的甚是可爱,汤上还飘着绿油油的葱花,颜色十分好看,清仪看着就忽然食指大动。
“看不出来殿下手艺不错嘛!”清仪拿起勺子舀了一个馄饨,轻轻地吹着。
太子没说话,只是关切地看着她,生怕她又刚才一般又吐了。
但出乎意料,清仪吃下一个馄饨后没有任何异常,甚至立即去捞第二个馄饨去了。
太子见她喜欢,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殿下的手艺真好!”清仪有些惊喜。
太子笑起来,“孤第一次做,清清喜欢便好。”
他前世的时候什么苦都吃过,自然是下过厨。可是那都是胡乱的做熟吃下,根本没有这般精细的包一碗小馄饨。这些馄饨是他挑了最好的几个舀出来的,其余的要不是包的模样很奇怪,要不就是被煮烂了根本吃不了。
清仪却是不知道这些,虽然太子在厨房呆的时间久了一些,但是第一次就做出这样好吃的馄饨,她十分意外。
“殿下要不要尝尝?”小莺和鸢歌又被她打发下去了,屋子里就清仪和太子二人,她用勺子舀了一个馄饨,回头问太子。
太子温柔地看着她,缓缓摇摇头。
“孤不吃,清清自己吃吧!”好不容易清清吃的下去,太子可没有抢她吃食的意思。
清仪只是意思地问一下,毕竟这是太子亲手做的,得知他不吃以后,清仪便开开心心地吃了起来。
自此以后,太子便隔三差五的下厨为清仪做吃食,加上御厨做的酱菜和南面运来的橘子,清仪脸上终于长了一点肉。
可是随着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清仪头晕的毛病也越来越严重了。
直到有一日,她正在与鸢歌说话,忽然毫无预兆的晕了过去。
“娘娘!”鸢歌接住清仪,惊声喊到。
太子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从长广王的宴上急匆匆地离去,驾马向东宫赶去。
不知为何,太子心中十分慌乱。
他骑马一路狂奔回到东宫的时候,清仪却已经醒了过来,正在与太医说着话。
见到太子忽然掀开帐子进来,面上露出了讶异之色。
“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殿下怎么回来了?”他今日去长广王府赴宴,按理说应该正在宴上,一定是鸢歌把自己晕倒的消息传给他的。
她怀这胎时常头晕,此番晕过去清仪也没觉得十分要紧。
但是太子一脸担忧之色出现,令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太医说我只是身体有些虚弱,不碍事的。”清仪冲太子笑了笑。
太子定定的看着她,闻言回头看太医,似是询问是否当真如此。
太医早在太子进来之时便站起来行礼了,见太子如此低着头抱手道:“回禀殿下,娘娘所言非虚,下官已经开了滋补的方子,加上食补,娘娘并无与大碍。”
清仪冲太子伸手,忽略自己心中的不安,笑着着说:“看殿下,太医说没事的。”
太子抿唇,慢慢地点了点头。
清仪笑了一下下,垂眸咬了咬唇。
太子在屋子里陪了清仪许久,盯着她用了膳后又说了一会儿话,才从清仪房间出来。
但他在门外却见到了本该早已离去的太医。
他心中一沉,让人跟他去了书房。
“太子妃究竟怎么了?”
太医忽然跪下,“殿下,娘娘身子已经虚弱至极,怕是撑不过两月便......”
“便如何?”太子沉声问到。
“便母子皆陨......”太医说完这句话,便伏到了地上,暗自闭上了眼睛。
“呵!”太子怒极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