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阵心痛,他没有立场替温酒卿做这个决定,只能安静等待。
其实道理都懂,他们曾并肩多年,知彼甚深,不必出口皆已明白。温酒卿长久沉默之后,缓缓背过身去,伸袖挽指,一道手决落在不远处。
殿角的红缦自动掀开,现出后面两个孩子。它们表情木然,乌眼无光。温酒卿对它们招手,像有一根线牵引着,它们木偶般僵硬地过来。在它们靠近的过程中,温酒卿神色不知不觉中溢出了柔情,待张口时,轻柔中已是带了几分哽咽:“明儿,盼儿。”
它们毫无反应。
温酒卿操控它们走到跟前,指引它们看向童殊,她轻声道:“这是舅舅。”
两个阴童僵僵立着,无动于衷。
温酒卿深深看着它们,仍在坚持等待那不可能的回应,良久才自顾自温声道:“这些年,是娘亲对不起你们。连累你们受罪,不得安生,只盼你们来世个好胎,平安喜乐。”
这样的场合,这般的慈母深情之前,是旁人一个字都没有立场劝的,童殊抿着唇,他看着温酒卿给两个阴童整理衣裳,她死死低着头,肩膀颤抖着,有水光滑落,千言万语,已是泣不成声。
五十年油煎火烤,熬到头油尽灯枯。早知结果,一遍遍做着心理建设,临到跟前,心头还是挨不住那刀子的凌迟之痛。温酒卿一手握着一个阴童的手,从低声抽噎,变成泪如雨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温酒卿稍稍控制住一些,童殊才听温酒卿一字一哽慢慢地道:“我早知终有一日要送它们离去,若你不来,怕是要我自己下手。我若——”说到这里,她噎住了,已经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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