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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旁边的周建国一脚。周建国沉稳推了推老花镜,手里捏着另一叠病例,神情凝重:「你儿子没大碍,儿媳妇才严重。」
那颗子弹几乎是贴着时栎的心脏而过,送过来时她人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休克,呼吸跟脉搏都十分微弱,能再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她在重症监护里待了六天,昨天晚上刚刚推出来,陈女士没敢告诉自己儿子,请了两个专业的护工轮班照看。第二天她挎着汤煲来到病房时,护士说病人一早起来听到消息就过去了,刚好赶上那边的护工交接,他当场辞退了那个白班。
陈艳芬深吸了一口气。
自己的儿子她最知道,也懒得费口舌劝,撂下汤煲坐在一旁无声压迫他趁热喝完之后,她默默把餐具都收好,重新挎上准备离开之际,桌子旁安静坐着的人突然开口叫她:“妈——”
她抬眼。
他看着病床的方向,神色是那种从他工作以后就已经很少会在她面前展现出来的无力:“如果她真的醒不过来了怎么办?”
陈女士沉默片刻,回道:“你要是能走出来就去过自己的生活,走不出来就只能等,一直等。”
他低声自语:“我可能走不出来。”
陈艳芬叹口气,自嘲:“那我也只能认命了,以后不再唠叨念你,把你结婚的钱都拿去跟你爸旅游。”
见面前的人半天不再说话,她在他背上拍了一下:“行了,别这么丧气,医生都没给她判死刑,你提前设想这些有什么用?你在这儿陪着她吧,我回去了,下午换你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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