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我不能让他们流落在外,在这个家里,至少不缺吃穿,他们听话、懂事、知理,我便对他们好,但如果他们处处跟我对着干,我是不会对他们好的,顶多面子上过得去就成,我不会去害他们,他们也别来害我,若是他们先对我动手,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骆九娘给朱富贵整理着衣裳,“去把人接回来吧!”说着,眼泪便落了下来。
两个人的日子多好啊,如今又要插三个孩子进来。
但想着三个孩子可怜啊。
娘没了,舅舅没了,外祖母要杀他们,他们想着一定彷徨无措,在亲爹身边,会好很多。
“嗯!”朱富贵点头。
抱了抱骆九娘,“九娘,谢谢你!”
亲了亲骆九娘的额头,迈步走了出去。
骆九娘深深吸了口气。
身子软软的靠在了椅子上。
她能怎么办?
她只能这么办。
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手里捏着几万两银子,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九娘,你不能飘,你得好好过日子,好好和朱富贵过日子,给他生儿育女,把他的人,把他的心都留在自己身边。
眼看就要成功了,三个孩子来了。
“来人!”
“大夫人!”
骆九娘看着丫鬟,“你待人去收拾两个院子出来!”
两个大的肯定要有自己的院子,小的那个,暂时先住在她这边吧。
她尽量和他们好好相处,这感情能建立起来便建立,若是不能,她也不会太过于勉强。
也不想要什么美名,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成。
朱家村
朱富贵家的大门被敲响。
家里养的狗顿时就叫了起来。
“老头子,去看看!”刘氏推了推身边的朱父。
“嗯!”
朱父起身,穿了衣裳出屋子,呵斥了狗子,“外面谁呀?”
“石一!”
荀沐阳怕别人来,朱家二老不肯跟着去,便让石一前来。
刘氏、朱父认得石一。
一听是石一,朱父赶紧开了门,“石一,你怎么来了?”
他是知道一点,朱富贵在县城帮着朱小打理庄子事情,但朱小跟了荀沐阳,荀沐阳这些年也一直陪着朱小,等着她长大,娶回家。
他虽是乡下农户,但也知道,妻妾的差别。
石一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朱父愣在原地,好一会才一拍大腿,“这杀千刀的,她怎么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那大人做下的恶事,怎么就叫个孩子来承担!”
骂了觉得心里难受。
心疼他那两个大孙子。
“石一,你稍等,我这就去喊了老婆子,咱们一起去!”
“嗯!”
朱父进屋子喊刘氏,把事情一说,刘氏就哭的喊了出声,“她自己教不好闺女,怎么就不自己去死,凭什么害我家孩子!”
是的,刘氏心里就觉得,兰贞不好,就是兰母没教好。
她要是把人教好了,兰贞就不该是这样子。
看她家丹娘就不会。
赶紧套了衣裳,坐上了石一的马车。
刘氏哭了一路,到了宅子时,还在哭。
眼睛都哭肿了。
想到自己的孙子、孙女差点没了,她心如刀绞。
这才到宅子,刘氏又哭了一场。
想到孙女那么小,又见自己哥哥差点被人掐死,不知道得多害怕。
走路都是踉跄的。
石一领着人进了内宅。
屋檐下挂着灯笼,刘氏一眼就看见了正门开着。
顾不得那么许多进去,就看见了两个大孙子,家宜被朱小抱在怀里。
“家忠,家诚!”刘氏喊了一声。
这两年,她也去镇上好几次,可压根见不到。
兰家不许她看。
“阿奶!”
两兄弟喊了一声,上前抱着刘氏哭。
压低了声音的哭。
委屈、慌乱,这会子再也藏不住,压抑不住。
到底还是八岁的孩子,经历太多了。
从天堂到低语,也就几个时辰而已。
刘氏抱着两个孩子也哭。
她心疼啊,心疼坏了。
朱小瞧着,微微叹息。
真心、假意其实很明显,刘氏抱着两个孙子哭,哭了后问他们可伤着?得知伤的不严重,都上了药,又去骂兰母。
不过没骂的特别难听。
再不是,那也是三个孩子的外祖母,她不能嘴巴舒服,就不管三个孩子的感受。
朱家宜也醒过来,看着刘氏,刘氏把人抱在怀里。
等到这一阵乱过去,刘氏情绪也平和下来。
朱小才道,“富贵叔应该在来的路上,五奶奶你先带着他们去休息一下,等富贵叔来了,我在派人过来喊你们!”
“成!”
三个孩子睡在一起,刘氏瞧着,默默抹泪。
朱父在一边,也红着眼。
他心肠软,别人家的孩子他都不会打骂,更别说自己家的。
就三个孩子,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从小到大,他都捧在手心里。
他总觉得,大人犯下的错,怪到孩子身上,是不对的。
看着三个孩子,睡觉都一抽一抽的,心疼的厉害。
他有些想抽口烟。
等到天蒙蒙亮,朱富贵才赶到飞鹤镇。
见到自己爹娘,朱富贵红着眼,什么都没说,进屋子看了看床上的三个孩子,深深的叹息一声。
接下来便是三个孩子的去处。
“我打算把三个孩子带想下去!”刘氏道。
她能教好三个儿女,就能教好三个孙子。
“娘,我不答应,我来时和九娘说好了,把三个孩子带月临县去,爹、娘,你们也去月临县吧,那边宅子很大,也宽敞,你们忙碌了一辈子,也该享福才是,如今又多了三个孩子,你们去了也能好好的照顾他们!”朱富贵道。
“再说了,家忠、家诚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