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容易失控且神经质。
喻橖静静地深吸一口气,拉住他的手,转过身去朝正准备歇斯底里大闹一场的姚露露鞠了个躬:“对不起,我代他向顾沛道歉。”
“你凭什么向他道歉?”
“你凭什么代他道歉!”
出话的正是戚枕檀和姚露露。
“够了!”喻橖唇线削直,胸腔剧烈起伏着,他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的爱人,“戚枕檀!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听你说话!”他回过头,语气诚恳地冲顾沛和姚露露说,“他和老同学们好不容易见一面,乐得喝了不少酒,人也醉糊涂了。”
“……喻学长,别替他打圆场了。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和这种人在一起,他只单单看到了我和您愉快地谈笑,就吃味到把我当仇敌一样对待。”
顾沛捂住自己受伤的嘴角,示弱的目光惹得旁人垂怜。
姚露露一听,当即弄清楚了打架缘由,一边心疼地捧着她小男友的脸吹伤口,一边好气又好笑地跺脚,冲喻橖语气不善道:“真是……你也够可怜的,伴侣是个阴阳怪气的醋缸,独占欲这么强,简直不可理喻,你和他在一起,竟也受得了……换做是我,早快窒息死了。”说着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面露不屑。
知她是在护着男友,心里也正憋火,喻橖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将目光定在顾沛的脸上:“……我带学弟去医院吧。医药费我来出。”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问道:“要开车吗?方便的话我送你们过去吧,我渠市本地人,熟悉路。”看样子是姚露露班上的同学。
喻橖正欲抬脚,姚露露就扭头冲他扯了下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和戚枕檀:“不必了,这点小钱老娘自然出得起。倒是你,好好看着你这位醋王爱人吧,别让他又借着酒醉,拉着无辜的旁人撒疯,跟条狂犬一样,张嘴乱咬。戚氏的现任总裁,说出去都好笑。”
姚露露说罢,踩着细高跟搀扶着顾沛转身走,就听喻橖在身后幽幽道:“请收回你后面的这些话,姚小姐,只有我才能这般数落他。”顿了顿,说,“我会之后再联系顾学弟。”
他不管姚露露听后是何种神色,拉着爱人头也不回地绕道离开。
去了马路拦了辆出租,喻橖报了酒店名称后,和戚枕檀一路无话。
戚枕檀脸上的伤不比顾沛少,或许相较之下身体健康结实许多,肤色又偏深,淤青近看才能发现东一块西一块。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进了底厅,沉默地进了电梯,沉默地进了套房。
戚枕檀闷声地站在床沿,低着头,像只大型的毛绒弃犬。
“……如果糖糖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现在立马去联系前台,之后我就把我的衣服收拾过……”
“闭嘴。”喻橖难得烦躁地打断他。
戚枕檀消音了。
“你过来。”喻橖松了领带,坐到了床边,拍了拍身旁。
戚枕檀没动。
“你过——来——!”喻橖脾气跟着也上来了,腾地起身把人强硬地拽过来坐下,刚捧起脸,戚枕檀就使了蛮劲把头拼命拧过去,二人正相持间,就听喻橖突然语带哭腔地吼他,“戚枕檀,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他狠狠一怔,抬眸就瞥见了喻橖眼里的一抹水光。山:与:三:タ。
“宝……”戚枕檀嗫嚅着唇瓣。
“让我看看伤哪儿了。”喻橖不由分说地端详起他的脸,果不其然,微深的皮肤上青紫斑驳,没流血,却都是实打实的内伤。
爱人漂亮潋滟的眸子近在眼前,戚枕檀喉头艰涩地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可偏偏喻橖和他心灵契合得可怕。
“……你真以为,作为与你相伴了十四年的爱人,我会可笑到只凭我看到的零散情形,而去将你进行粗蛮断定?”喻橖望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温柔与爱意,语气冷静而又分外理智,“枕檀,告诉我,顾沛究竟和你有什么过节,以至于让你不惜冲动到一上来就与他撕破脸。我知道原因肯定在我,那么,告诉我,真正的真相。”
他在用眼神传递只属于彼此的讯号——
至始至终,我都一直站在你的这边。
各位爷,赏点儿评论给小的吧呜呜呜,我要寂寞而di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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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醋(9)
33.醋(9)
喻橖给前台打了电话,很快就要来了药箱。
擦伤药的浓烈气味很快溢散开来,喻橖拿起棉棒,捧着戚枕檀的脸,小心翼翼地涂抹。
“不准再躲,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喻橖说着,不知怎的,就在心里笑起来。他的爱人说荤话骚话的时候脸皮之厚,现下挂了彩,倒知羞了。
戚枕檀注视着喻橖近在咫尺的俊挺皙白的面孔,舌尖顶了顶一侧的嘴皮,想了会儿,道:“……刚才那些话,是你在出租车上临时想的吧。”
喻橖手一顿。
“哪有。”
戚枕檀忍不住哼哼了一声:“糖糖你铁定一开始就觉得我莫名其妙的。”
“你那样,谁开始见了都会觉得莫名其妙。”
“你承认了,糖糖,你承认了。”戚枕檀一听,登时来小性子了,撒爪子不让他碰了,把脸撇了过去。
喻橖眉毛一挑,瞪他,使劲把他的脸给扳回来。
“戚枕檀,你这个家伙,是,我的确起先没摸着头脑,你见了顾沛,脸色就不好,我那会儿就没明白他和你有什么仇,之后听说你还跟他打起了架,我吃惊是自然的,可我没有偏袒谁。”
“你偏袒他了。”戚枕檀委屈巴巴。
“哪儿?”
“你不准我说话,你还上赶着替我跟人道歉。”戚枕檀说完,顿了顿,苦笑着叹息,“……虽然我知道,这么做,也的确无可厚非。”
他的那番表现,在外人看来不过是源于吃醋而产生的可笑冲动。他们都应该尽量维持一份体面,给出一个有责任担当意味的交代。
喻橖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凑唇亲了他一口,瞧见戚枕檀两眼睁圆,扑哧一声,牵唇道:“……居然会靠拳头来解决问题,这实在不像你,但……又像你。”
他说得意味深长。戚枕檀只有遇到和他有关的事,才会这般不计后果。堂堂戚氏掌权人,即使被别人那般数落,也毫不在意。
“老婆……”戚枕檀瞥见他眸光里沉浸的柔软,心头一动,拎开药箱,搂过人的腰,情难自禁地吻了上去。
空气中响起一阵黏腻的舌尖缠吮声。
亲过之后,戚枕檀这才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只比大拇指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