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摸,他憋着一口气,用力一掀,“我……”
可江桓非常轻松地就制服他,把他牢牢按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挑了挑眉,意思是你继续。
任川没有面子了,好歹他也是跆拳道黑带,胳膊也有几两肌肉,他吼道:“你还是不是肝癌晚期啊!”
江桓笑了,“我就算人躺在太平间里,制住你也轻轻松松。”
他松开了任川,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行了,不闹了。”
任川的头发都在床上蹭的炸毛了,江桓拿了梳子,站在他背后帮他梳头发,夕阳的暖光从窗子外面投射进来,梧桐树掉下了一片树叶,一切都静悄悄。
江桓忽然道:“你是第二个。”
任川看向他,“什么第二个?”
“第二个让我梳头的人。”江桓收起梳子,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示意好了,“第一个是我弟弟。”
他们成为病友这么多天,江桓还是头一次提起自己的家人,任川敏感地察觉到其中复杂的故事,小心翼翼地问出一句,“你弟弟怎么不来看你?”
江桓道:“他来不了了。”
任川立刻抱歉道:“对不起,请节哀,我不该问。”
“嗯?”江桓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边喝边看过来,“节什么哀?他在上高三,每天的作业小山一样根本逃不出来。”
任川一下子就炸毛了,“可你说的好像他死了!”
江桓并没有否认,“高三学生不就是社会性死亡的群体么?”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lengku8.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