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红认为她还要和黎苗好好讲讲，再当干，这女人也女人，也不能不敬着男人，“苗，我听明君说你和明闹气了？你可不能这样，这男人啊，在外头顶天立汉子，但回家呢，又都小孩子，你得在心里敬着他，还得嘴上哄着他，要光想着和他拧着来，两个人就会离心。”

黎苗拿着秫秸刷子­‍​‎‎大‎‌‍­‎力​­‍­​在锅里刷着，本不理会黎红话，她又不贱，干嘛去哄别人？

黎红从旁抄起把蒲扇，给黎苗扇着，嘴里絮絮，“明孩子最懂事了，你对他好，他都记着呢，将来定会对你好，你信我！”

黎苗被黎红唠叨有些不耐烦，她扬声冲外头喊，“顾明君，过来把你妈拉去！”将来？她有病啊，期待个现在都不会对人好渣男将来？

顾明君虽然没有分在食堂工，但吃完饭却没急着走，而在这儿边帮大家收拾碗筷，边等着黎红，听见黎苗在里头叫她，忙放手里活儿进来，“妈，你干啥呢？”

黎红没想到向对她都很尊敬黎苗会变脸，“不，我没干啥啊，我就想和你苗苗姐说说话，她不不理你哥了嘛，我跟她说说，女人不能样……”

黎苗把手里刷子摔在灶台上，“该怎么样女人用不着你来教我，也就你这女人，才会把儿子当爷样供着，你还没收工了，你闺女都知道过来给你帮忙，你儿子呢？教我怎么女人之前，先想想怎么养个孝顺儿子吧！”

她这个暴脾气，跟这以儿为天、不辨非女人真没什么道理可讲。

外头人听见里头吵闹，都赶紧进来拉黎红，天黎苗可个不高兴就踢了来旺两子碗，这要和黎红再动了手，“嫂子，走走走，你不过来帮我们洗碗，在这儿干啥呢？灶上死人了。”

顾明君没跟着黎红去，“苗苗姐，对不起，我妈人有些轴，她只时没想通……”

黎苗把锅里水舀来，又倒进去了半桶水接着刷，“其实你也没想通，不然你也不会留在这儿和我说这些了。你爷和你爸没了，在你们眼里，你哥你家顶梁柱，家之主，这没错，但你不能要求别人也把他当宝，尤其他本身本就草时候！”

“我哥他……”

黎苗不耐烦打断顾明君，“你哥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衣来伸手饭来张，你家成分还不好，你说吧，你哥到底哪里了不起了，让你们觉得他得上我？”

“你们愿意伺候他你们事，但不要拉着我填坑，”黎苗洗好了锅，把桶里洗锅水往顾明君面前推，“拌点糠去把猪喂了去。”这丫头也就干活才能堵住她嘴。

“好，”顾明君讷讷拎起桶，垂着头去了，黎苗想去，但听见外头黎红低低哭声，干脆拉了个小凳子坐了，反正她有肚兜在，觉不厨房有多，倒不如在这儿躲会儿懒，省得去听黎红些烦人言论。

20、指标

可她人才坐，就看到方之秋捧着摞碗艰难进来，黎苗气顿时想骂人，真人不如兽，她们条可不会欺负弱小同类，而且叫个残疾干活也耽误事啊！她原想装着没看见，但想到原身个善良好姑娘，而来人又方之秋，“给我给我，这些跑动活你别。”

方之秋哂然，拿手绢擦了擦手，“没事，我没你想么弱，再说我们过来主接受再教育呢，怎么能不活？”

“活和活也有区别，你们大学里不也分着科嘛，”黎苗俯身在灶堂里扒拉了阵，从灰堆里捡几个鸟蛋用手绢包了递给方之秋，“你们这些人早晚要回去，不保重自己，小心别人人回去，你骨灰盒回去。”

方之秋看着黎苗到自己手里鸟蛋，“我们还有回去时候？”

这个她知道啊，“肯定啊，我听人说了，上头大领导要求学校复课呢，你老师，没有老师怎么复课？”

黎苗声音不大，但说话却如惊雷，方之秋身体微抖，“你真听说了？黎会计说？”

黎苗冲方之秋眨眨眼，“你别管我听谁说，反正我没骗你就对了，我还有件事想求你呢，当然也不白求，”她离方之秋近了点，“我只上到初就不上了，但我想上高，上大学，将来去你们活方看看，你能不能帮我？”

“我也不让你白帮，以后我有空就帮你活，还有，我还帮你们调理身体，让你们健健康康回家去！”

方之秋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要被抓到了……”

“就别被抓到，而且我爸村里会计，没人愿意得罪他，”黎苗不以为然道，顾明跟着方之秋读书不没被人发现嘛，她就更不会了。

黎苗不打算像话本子里样，用什么默默帮方之秋几个人干活再培养来打动她，样太慢了，倒不如大家公平交易各取所需，她能给方之秋要比帮她干活实惠多。

“你可以和知青点人学，他们会很乐意教你，”黎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