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守礼吼道:“我也没有提携别人啊!”
王少雄北周守礼吼得一颤,几乎红了眼眶。
周守礼说道:“上一任管事离开后,染坊管事的位子足足空缺了三年,我就是在等着给你!
我对你是严格了些,但除了周家的秘方,我一身的本事都教给你了,还对你处处提点,事事用心,想着以你的天资,单在染丝这个行当,将来的成就必定不在我之下。”
说到这里,周守礼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愤懑:“可你呢,一门心思都扑在找捷径上,正经学东西的时候推三阻四,偷奸耍滑属你第一,你叫我怎么抬举你?”
王少雄不可置信的瞪着周守礼,说道:“你胡说!你根本没想过要抬举我!”
周守礼回道:“是不是胡说,你父亲心里最清楚,当年你父亲来绸缎庄为你求情,我亲对伯父说过,只等你在仓库转了性子,收了心,我立马调你回来。”
王少雄牙关紧咬,背后一阵阵发冷。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当年他调去仓库后,父亲反而满脸轻松,只让他在仓库好好干,切莫生怨怼的心思。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当他告诉父亲,是他毁了周家仓库,白县令还要提携他当锦绣绸缎庄的掌柜时,父亲会气得突然中风,口不能言,从此卧床不起。
当时,他还气父亲迂腐,对周家那点儿小恩小惠记在心上,没福享受儿子的大富贵。
原来,当年之事,竟然有这般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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