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肯定像一块烧红的烙铁,难堪死了。“正要洗呢……”然后她一狠心:“你要不要一块?”
话音刚落,季软敏锐地察觉到陆骁辞的身子似乎僵了僵。他在背后蹭着季软的耳朵,声音低沉暧昧:“这个也是嬷嬷教你的吗?”
季软摇了摇头,“不是……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陆骁辞轻用鼻尖轻轻抵着他,示意她继续,季软犹豫道:“进宫前嬷嬷教的……我……我忘记了。明明当时记的好好的,但可能太久了,我现在不大想得起来。”
陆骁辞胸口发出低低的笑声:“你是在怪我病的太久,没有让你实践功课的机会?”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忘了以后不知道该怎么做,笨手笨脚的。”
陆骁辞笑声更大,他没想到季软会这样可爱。须臾,他将季软身子扳正面朝自己,说:“这有什么,宫里那帮女官都是按照流程办事,她们教你一堆死板的东西,可曾告诉你纸上得来终觉浅,事必躬亲领悟的更快?”
季软摇头。
“没事,待会我来帮你温习功课。”说罢,陆骁辞帮她解下衣衫将人送入池中,池水扑腾几下,冒出细小的波涛。
见陆骁辞要走,季软咬牙再次问她:“你……真的不和我一块吗?”
“不了吧,我去另一处净房,分开洗快一些。”
第二次被拒绝,季软心底升起一股失望:殿下不是嫌弃自己吧?她都这么主动了,竟然毫无动静……
不想,下一秒陆骁辞忽然凑上前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第一次在池子里,我怕你受不住。”
季软蹭一下埋进水中,彻底当缩头乌龟了。
最终,她只用了香胰子,担心身上不够香,还特意多抹了几遍。洗好换上一身干净的里衣,用布巾包裹住头发耐心地擦,干的差不多了又擦上一层发油。
等她收拾好回到寝殿时,已经点上灯了。屋外漆黑一片,陆骁辞侧躺在床上,朝她招手:“怎么那么久,过来。”
季软乖乖走过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寝殿内换了装扮。成婚时的红绸重新挂上,就连被子也由靛青换回了大红,床栏两旁的梨花台上,两支喜烛正静静燃烧……
仿佛时间倒流,一切回到大婚的那晚。
“你沐浴太久,等着无聊就让下人装饰了一下。”陆骁辞解释说,然后攥着季软手腕将人拉到怀里压在身下,嘴角噙着坏笑:“我检查检查,洗干净没有?”
这种直白的话简直让季软羞愤难当。她仰头,露出欺霜赛雪的脖颈,气急败坏道:“你能不能别说话。”
“好,我不说了。”陆骁辞右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偏头吻住了她。
乌发在大红的床榻上散落开来,一黑一红,碰撞出奇妙的视觉效果。季软伸手捧住了他的脸颊,眼中升起一层水雾。她凝视着他的脸,忽然问:“你真的是我的夫君?”
陆骁辞的笑容迷乱了她的眼睛,“不然呢?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说话声带着轻微的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更显撩拨。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吻得更深,力道更重,带着侵略的味道。等衣衫半解时,季软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她咬唇不愿出声,然后陆骁辞从她口中攫取了低低的吟唱。
所有的伪装都被卸下,仿佛一头出笼的困兽,明明白白向她显示出爪牙。陆骁辞眼睛发红,却温柔地在她耳边说:“你是我的。”
然后,狂风暴雨接踵而来。
“别怕。”这是她清醒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一夜暴雨,院里娇俏的腊梅成了落败的花儿。红烛已经燃尽,不知何时换上了新的。等回过神时,季软觉得身子骨好像经历了一场重创,碾碎了,拆散了,再重新拼凑起来。
她浑身是汗,低喃着要去洗澡。结果人还没从床榻上起来,膝盖先软了。
还是陆骁辞把她抱起来进了净房,水温正好,季软躺在里面一动不动。陆骁辞似乎出去了,一会又回来,拿起一块布巾沾湿,轻轻擦着她的后背。
“还疼不疼?”
季软不答。
他又道:“我看看。”
季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嘴巴微启,陆骁辞凑近了听,才听清说的是:“不行……”
等洗完陆骁辞抱着她回寝殿时,残存的暧昧气息已经消失不见,殿内干干净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肯定是侍女进来收拾过了。
季软累到连脸红害羞的劲也没了,眼皮沉重,她现在只想睡觉,裹好被子没一会,灯就熄灭了。黑暗中陆骁辞靠过来抱住她,亲了亲她的眉眼,替她理顺头发。
“季软——软软——我的软软——”他在耳边呢喃。
“在呢——”迷迷糊糊间季软答应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
第50章 迁就 他们相拥而眠,梦里相见
这一觉睡得极其沉, 醒来日上三竿,季软睁眼竟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她坐起来,锦被顺势滑落, 一身春光霎时倾泻而出。
昨夜清洗时陆骁辞十分仔细, 此刻身上清清爽爽, 除了腿间的酸痛并无不适。就是那星星点点的红痕格外惹人注目,从雪白的脖颈一路延伸向下,尽是让人遐想的颜色。
季软低头掀开薄衫, 轻轻叹了声:这副惨状只怕十天半个月也好不完全。
纱帐被无声无息地挑开,陆骁辞将她堆叠在颈侧的乌发拨顺,瞧见上头的暧昧痕迹,低低笑了声:“醒了?过来, 抱你去梳洗。”
季软捂着衣衫拒绝了他的好意,有些意外道:“殿下还没走吗?”
“想等你醒了再走。”
面面相觑,季软觉得脸热, 明明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还是会不自在。更何况陆骁辞眼神在她身上流连,赤/裸/裸的,让她心慌。
季软忍着浑身酸痛下床榻:“时候不早了, 殿下快去勤政殿……”话未说完, 双腿踉跄一下直直扑入陆骁辞怀抱。
季软又听到了他的笑声,“大中午投怀送抱,这是你的送客之道?口是心非,摆明了不想让我走。”
“还不是你害的……”季软嗫嚅。
“是……我害的。”
反正脸也丢了,季软索性将他昨晚的罪状一一道来。她将里衣掀开一点,指着胸口的红痕:“还有这些也是你害的,昨晚明明都说了不准那样, 你非要……”
陆骁辞故作惊讶:“怎么那么多,我数数……”说着凑近,埋头在她胸口又偷了一口香。
似牛乳般嫩滑的触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季软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推搡,音调也变了:
“你……不行……”
陆骁辞头抬起一点,抵着她的下巴,“你身上都成这样了,还说我不行?要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