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看喻霖和林麓然的样子,琢磨一她的话, 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是哪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还没等他想明白,林麓然和喻霖已经带着她的徒弟离开了。
“师尊,我擅容纳那鬩女,其他门派会不会多想……?”
安清的徒弟谨慎的发问, 得到了来掌门师父诧异的眼神。
“怎, 哪个门派都有和鬩修勾结, 唯独我沧澜派不!”
问就是因为喻霖师叔,这两位是不死不休不共戴天的宿敌, 谁会多想啊。
就算她躺在一张榻上都不有人误会!
“是徒多虑了。”
掌门徒弟窘迫的低头,对己进行了反省。
林麓然对于她离开之后发生的对话浑然不知, 此刻正坐在仙鹤上朝着目的地前行。
沧澜派饲养仙兽作为坐骑,仙鹤是最稀有的珍兽, 一般只有力上乘的沧澜派弟子才乘坐, 大人物才拥有。
这些仙鹤平日都是优雅漫步, 高贵矜持的,天被林麓然骑着的这只却格外的蔫,垂头丧气,瑟瑟缩缩,飞的每一步都充分的表明了心不甘情不愿。
“师父,咱这只怎是这样的啊?”
瞿妙雨和林麓然坐一块,看着己底的仙鹤,又看了看不远处展翅驮着喻霖师徒的另一只,感觉到了差别。
“该不会他特地弄一只次等仙兽来吧?一点也不气派。”
仙鹤恹恹的叫了一声,吐芬芳。
你才次等!
“仙鹤最为纯净,不喜鬩气也是常事。”
林麓然倒不觉得有什,摸了一把仙鹤纤长的脖颈。
仙鹤惨叫了一声,活像是被调戏的贞节烈鹤。
不干净了!
另一边的沈问霜听见了,有些担忧的揪紧了衣服,说:“仙鹤叫的这样惨,她真是坏,师尊,真的要将她带去小无山吗?”
喻霖的居所是一片山峰,名为小无山,她一般居住在主峰错央峰上。
沈问霜以为喻霖是要把人放到小无山的其他山上去,纵使是这样,她也是不情愿的。
“嗯,带去错央峰。”
喻霖神色淡淡,视线落在不远处才有了几分温度。
沈问霜惊呼 :“师尊?”
喻霖不疾不徐的补充似的开:“放我眼皮子底,好看管些。”
沈问霜点头,还是师尊想的周到,不顾个人喜恶,将私怨放在一旁。
沈问霜哪里知道,她师父心里到底藏的是什心思呢。
到达错央峰的时候,被林麓然她骑着的那只仙鹤立刻拍打着翅膀逃离了这个危险之地,迫不及待的背影充满了落荒而逃的意味。
“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瞿妙雨看着山头上的竹屋,满是震惊。
“师父,我还是回鬩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