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警惕的目光不断打量周,却见小而杂乱的血手印在不断从地面上延伸,有的时候甚至在墙壁的高处也盖上几个。原本粉刷干净的墙已经油漆剥落,唯有血手印色泽清晰,仿佛不久之前刚刚来过一样。
“去看看吧?”秦冬莞压低声音道。
沿着血手印一直过去,秦冬莞看到地上还有几只死掉的老鼠,身体无一不是残缺的,小小的内脏被随意抛却。有了先前鬼胎会吃肉的线索以后,她大概已经弄明白那些死老鼠是从何而来。一般的母亲不会给己的孩子吃老鼠肉,但奈子已经走投无路,且又是游戏世界,什样的疯狂又不现?
血手印却在到一个门的时候戛然断掉了。
那是一个尘封已久的办公室,悬挂的灯摇摇欲坠,随时都有掉来的。唐子航意识地按了墙壁上灯的开关,开关却纹丝不动。他想要再按,却被林凤阙制止住,青年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长时间的黑暗让他的眼睛也不是很好受:
“别乱动,当心引来人。”
“应该不会有啥事吧,不是说都放弃了这片地方吗?拉个窗帘不就行了……”
唐子航嘀咕两句,但倒也听话,放弃了开灯,主站在门扮演起守卫的角色来。
办公室的桌子上还有没拆封的小饼干,便当盒里有已经腐烂到不成形的物,看起来好像是寿司。凌乱的纸张随意摆放,中性笔的墨芯干涸,一点水也不来。
罗姝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发现窗帘上有被撕裂的痕迹。
“这里前不久有人来过,”她斩钉截铁道,“窗帘是撕来没多久的,其他的地方都沾了灰,只有这一片被扯来的周围是被擦干净的。”
闻讯而来的秦冬莞没忍住摸摸她头:“阿姝会找细节了啊。”
罗姝:“……”
这只手时常不安分的犯上作乱她居然已经很坦然地习惯了。
“扯掉窗帘的一片是要做什?难道是给己的孩子铺床?如果是学姐的话,那她力气还真挺大。”
窗帘这种东西材质一般都很好,哪怕是正常男性的力气也很难给扯裂开。秦冬莞比划一被扯来的部分,给婴当垫子应该正正好。一想到这里也很会有奈子学姐活动的痕迹,心里立马就开始七上八起来。
“这里还有个柜子,上锁了打不开。”
华倾九晃晃小柜子,要用武力打开的话会有动静太大引来其他人的风险,最好还是等准备走的时候再来看看。他晃荡一圈没找到合适的钥匙,只暂时放弃这里。
正当几人准备上楼看看时,一阵小声的话音忽而入耳。人走动的窸窸窣窣声响和一惊一乍不时都传来,而且离这边越来越近。
“房哥,血手印就在前面停来了哎。”
“别动,我去看看。”
提醒过动静以后,一直在门站着的唐子航用身体抵在关了的门上,却被前来的男人猛地一推。大的力道让唐子航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