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眼睛大亮，接过糖问他“阿兄怎带着这个？”

陆徜径直朝前走，只道“你猜。”他不吃糖，早上门时看到桌上有两颗糖，心里想起她，就始鬼差地收到袖里，在皇子跟前侍候，她饭肯定不准点，这糖兴许派上些用场。

不想，真的用上了。

“阿兄也学人卖关子了？这有何难，你又不嗜甜不爱糖，这定是给我备的呗。”明舒着糖，糊道。

瞧她着糖滋滋的模样，陆徜翘起嘴角。

他了解她，她又何偿不了解他呢？

二人走了一会，就到环涛馆外。馆门闭，门站着两个侍卫守着，陆文瀚派了个人陪着他两来，那人侍卫打过招呼，侍卫就放明舒陆徜内。

杨子书的尸首还等着仵作来勘验，现场也等着开封府的捕快勘察，因一切都还保持原样未动，只有被杨子书压在手的那幅字，已经被收走。

门窗闭了一会，屋里的气味复杂得让明舒阵阵翻，她在门站了片刻才缓过这劲，陆徜一起踏屋内。

一屋，陆徜就先支起已关闭的窗，人先走到窗，以帕着箭简，将箭简装回箭筒，再手执箭筒矮身蹲到窗棂高的位置，朝着杨子书的方向瞄准。

明舒退到一旁静静看他，他左右瞄准了片刻，放手闭眼歇了歇，这才再抬手重新瞄准。

这一次，他速度很快，抬手，瞄准，括簧。

咻——

袖箭从箭筒内飞，并没朝着杨子书的方向飞去，却偏向大门去了。

恰“吱嘎”一声，门被人从外推开，押谢熙退的宋清沼回来听说他来环涛馆调查，便也跟过来，不想门就遇暗箭，也是惊呆。

明舒霍地站直，叫了声“小心！”

陆徜也直起了身子。

所幸那箭“咻”地越过宋清沼，撞在木板上后又“咚”一声落地。。

虚惊一场，明舒吓得心头直，抱怨陆徜“阿兄，你要试箭早点说，差点被你吓掉魂！”

陆徜上前将箭简捡起，又仔细查看箭簇在木头上留的痕迹。

明舒见他不说话，只朝宋清沼抱歉道“宋公子，对不住，你没事吧？”

宋清沼了屋，摇头道“我没事。我听陆大人说你来此调查，所以也过来看看。”语毕想起前两次和明舒因为谢熙起的小争论，他道，“明舒，对不起，我没想过谢熙他糊涂至此，前两日还你……”

明舒一听他提起前两日，后背就发，不叫陆徜知道己私和宋清沼接，因上道“过去了就别提，谁都想不到的事，况且站在你的立场维护己的友也没问题，别提了！”

她说着看了眼陆徜，正对上陆徜微冷的眼。

陆徜盯她——似乎只有他注意到，宋清沼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那声“明舒”听起来实在让人不悦。

宋清沼听了明舒的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