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人了!
萧溪惊慌的往旁看了一眼,周叔没听见吧?
“爷,到家了。”周叔只是用老态的声音提醒了他一句,没说。
“哦。”萧溪应了一声飞快的往前走,甩开了周叔。
然而,看见迎上来的女人,萧溪觉得己从一个煎锅中辗转到了另一个煎锅里。
女人周身萦绕的气质,有点像是从油画里走来的贵妇,她丝毫不吝啬己的。
萧溪有些晃了眼,一起活了近一年,他从未觉得陈芳兰和她妈妈像,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夜竟然觉得有些像……“溪宝。”陈芳兰熟练的叫了一声他的小名,又挽起了他的手臂,拖着他往屋里走,走说:“你爸爸差,要半夜才赶回来。你住宿两个星期没回家,姨做了你吃的菜。”
萧溪不动声色的把胳膊抽了来,有些僵硬:“谢谢陈姨,我去洗个手。”
话音一落,人跟被踩了尾的猫一样,钻进了洗手间洗爪子,顺便往己的脸上扬了两把水。
他爹到底是怎把陈姨骗到手的?
坐来以后萧溪发现,饭桌变了,由圆桌变成了标准的人桌,屋里隐约还残留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应该是打扫过某间屋子。
所有的一切都在彰显着某件事,他要一个兄弟。
心有点怪,要不还是在建立兄弟之前直接把关系搞砸吧,免得日后破裂。
这顿饭萧溪吃的异常饱,陈芳兰一直在给他夹菜己反倒没吃几,直至萧溪打了个饱嗝她才停夹菜的举动。
“陈姨……”萧溪放碗筷,欲言又止。
陈芳兰着看了他一眼,眼睛弯沉了月牙状:“你说,姨在听。”
萧溪本来想说您以给我发一张您子的照片吗,忽然想起他没有加过陈芳兰的微信,只当场拍:“您做的饭很好吃,谢谢。”
“那你每次回家姨都亲给你做。”陈芳兰说。
“不用不用。”萧溪头打了个结,磕磕的说:“您也要上班,让…让雇的阿姨做就行,我先上楼写作业了。”
“。”陈芳兰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萧溪跟逃荒似的进了己的屋子。
他实在没法面对这个即将成为他后妈的人。
常常传言后妈都是恶毒的,也不知是他命太好,还是太糟糕,偏没遇见恶毒后妈,每次成功被学校退学以后,一看见陈芳兰就觉得愧疚。
谁想到,未来的继子疯狂退学,是为了他阻止结婚,甚至还想拆散了他。
萧溪简直闹心的想把心掏来,做一个没有教养的混。
回到屋子,萧溪没把破纸拿来写,到底是个脱身的幌子而已,洗了个澡直接把己摔进了柔的大床里。
老宅的每间卧室都有独立卫浴倒是方便很,没有人窥探他到底在做些。
萧溪把刺眼的灯关上,手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