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珩弈从来就不是什么圣人,做事只有呲牙必报这四个字,所以他在听到下面的人说顾子良已经离开之后,就飞速地处理好手中堆积出来这几天的事物,而后就匆匆忙忙地回了家。
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刚一到家,就吓坏了文姨。
无视掉文姨一脸惊讶的询问,他径直就从一旁的酒柜里拿出来一瓶三七年的红酒,斟酌了好一会,他才特意选了一瓶度数比较高的。
文姨以为他要喝,担忧他的伤势,忧心忡忡地说:“顾先生,这个时候喝酒也你的伤不好,你还是别喝了吧。”
他置若未闻,站起身来,目光如淬了毒的利剑一样:“江北在哪?”
“江小姐在房间里休息,”文姨顿了顿,看了一眼他并不算多好的神色,“还在吊针,这个时候应该还睡着了。”
他竟没点头也没摇头,在文姨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冲了出去,带起一阵风,呼呼的,让他的伤口都有些疼。
直到他站在了江北的房门前。
平心而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大概是心中有气,但是这并不属于成年之后的顾珩弈,这种冲动的性子,比如说就像今天在公司贸贸然就和人打起来,明知道会对自己乃至公司造成不利,可是他还是去做了。
这种事情,或许也只有青春时期的他才会去干这种蠢事。
不,这种蠢事,就是他青春期的时候,都没有去做过。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隐藏自己真实的性子,然后伪装成一只无害的猛禽,在对方最虚弱的时候,猛然就给他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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