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听言选的是理科，她文理虽然不偏，但也都不是很行，年级里刚要选文理消息的那会，她还头秃地纠结过一阵。文科不想背书，理科又太考验智商，最后真正推动她一拍脑门选理的原因，还是于畅。于畅是理科生，她得紧跟他的步伐。

换作以前，何缈会觉得她太过草率，然而一想起不久前那个为此摇摆不定的己，她反而佩服陶听言的勇敢。

再加上陶听言脑瓜灵，选理也算不上什行差踏错的事。

告别了杨天帆后，何缈一气上到六层，从24班外张贴的那张名单开始找人。她目光扫得很快，只停留了不过几秒就要撤，结果刚转身就被熟人叫住了。

肖书琪从24班走来：“找人啊？”

她问归问，却不等人回答，己就接着往说了：“找陈斜吧，他在19班呢，我刚看到他了。”

这种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并没有让何缈感到心情愉悦，大概是因为告诉她的并非本人，但她还是礼貌地道了声谢。

肖书琪和何缈打交道不多，在她看来，何缈是个礼貌教养各方面都很到位的人，她不会让你觉得很冷淡，相处过程中她始终维持着一个让你觉得很舒服的状态，但你就是觉得她好像距离你很远。

就像你对着一轮水中月，你以尽情地说话，在听着，在接纳着，当你想伸手去触碰的时候，只触到一片虚无。

所以肖书琪想不太通，陶听言是怎和这份虚无和平共处甚至那友好密切的，然而更令她想不通的是，这样一个人会对陈斜动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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