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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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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这水平不错了。”阿琪原想拍拍她的肩膀,想起什么似的又收了回去。

朱朱抱着保龄球走过来,对阿琪说:“她是完美主义。”

乌炀笑说:“看出来了,美女嘛,都追求完美。”

阿琪听惯了他的胡说八道,懒得搭理。

“我坐会儿。”晏归荑说罢走到小桌旁拿起自己的矿泉水瓶。

乌炀抛出保龄球,回头问:“迟子怎么还没到?”

阿琪不在意地说:“打电话没接,不管他了。”

晏归荑仰头喝水,余光瞥见一道人影出现在场馆里,差点被呛到。

球瓶噼里啪啦倒地,阿琪拍了拍手,招呼来人,“以为你不来呢。”

迟澈之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有点儿事。”

朱朱笑眯眯地对他挥了挥手,“又见面了。”

刚才还兴致缺缺地两个女孩跟在乌炀后面迎了上去,只有晏归荑冷眼看着,不动如山。

她拧上盖子,抬手擦了擦下巴处的水,一张暗红色波点丝绸手帕递到她面前。

晏归荑抬眸看了迟澈之一眼,接过手帕,“谢谢。”

迟澈之今日西装革履,衬衫领口处规矩地系着暗红色领带,不像之前的休闲打扮,显得身姿挺拔,整个人格外精神,想来是刚结束工作。

他的外套口袋空空的,她手里攥着的手帕显然是之前叠在此处的口袋方巾。

发现这一点,晏归荑微微蹙眉,“没关系吧?”

“送给你了。”迟澈之说着顶了顶口腔侧壁,十分轻佻。

她抿了抿唇,“太老套了吧?”

他笑了一下,“又没让你还。”

晏归荑发现迟澈之不仅瘦了许多,还变得爱笑,一改之前阴郁寡言的个性。

时间是不会停下的,人也是会变的。她自己也没法再回头,又怎么指望别人留在原地?

迟澈之脱掉外套随手递给了她,上前加入打保龄球的队伍。

外套上有淡淡的女士香水味,手足无措两秒后,晏归荑把外套搭在了椅子上,自己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球将全部球瓶击倒,迟澈之云淡风轻地伸手扯了扯领带结,惹得几个女孩的欢呼声更热烈。

晏归荑远远地看着,觉着他实在很懂得展示他自己,还特意留了一个侧脸给她。

他以前不会这样。

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她的思绪逐渐飘远,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一个人坐这儿多无聊。”阿琪把外套拎起来递给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晏归荑拿着外套,最后还是放在了自己腿上,“还好。”

“迟子好吧?”

她看了阿琪一眼,不明所以。

“一听你在他就过来了。”

“没有吧。”

“真的。”

晏归荑勉强笑了笑。

“你们是高中同学吧?”阿琪叹了口气,“浪漫。”

“啊?”

阿琪羡慕地说:“都说学生时代的恋爱最纯最真。”

晏归荑垂眸,“没有。”

“什么?”

她抬头,“我们没在一起过。”

迟澈之一边挽袖子一边走过来,听见这句话脚步顿住了,脸上换了浅笑,“是啊,她甩了我。”

“什么什么?真的啊?”

晏归荑蹙眉,最终没有说话。

“是啊。”迟澈之看了她一眼,把视线落到阿琪身上。

阿琪乐不可支,拉着迟澈之要听前因后果,“你也有被甩的时候,快讲讲。”

“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有什么意思。”

看好几人都坐下来休息了,乌炀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吃不吃冰淇淋?楼下那家挺好吃。”

大家应声收拾东西走出去,晏归荑把外套递给迟澈之,“喂。”

他伸手拿外套,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迅速抽回手,往前走去。

迟澈之跟上去,“什么时候回北京的?”

晏归荑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什么叫我甩了你?”

“不然,我甩你怎么样。”

她没好气地睇了他一眼,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对上她的视线的时候,他有瞬间的失神,眼前的女人和曾经的少女重合起来。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腰上系了一条拇指宽的皮带,好似只需盈盈一握。

初秋,冰淇淋店的客人不算多,一行人坐在靠窗的粉色沙发位上。

阿琪得知了“惊天秘密”,蠢蠢欲动想找人分享,奈何乌炀的注意力完全在另外两个女孩身上,她也只好和朱朱聊着别的。

两个女孩尽可能地展示着自己的学识,从塞尚聊到高更,又开始对比弗兰兹·克兰[2]和皮埃尔·苏拉热[3],就差没搬出整本《艺术的故事》来。

晏归荑默默吃着冰淇淋,听迟澈之和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偶尔两人的手肘会若有似无的碰在一起,她往里面一挪再挪,还是没法避免。

吃完后大家抢着付账,晏归荑把钱包递给朱朱先出了店门。

人行道上街灯亮起,柏油马路上的车灯连成一条条浮动的线,晚风吹拂,夜色温柔。

“为什么不画画了?”

晏归荑回头,迟澈之正看着她,桃花眼天生含情脉脉。她收回视线,“不想画了。”

他轻声说:“不是艺术家的缪斯么?”

她错愕地抬头,怀疑是否听错,“你说什么?”

一群人吵闹着从冰淇淋店里走出来,乌炀点了一支烟,“迟子,去不去三里屯?”

“回去了,明天还有事。”

“得,大忙人,就我们游手好闲。”

迟澈之系上安全带,看着后视镜里和旁人有说有笑的女人,又看了看放在副驾上被牛皮纸包起来的画,猛踩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

回到家,晏归荑还在想迟澈之那句话。他像是知道些什么?不对,那幅画只展出过一次,早早被人买下,那时候他还在英国,是不太可能看到的。

回忆翻涌出现在眼前,她想起那个寒冷的冬天,她被仰慕的前辈叫到画室做模特。

“吓我一跳!”李女士瞧了瞧坐在门口的人,“怎么不开灯?”

晏归荑摸着门框站起来,“走累了,歇会儿。”

李女士打开客厅的灯,念叨说:“要不是知道你要回来,我早就锁门了,家属区房子老,最近都遇到几起偷盗了,家家户户都换了锁,你说我们也换一个……”

晏归荑敷衍地应了两声,注意到地毯上摆着男人的鞋子,“你快休息吧,我洗个澡。”

李女士拉了拉身上的披肩,“厨房有刚烧的热水。”

“嗯。”换了拖鞋,晏归荑径直回了卧室。

她拿出换洗的睡衣,想了想又从包里翻出那条方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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