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懂你,”简绎还没察觉,继续开启她的嘲讽大技,“我特别看好你抢到宋太太这个梦寐以求的头衔,毕竟你一直有一颗小的心,而且吧,比起你旁边那位一直在挑唆、使阴招想暗中上位的,你还算傻得直白,不过你小心一点啊,别做了别人的垫脚石……”
“宋大哥,”冯蓓蓓一脸无奈地叫了起来,“她俩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我劝了也没人听。”
简绎猛地回头一看,离她几步开外,宋寒山沉着一张脸,目光冷冷地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脑袋“嗡”的一声,差点没炸开了:“你……你怎来了……”
不是说好宋寒山不来的吗?真是太丢脸了,当着这多人和秦白露、冯蓓蓓吵架,宋寒山不会以为她还在争风吃醋吧?
宋寒山没有回答,几步就到了秦白露面前,他的眼神凌厉,语气沉肃:“秦白露,你真的越来越放肆了,别以为我两家有点情你就以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我平生最讨厌嚼的女人,回去,让你哥好好教教你该怎说话再来。”
秦白露呆呆地看了他半晌,捂住了脸呜咽了两声,转头飞一样地跑了。
“还有,”宋寒山看向简绎,面色不善,“怎,我不来吗?”
冯蓓蓓掩嘴笑了起来,声音娇软:“宋大哥,简绎这是在开玩笑吧,毕竟以前她是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你就是天独一无二的存在,是最好最厉害最聪明最正确的,怎连这酒会都不希望你现的呢?”
简绎差点没气了。
这个绿茶真是句句致命啊,把她去年在酒会上说的话搬了来,这些话现在落在宋寒山的耳朵里,实在是太讽刺了。
秦白露给这个冯蓓蓓提鞋都不。
惜,现在她没有了和绿茶斗智斗勇的心情。
想抢宋寒山就抢吧,反正现在宋寒山也不是她的了,要是宋寒山连这绿茶的真面目都看不穿,那也算是他瞎了眼。
“这都一年了,我随说的话都记得这清楚,你这是有多花心思在我和宋寒山身上啊,”她嘲讽道,“我就不打扰你了……”
话还没说完,有人急匆匆地过来了:“小绎,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这车堵得我没脾气了,我琢磨着,以后咱得往飞车的方向研发,要是堵车了,咻地一飞过去就好了。”
简绎的眼睛一亮,如释重负。
是王攀飞。
太好了,终于不用一个人和宋寒山尴尬地面对面了。
“你这是打算打造一个科幻帝国吗?”她笑着道,“那我等着,第一辆研发来记得给我。”
“那还用得着说嘛,”王攀飞豪爽地笑了起来,“到时候请你去飞驰随便挑。”
他和简绎热络地说了一大通,这才好像刚刚看到宋寒山似的:“哎呦,这不是宋总吗?这女人是谁啊?我记得你太太是简绎啊,怎她也好意思站在你旁边,明显不般啊。”
冯蓓蓓的脸
一子变了,她好歹也算是上社会的名媛,平常都是被男人捧着的,就算是宋寒山给她冷脸,也不会这直接贬低,这王攀飞开就是嘲讽,完全就是一个没有绅士风度的莽汉。
是,她认识这个男人,王攀飞这三个字最近在富豪圈里是被提及频率最高的名字,关于他浴火重生的传奇故事,关于他的飞驰一号,关于他现在的身价,关于他未来的潜力。
现在要是得罪了他,会被别人笑话一辈子。
“王总,你真会开玩笑,”她强压己的尴尬,挤了一丝笑容,“我是冯蓓蓓,立德实业冯如奇的女。”
“哦,老冯啊,”王攀飞点了点头,“老冯我是很佩服的,就是不知道他的女会这样,听说你以前和宋寒山订婚了又退婚?啧啧,这眼光实在是太差了。对了,你不会想着吃回头草吧?千万别动这种歪心思,我想宋总有了这好的太太,你不会有机会的。”
“你——”冯蓓蓓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她见惯了圈人笑脸相迎的社,是人都会留分薄面,她的绿茶手段也在社场合中乎无往而不利,这次真的碰到铁板了。
“宋总,你现在既然有女相伴了,你太太否借我片刻?”王攀飞又看向宋寒山,“我天是特意来找她聊天的,你不会不意吧?”
宋寒山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转头大步地走了,冯蓓蓓就呆了一呆的功夫,就被拉十来米远,她只好强摆一副不想和人计较的矜持表情,快步地追了上去。
世界总算清净了。
让绿茶吃瘪,实在是太厉害了,简绎给了他一个大拇指:“厉害。”
王攀飞冷笑了一声:“这种女人,眼珠一转我就知道她打的什主意,用不着给脸。”
“你怎连订婚退婚的事情都知道了?”简绎好奇地问。
王攀飞嘿嘿一笑:“我打听来的,说实话,那天搜上说宋寒山和你离婚了,我真是气得一天都没吃好饭,真想替你恶气,所以就去打听了一。宋寒山要是为了这个女人和你离婚,那我瞧不起他一辈子。”
简绎乐了:“我谢谢你了,别给我胡来,我和他的事情跟旁人没关系,而且,他没有对不起我。”
王攀飞的眼神复杂了起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好半天才有点扭捏地问:“那是你要和他离婚的?真离婚了考虑考虑我呗?”
简绎正在喝橙,闻言差点了来,连忙拿起纸巾掩住了嘴:“你胡说什呢?”
“我说真的呢,”王攀飞正道,“你看我,这些年就忙着飞驰的事情,压没空谈恋爱相亲,以前负债累累也没好意思拖累别的姑娘,现在总算有了点资本,也直起腰杆了。咱俩投缘的,在一起试试说不定也不赖。”
简绎还头一次碰到这简单直白的表白。
王攀飞这个人,长得高大犷,性格直来直往、坦诚率真,和简绎见过的一些商人不太一样,是搞技术身,又埋首在电
动汽车里久了,就没有了那商人的弯弯绕绕。
也就是他现在到了顶峰,刚才这样怼冯蓓蓓的话才不会被人诟病。
这人做朋友以,做恋人的话,会被气死。
再说了,两人总共才见过三次面,怎也不直接到谈恋的环节。
简绎没好气地道:“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就算我和宋寒山离婚了,也不这快就谈恋再婚。”
王攀飞有点失望,叹了一气:“好吧,那我先排队,等你想了第一个考虑我。”
简绎笑了起来:“你这话说得,好像要义无反顾做我的备胎似的。”
“备胎怎了?”王攀飞理直气壮地道,“备胎也转正,我飞驰一号的备胎就是用正胎做的,和正胎一样的质量。”
简绎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
宋寒山坐在宴会厅的另一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斜对面那笑语晏晏的一对男女身上。
这次酒会他并没有兴趣参加,陈西送请柬的时候他就婉拒了。刚刚有个朋友给他打电话请教事情时,顺嘴提了一句,“刚才在陈西的年宴上看到你太太了,你什时候过来?”
决定过来的时候,他想了很多理由。
譬如简绎在他却不在的话,会引发很多人不好的联想,进而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
譬如一年到头陈西就来请他这一次,不给面子不太好。
再譬如这场合名汇集,毕竟两个人还没正式离婚,他不在的话,到时候别人给简绎脸色了,宋家也会因此丢脸。
……
总而言之,他来了。
他现在很后悔,为什要这来这里看简绎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呢?
两个人开半个月了,简绎对没有他的日子适应良好,聚会、蹦迪、晚宴,生活多姿多彩,身边也不乏追求者,就连王攀飞这样的商界新贵都为了她神魂颠倒。
真行啊。
宋寒山的眼神越来越鸷。
“宋大哥,”冯蓓蓓递过来一杯红酒,在他身边坐了来,“恭喜你啊,听我爸说,你和郑俊峰的对战大获全胜。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给他点颜色看看的。”
宋寒山心不在焉地“”了一声。
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冯蓓蓓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
刚才虽然被王攀飞怼了几丢了面子,但她其实心里很高兴的。
照她的经验看,宋寒山和简绎之间,肯定是了问题,要不然以宋寒山这男人的占有欲,绝不把己的太太留在王攀飞这人的身旁,也绝不和简绎这样对话,这和一年前两个人相时以感受到的情愫完全不。
这是她的好机会。
现在,她又有点不确定了。
宋寒山这眼神,难道不是嫉妒吗?
冯蓓蓓定了定神,笑着道,“简绎怎和那个王攀飞聊这
久?那个人这粗俗无礼的,也只剩有钱了吧。”
宋寒山收回了视线,喝了一红酒,没有搭话。
“简绎真是,好歹现在她还是你的太太,怎还一直坐在王攀飞身边,”冯蓓蓓继续轻言细语,“宋大哥,有时候我真是为你感到不值,她真的太哄人了,去年这会,我还真的以为她爱惨你了,结转她就跟着别人在酒吧里这样,那天我看到搜,都被气哭了……”
“冯蓓蓓。”宋寒山忽然很严肃地叫了一声她的全名。
冯蓓蓓愣住了,嗫嚅道:“怎……怎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还有这种幻想,但我不得不告诉你,你不要再抱有我太太的念了,”宋寒山的声音淡漠,“从你退婚后,我就不会再有任何,无论是谁来说客,我都不再吃回草,你明白了吗?”
周仿佛安静了一瞬。
他俩的周围本来就坐了好人,也都对他俩保持这充足的好奇心,这,这些的目光都尴尬地投向别处,但耳朵却本地竖了起来,拼命收听着空气中残余的声波。
八卦谁不爱听啊?宋冯两家的狗血纠葛,足以写上一本言情小说。
冯蓓蓓的脸色一点一点地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这样毫不留情的拒绝,比刚才王攀飞的冷嘲讽更让她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