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快去快回成不成。最两个月,两个月我就回来了。”
“不成。”李沅竟也任性起来,“外兵荒马的,你一个人去外我不放心,这次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这怎成?”玉容卿潜意识里觉得李沅还是适合在书院这文雅的地方呆着,外风餐露宿的,他怎受得了呢。
柔声安他,“相公不必担心我,我身边的护卫都跟我年了,本事也不小,相公别把他看扁了。”
那些人……
李沅不屑一顾,那些莽汉在他眼中都算不上数,加在一起动不了他一手指。
玉容卿持己见,不意李沅行,李沅便在她离开之前的日子里身力行地表达不满,直折腾的玉容卿虚腰酸,却又对他责骂不得。
——
到了日子,玉容卿带人发。
路上虽有危险,她凭借着人脉和机智化险为夷,也算一路平安。
半个月后,进入月。荆州城外了一场大雨,落雨的黄昏路又看不清路线,商队二十余人在树林中艰难寻找避雨处。
霹雳一声雷在天空炸开,马匹受惊散奔逃,玉容卿身量小控制不住受惊的马,被马带着跑向了陌生的方向。
一直在她身侧的莫竹见状骑马追去,常柏谨记小姐的吩咐“无论发生什,先保护商队”,视线一直盯着商队,混中二十人分成了两两的小队,没人发觉玉容卿和莫竹已消失在丛林深处。
身上哒哒的,玉容卿的马径直冲向林中,前路模糊,马失蹄栽进了沟里。额撞上碎石,玉容卿登时了过去。
耳边是莫竹紧张地呼喊声,玉容卿渐渐失去意识。
醒过来的时候,身处一间老旧的房子,身后靠着柴火堆,手脚被捆,身上防身的刀和钱袋子都不见了。她身旁靠着昏迷的莫竹——
玉容卿心底打怵。
他这是,被绑架了!?
第85章 85 君心似我心
门在外,意外是难免的。
静坐在柴房中, 玉容卿回想己从前被山匪劫道被军包围还有刚到边界线就被西夷人抢了,各意外和生死关, 她都有惊无险的过来了。
只是……这次有点不太一样, 她脱离了商队, 也不确定常柏他不找到己的所在,甚至害怕这些山匪劫财不够还要劫色。
玉容卿认长的不丑, 为避风, 来走商的时候都是穿棉布衣裳, 束起长发用巾包着,尽量让己不要太惹眼,只是一场大雨过去,她的巾不知去处,发散在身上, 怎都掩藏不住样貌了。
额有点痛,玉容卿眯着眼睛,手被捆在身后抬不起来, 用肩膀撞了撞莫竹, 他依旧没醒,身上却不像她这般光洁, 稚的脸上已然挂了彩。
犹记得己是掉马后撞在了碎石上,玉容卿也不确定己身在何处,只尽量醒莫竹。
门窗紧闭,光从窗纸上的破里照进来,落在她上, 像一团小小的火焰散发的热度从那处向外蔓延,看这光线的角度,门外应该是正午了。
身上被雨水透的衣裳已经的差不多,只是面的布料还是的,很不舒服。
她努力去醒莫竹,与此时,外头经过几个男人,说笑似的聊着:“大当家都这大年纪了,总算娶上媳妇了。”
“不是嘛,看来还是做山匪快活啊!吃香的喝辣的,比给人家做长工赚的多的多了!”
山匪娶媳妇?
怎这巧,让她赶上这热闹的日子,玉容卿想着赶紧把莫竹醒,两个人互相把绳子解开,然后趁着山匪忙活娶妻的空档,逃去。
有一不解之处:哪家姑娘眼瞎了会嫁给山匪,怕不是被抢来的怜人吧。
被抢来的……
玉容卿看看己,她也是个女人啊!该不会,是她吧……
使劲去撞莫竹终于把他撞醒了,猛然醒来,莫竹受了惊吓环顾,看到小姐在身边,这才放心来,发觉手脚被捆又想起昨夜遭遇来。
他追着小姐进了林子里,刚在沟里把小姐捞来,顶头就遇上了一群身披蓑衣的大汉,即使他尽力反抗,也还是拳难敌手没打得过他,就这被抓过来了。
两人简单交流了信息,便开始帮对方解绳子,还没松快一点,就听到门外传来陌生的声音。
“格老子的这天怎这热,不是才月?”
来人说话俗,嗓音听着却像是个青年,玉容卿抿着歪头看去,透过细小的门只见门外一个身穿深布衣的男人正一边用手扇风一边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满脸肉的大娘。
“这哪是天热啊,还不是大当家的心烦气躁,气太盛,正是房里孩添人的时候,给大当家的降降火。”
“哈哈,还是厨娘懂我。”
显大笑着推开门,见柴房破旧灰尘满地,一片脏的柴火堆旁,被捆住的女微微瑟缩,一副很怕他的样子。
听手兄弟向他嘘了半天的女人,显心中也有了些许期待,没想到入眼的女子比想象中还要惊艳。
那白皙的小脸带着女的粉嫩,一头乌丝如墨,眸微微抬起看他,眼若桃花,点朱。沾了泥纱的衣衫略显糙,领露一片雪腻脖颈,如冬里白雪,看着年纪不大身量也小,若是再过两年长开了一定是这方圆百里都找不到第二个的人。
显满意的笑着,走到女面前,雄壮的身体在她面前蹲,如审视一件精致的品,上打量着她。
糙大手伸捏住女的,滑嫩的手感像是了白面馒头一样,显对这个压寨夫人真是满意的不再满意了。
“,真是,兄弟真是给我捡到宝了。”越看越高兴,显一时兴起对着女稚嫩的嘴就亲去。
人在屋檐,哪有不低头?玉容卿本不打算在这个时
候了山匪子的逆鳞,那厚的压来着实把她恶心到了,意识就把扭过去让男人扑了个空。
玉容卿忍住心中的恶心扭过去不看男人,被绑在背后的手不忘紧紧抓住喜好冲动的莫竹,生怕他一时不住脾气就跟人家又打起来了。
如还不明白身处何地,玉容卿不想让对方台过警惕把他关的太紧。
没亲着,权当是小姑娘害羞了,显得了一个娘已经足够高兴,被她躲开也不恼怒,捏了捏她的脸便笑着松开手。
快三十岁的年纪才终于有了第一个女人,还是个不多得的人,显心满意足起身对厨娘嘱咐:“把这小娘子洗干净打扮好,晚老子就要入房!”
“好嘞,大当家的放心。”厨娘喜着送显门。
眼看着两人要走,玉容卿一时心急喊住男人:“大当家的请留步!”
从女子中唤的声音又又,就像百灵鸟一样动听,显听了心里甜滋滋的,转过来看向她,眉眼带笑,“怎?小娘子有话要对我说?”
眼前的男人看着也就三十的模样,并不像玉容卿想象中那般五官糙,脸上反而白净,不像是个苦身。
“我……”玉容卿希望恢复由,不要再被关在柴房中,最起码在外院子里走走。
她想了想,柔声道:“敢问大当家是真心想娶我?”
话问,显笑得更大声了。
普通人家的姑娘若是被掳到山寨里来,早就哭爹喊娘吓得不成了,说不定就是一撞死也不会嫁给山匪坏了清白。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姑娘就跟没事人似的不哭也不闹,竟然还跟他正八经的谈起了婚嫁。
人生在世,谁天生想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他虽然是匪徒却也想有个小家,娶个娘子再生几个孩子。
显蹲身挑起她的,她说:“老子不在乎你的为人也不在乎你以前多有钱有势,只要到了这山寨,等天晚上拜了堂了房,你就是我的女人。”
“那我若是嫁了你之后,以回家去探亲吗?”玉容卿试探着,她想知道这个山匪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为色为财,还是为了别的什。
显摇摇,“既然嫁了我,那就是寨子里的人了,要一辈子待在这。”
他低微笑道,“小娘子你乖乖的什都别想,安心跟了我,再给我生几个孩子传宗接代,我然会对你好的。”
原来是为了传宗接代,说白了不是真的喜她,只是年纪到了想成家而已。
还好还好,玉容卿倒是舒心了些,己对他而言还有用,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又说:“成亲是我两个人之间的事,跟我这个小厮无关,你把他放了吧。”
“你以为我傻吗?”显看向莫竹,“昨天晚上他拼了命要保护你,还打伤了老子两个弟兄,一看就知道你两个情非浅,我只要把他留在这,还怕你不听话要逃跑吗?”
小心思败露,玉容卿咬了咬牙,看着山匪头子得意地迈门去,她只另打算。
时间一点点过去,玉容卿没有让莫竹再帮他解绳子,通过外头路过的人影,玉容卿大致猜测山寨中山匪的人数在三五十左右,凭他两个,即便飞檐走也没法从山匪眼皮子底逃走。
不知道常柏他什时候找过来,玉容卿只得先乖乖顺从山匪的要求,又安抚着急的莫竹不要冲动。
“难道小姐真的要嫁给他吗?”莫竹很生气,恨不得现在就冲去跟山匪拼个你死我活。
“什嫁不嫁的,我都没把他看在眼里。不过权宜之计,我应该应付,实在不行……”玉容卿想过以死相逼,左右那山匪头子是想娶个女人给他生孩子,己死了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总之,你千万不要碰,咱得等待时机。”玉容卿耐心莫竹说了己的打算,虽暂时逃不去,但一定保两个人周全。
听了小姐的计划,莫竹的情绪暂时稳定来,决定配合小姐,不给她添。
转眼就到了晚上,外头一片漆黑,点了烛火后透着喜庆的红光。
玉容卿被厨娘带走去洗澡换衣裳,莫竹仍被留在柴房中,门留了两个大汉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