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一米七五,半夏一米六二,是很配,但了门都看两个是女孩,遇到了坏人怎办?
没有孩子,等她老了,谁来给她养老?
舅舅心疼半夏,不舍得拒绝她的请求,不反对是不反对,她的未来,还是让舅舅忧心忡忡。
很现实,最后伤人的,也是现实。
舅妈从厨房端一杯去火茶,摆在舅舅面前。
现在说多,担心东,担心西,都无助于事。没到那一步,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
“给小芨的见面礼,是两件藏品,真遇到了事,我要是不在,卖了也够她后半生的生活。”
都说不是亲生的,舅妈不真心相待,舅妈为半夏操的心,不比一个人。
那两件藏品,确实是陪嫁,但是,是舅妈的陪嫁。
“灯泡坏了,两个人互相帮着,也换。水电了问题,有水电工;遇到坏人有警察;生了病有救护车。孩子的事情,剩教育抚养孩子的钱,不卖那两件东西,也够她花到老。”
舅舅担忧的事,舅妈何尝没想过,左右不行,还有半夏的哥哥,舅舅的子在。省吃俭用,还养不活她?
养了二十多年的宠物都有感情更别说活生生的人。
舅妈敢摸着良心说,没亏待过她。
“所以,你还顾虑什?”
只要半夏现,白芨的眼里便全是她。
半夏没享受过几天父爱母爱,好不容易有个人全心全意爱着她,舅妈怎舍得让她难过。
最重要的,半夏喜欢。
活着够难了,她不想让半夏的生活,因为她变成地狱级难度。
“那两孩子,你多看着点,钱都在你那,不够就拿,不用和我说。”舅舅拿起花茶,喝了一。
有点苦,但在忍受的范围。
工作去了,得给两个孩子多留点钱。
有什怕的,他还活着呢。
结了婚的都有离婚,有了孩子的,也有人到老没人赡养。
不求她天长地久,但求她在一起时平安快乐。
回到家里,半夏的嘴角就没去过,目不转睛盯着白芨,怎看,怎合心意。
她前半生的运气,肯定都用来遇见白芨了,太了。
她己都羡慕己了,有那优秀迷人的亲爱的,还哪哪都合她心意。
羞红了脸的白芨用手掌捂住半夏的眼睛,禁止她再用那种情脉脉的眼神看她。“你已经看了一路了。”
半夏奋力拼搏,急不耐。“我家宝贝,我为什不看?”
宣示主权的时候到了。
“我还没确定关系。”
“改费你都收了,现在说没关系,你就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有别的人了?”半夏放胳膊,低着头,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委屈极了。
全天都没她最不幸。
让白芨说,给她时间辩解,但就是给她一百张嘴,她也说不清。
改费收了,不收不行啊,就没给她不收这个选项。
不收半夏就是别人的了,收了……这会又说不清。
“我喜欢你,但我还不够好,你不答应我的告白,不和我在一起。”都说爱情里没有配不配得上,只有动没动心,白芨无法忽视己的情况。
她没法带半夏去见家长,也没法给半夏两件藏品作为见面礼或是改费。
她从不卑,面对半夏,她竟意识退缩了。
半夏掏眼熟的六个点,“……。”
她这喜欢了个啥?
平时挺正常的,怎遇到感情的问题,就开始直起来了。
己告白,己拒绝,半夏以前从没发现白芨是这样的人。
吃干抹净,拔手就走。
“半夏好怜啊,恋爱谈了三个小时就被迫分手,人财两空,惨绝人寰啊!”半夏盘腿坐着,顺手上演一哭街。
本就一分的伤感,也给你哭十二分的效果。
最拿半夏没招了,半夏一哭,白芨只认输。
什配不配,先哄好半夏再说。
仗着身高优势,白芨单手将半夏搂进怀里。
“别哭了,我错了行不行,认的认的,没有不要你。”一手拍着半夏的背,怕半夏喘不上气,一手表演单手倒水,备着,一会半夏哭渴了,以直接喝。
“那你还说不是我对象!”越说越伤心,眼泪像不要钱一般,哗啦啦往流。“没人要的半夏真悲哀,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要要要,你对象,都是你的,你老公!”白芨心肝都碎了,怎还舍得拒绝半夏。
身份一确立,半夏大手一抹,端起杯子就咕咚咕咚两大。
她是不哭了,眼泪一时半会停不来。
杯子放,白芨的唇就吻上了半夏的。
咸的,还有点点苦涩。
说着不要不要,雅蠛蝶,上嘴的时候没一点停顿。
原本就是装的半夏彻底乐开花了。
她的了,确定了,真好。
赖在白芨怀里,怎一句欢快了得。
又是凌晨三点,半夏失眠了。
太亢奋了,一天之内,确定关系,见了家长,接了改费。
电视剧都不敢这样演。
睡不着的半夏想找白芨聊天,想到她那连流几天的鼻血,还是放弃了。
她俩是要长长久久,长命百岁的,不随意祸害。
【大白白:失眠了?】
这是白芨发的,半夏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百友:你怎知道的?】
己也失眠这种事,白芨会把吞去,谁都不清楚的那种。
【大白白:我在门,从门缝看到屋里还亮着。】
突然就有画面了。
白芨一个大美女扒在门框上往屋里望,说不来的刺激。
【百友:我去你那睡。】
收拾她的小床铺,半夏又想去白芨那蹭床位了。
确定关系的第一天,不得好好庆祝,冷冰冰的床,哪有怀里睡的舒服。
【大白白:在你这睡。】
半夏的月经还在,在开了空调的屋里到处跑,还是有受凉的。并且,这个时候熬夜,对身体损伤特别大。
若不是白芨没钥匙,早就把半夏进被窝,抱着睡了,也不会守在门。
半夏没什感觉,在她这睡也行,反正不是一个人就以。
两步跳床,赤着脚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