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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脏不脏?羞不羞?小逼伢子。”
和焦丽茹做完,那股去死的冲动一下儿又涌上胡自强心口,堵得人要窒息。
俩黑子把捆着的两只瘦猴往屋子中央一搡,“老苏哥!人来了!”
猛一嗓子,胡自强得以从方才的恐惧中抽身。
老苏指门外,“六子,搞碗狗吃的剩饭来,今晚给它加个餐。”
“哎!”
尿素袋子一摘,胡自强打一个冷颤。黑子脸肿如盆,眼珠子充血,惊惧地四下睃趁,嘴上封着胶带,有苦难言,正呜呜哀鸣;衣服裤子也扒精光,光穿条裤衩,露着的皮肉上红痕累叠,道道新鲜,像是给竹枝子抽过。老苏弯腰撕了左边那个的封条,见他吃痛,懵然怔了一刻,又细饱口气,当即涕泗横流嚎啕大哭。他肉虫似的拧着折叠,额际砰砰砸地,高声喊说:“饶了我!饶了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三人把他围着,他便转圈磕头,犹如敬佛。他说话就一股臭气,嘴角挂绺不明的褐渍。
“吃过屎了就他妈晓得认错儿了!”黑子抬脚蹬进他胃。瘦猴倒地,扭脸喷出口黄水。
“哎!”老苏一挡,“莫要把人搞死了!局子你去蹲?”
黑子悻悻,手指头戳他,“我、我就想让他老实点儿!哭得烦。”
“你生下来不哭?竹枝子蘸盐水,吃屎灌尿,都你想的招式唦?”
“哎。”他摸着脖颈子笑笑。
“毒。”
“嗐。”他意思是,过奖了老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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