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六子默默地叹气,然后慢吞吞的说了句:“造孽啊。”
老五:???
为什老大一回来,你就变了。
从孟三秋回来以后山头明显是热闹了很多,跟清冷的灵秀山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从辛之鱼死以后,本来就不那热闹的灵秀山就更加显得一片死寂。
具体死寂到哪里,估计走十里地都看不到一丝人影。
所有的弟子都害怕的不敢门,只蹲在屋里偷偷的修炼,就怕去惹了那位的霉头。
还有三天就到了十月中,如已经到了时间正好的秋季,正是金灿烂盛开的时候,却是无一人欣赏。
不过这却让灵秀山的掌门很头疼,虽然这些事情他从来都不插手,但是那日从他回来后辛秀跑来跟他说过她女的死,他就感觉此事不那太平。
不过听说无妄山的老祖回来他却是心头轻松了很多。
这就意味着他灵秀山不用再供着这位祖宗。
不过还没等他放心多久,就听到一声轰隆的声响仿佛炸雷般从耳边炸响。
惊得他立马从椅子上坐起。
心里浮现了一丝不太好的感觉。
此时的花满已经将堵在灵脉上的那个大山炸个裂纹,然而就算如此他也没罢休,他拿手里的奚琴,悠扬的拉着节奏。
他唇角带着冷冷的笑意,薄灰的眼瞳带着嗜血。
就在奚琴声音刚响起的时候,远处传来极大的威压直逼了来,直逼花满的面门。
花满却是不躲也不避,他径直拉开一声极其尖锐的音波直直的顶了回去。
那如尖刺般的音波直解破开威压的包围直接朝着来人攻去。
无妄山老祖轻哼一声,直接手拿宝圈将其隔断,发清脆的声音。
他的本命武器是一个大的金轮宝圈,大小,如模样看起来虽然如发箍一般,但是这种宝圈却以转换形态,最要命的时候以变换无数个锯齿在其上。
泛着冷硬寒光的锯齿,若是刮在人身上便以刮一层肉来。
“花满,本来我打算宽容对你的,毕竟音族现在只剩了你一个。”
他说着话,中轻轻叹息。
在他话音刚落,天哲山的掌门和灵秀山的掌门领着其余一干宫主和真人也来到了这里。
湛文成一到这看到花满的位置心就是一惊。
他没想到花满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摸到了灵秀山的灵脉,还好老祖发现的及时,不然恐怕追悔莫及。
“音族只剩我一个,这不就是你的打算吗。”
花满嗤笑,他并没有打算跟这些人扯什,他如要做的,就是让这些以为清高骄傲的人,让他永远失去他的骄傲。
他执起奚琴,直接拉起一首令人听着心头发麻,从内心深处开始战栗忍不住颤抖的曲子。
那是一首任无妄山老祖,也没有听过的曲子,但是无妄山老祖却眼眸发亮,他双目贪婪的紧紧地盯着花满。
凌纪跟在掌门身后,本的被这曲子引得心底不舒服,目光偶然略过一旁,就看到辛秀阴冷的目光,和那微微翘起的唇角。
心里顿时不太那妙。
不过是他想多了,凌纪想着,倒也没多太放在心上。
无妄山老祖内心比谁都要清楚音族曲谱的价值。
音族的曲子跟别的不太一般,一般都是以温暖人心众,说让人受益延年益寿多说却是以堪破天道顿悟人间的东西。
在现在这种灵气稀的时代里是想要飞升必不的一大助力。
但是如花满这般阴冷低沉的曲子却是根本就没有的,所以这很有是他己原创的。
一想到音族原创的曲谱,顿时内心明白其珍贵价值的人都双眼放光盯着花满手里的奚琴。
不过他很快就感觉到了周围似乎越来越冷。
似乎连天气都开始转为阴沉,刮来一阵阵冷风。
这种寒意似乎是从心底开始蔓延上来的,虽然他已经封住己耳朵但是仍然心底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随着阴冷的气息蔓延开,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恐怖的嘶吼。
从人群中状若疯癫的来一人,他一边大喊大叫,一边如撞了鬼向后跌跌撞撞的走着。
似乎陷入了极为恐怖事情里,让他连表情都管控不好。
要知道在现场的人里哪个人修为不是在元婴以上,让一个元婴修士露如此表情,想而知那是让人何等惊恐怖的东西。
很快,现这种情况的修士越发多了起来,几乎不过片刻就有了十几人现了这种情况。
顿时一片鬼哭狼嚎蔓延开来。
这些人几乎都状若疯癫,还夹杂着一些混不清的话,听得人心里都开始寒意翻涌。
还不止于此,他甚至准备抽刀要准备尽。
花满面无表情的拉着手里的奚琴,看着他的动作眼里没有丝毫情绪。
突然一道凛冽而来的金光迎面朝着他的面门而来。
花满转身绕过那金光,但是那金光又不依不饶的朝他而来,他拿着琴弓猛地一拉,拉一道瞬间高亢的音符,瞬间将那金光粉碎。
虽然这高亢的音符极为刺耳,却是让那些已经失去神志陷入环境的那些修士恢复了神志。
无妄山老祖皱了皱眉,抬眼扫过那些神情恍惚的人,虽然心觉得他没用,但是他却也明白。
音族的音谱果然不小觑,竟然让这些老人精都中招。
花满此人,不再留了。
他没想到本该是被囚禁长大的人,竟然成长如厮。
“如果你愿意交音族的曲谱,我以放你一条活路。”
无妄山老祖了最后的通牒。
然而花满一声冷嗤,他漫不经心的抚摸着手里的奚琴,黑长的发垂在他的后背,荡开道道弧度。
“磨磨唧唧,烦死了。”
他手中猛地荡开一道深沉的音律,如光怪陆离的噩梦般,瞬间将刚刚有些松懈的人拉进了更深层次的精神层面。
他瞬间噗通在地,悄无声息。
就这猝死了。
那些还剩余一些的真人和宫主见到无不嘶声,看花满的眼神除了贪婪更多的便是多了一些畏惧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湛文成知道他
是受到心中的欲望开始被影响了。
他至还保持清醒也不过是因为老祖知道花满擅长音攻,所以特制了一些增强精神的防具。
因为数量不是很多,所以就分给其他二山让他看着分配。
虽然如此,不过多多还会受到一点影响。
辛秀看着花满的目光则是开始仇视,满了恨意。
除此之外她嘴角却是在冷笑。
她在期待一个结果。
毕竟那个蛇精不在花满的身边,那就只在鬩界。
*
正在鬩界家山头的孟三秋好吃好喝的玩乐,不用看他人脸色,也不用见机行事,虽然日子看起来好像是很舒服,但她还是有点说不什感觉。
尤其是——
她看了看一旁空落落的床榻。
以往那个位置总会有个身影躺在上面,比起说躺,更应该像是摊。
他只要摊在那,就像个大爷一样,一会不是要这个就是要那个,再就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