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纯稚善良,就对她起啥子坏心思!
王大牛这些年来,上过的当,吃过的亏不计其数,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了。
看人不说十分准,八分是有的。
他早在三年前李家大婶带着自己的独儿——王青怀回到王家沟的时候,他可是跟她打过一回照面了的。
骨子里的一股高傲感,和跟这王家沟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将他心里对他们家的好感败了个一干二净!
这女人不好相与,这是他对她的全部印象。
一个本身性子就不好相与的人,这会儿竟然主动的开口提出,让自家的老二媳妇陪她几晚上,那她绝对是没有安什么好心!
想到这里,王大牛轻手轻脚的从房顶上下来。
他这会儿应该先回去,明天早上再过来把自个儿老二的媳妇带回家。
王铁锤见自己的老爹下去了,他也跟着轻手轻脚的下去了。
见这个老爹提着大钉耙和绳索,悄无声息的又翻了墙出去,他也不多问,也提着自己手里头的大铁锤出去了。
一直蹲守在外头,只会偷鸡摸狗的二狗子和大弼子见王大牛和王铁锤竟然这会儿又出来了,他们的心里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这么快?!
这两个疑似同行的人,刚刚这是偷着了什么东西了?
“大弼子,你刚刚看清他们偷走什么东西了没有?”
大弼子听了这话,使劲的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他们手上除了钉耙绳索铁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身上也没有鼓鼓囊囊的……”
“不可能啊?咱们这些当贼的,偷一回东西,是从来不空手的……”
这个叫二狗子的人想来想去,突然便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哎,你说他们俩莫不是去偷人的吧?”
大弼子听了,突然像是好久没有吃到肉骨头的狗,眼睛绽放出极亮的光道:“偷谁?”
“偷的还这么快?!那女人能满意么?”
二狗子听了这话,一脸颇有过来人的风范,不断抚弄着自己脖子上的层层叠叠浓密的胡须道:“废话!那女人肯定不会满意啊!要不然这一晚上的,让王大牛和王铁锤两个男人都去干什么?”
大弼子听了这话,一脸受教的点了点头。
但是很快,他又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第三十八章 男人就该互相撬墙角吗?
“可是,不对啊……,若是你猜测的是对的,那他们手上干嘛要拿着绳索钉耙还有铁锤?二狗子!这事儿你怎么说?!”
二狗子听见这话,终于后知后觉的想到了这一点。
对哦!
他刚才怎么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
这偷人就偷人呗,干嘛还要带上绳索钉耙还有大铁锤?
二狗子虽然心里不解,但是他又不想把自己的这种无知表现出来。
所以,他便开始转移话题,道:“对了,大弼子,王大牛他们俩刚刚进去的是哪一家呀?”
大弼子往那墙边里仔细瞄了瞄,他想了想,便道:“这家好像是李寡妇她家……”
“李寡妇?”
二狗子嘴里细细的念着这三个字,右手就开始不自觉的抚弄着自己脖子上的浓密胡须。
李寡妇她们家,好像是三年前才搬过来的。
她家因为出了一个有功名的读书人,所以,就算是王小秀才公早年的时候一直都是住在外头,如今搬回族里,族里头的人也是鼓掌欢迎的。
李寡妇这人常年的时候不怎么露面,听说每日都宅在家做点绣活,用以济日。
想到这里,二狗子的心思转了转。
“大弼子,你说王大牛和李寡妇早年的时候,是不是一对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
听到二狗子的话,大弼子一个巴掌直接拍了过去。
“我说二狗子,你别以为你自己学了几个词,就在那里乱用!这两小无猜和青梅竹马的意思我都认得!这两词用在这里不合适!你知道李寡妇她是啥子人不?听说她以前可是个官家小姐哩!这样的女人,一个泥腿子又怎么娶得上?”
二狗子听了这话,立马就反驳道:“那是以前配不上!现在的话,王大牛配她一个寡妇,那是妥妥的事!就算李寡妇不答应,王大牛不晓得用绳索把她绑了?然后手捏着大铁锤威胁她一番?最后又用大钉耙给她们家扒点红薯给她吃?”
大弼子听了这话,一脸蒙圈。
“二狗子,你说的这话是哪跟哪呀?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二狗子听了,当即冷哼了一句道。:“你没听懂那就对了!他们俩个大老爷们,这大晚上的,拿着绳索和铁锤,就是在威逼,提着钉耙扒拉红薯,其实就是在利诱!这女人家家,最难以抗拒的就是这么两招!我说的这些,你用不着先急着反驳,你若是不信的话,咱们俩也可以试一试!”
“试啥?”
二狗子当即瞪一眼大弼子道:“能试啥?当然是去试一试威逼和利诱,这两招对女人好不好使啦!”
“那咱们跟大牛叔他们一样,试这李寡妇?”
“呸呸呸!这李寡妇都老成啥样了?你竟然还能对她产生兴趣?你莫不是小时候太缺奶吃了吧?”
见大弼子一脸疑问,二狗子直接凑拢过去,在他的耳边耳语道:“我们去试一试王大牛家老二——虎子家的!”
“虎子他家的?”
听到这话,二狗子作死的点了点头。
“对对对!就他们家的!那小妞儿我见过好多回了!脸上虽然常年都是一脸苍白样,但是据我观察,她屁股肥硕,一看就知道是块生儿子的好料!”
“可是……,这偷别人家的女人,好像有点不太好吧?”
大弼子一脸迟疑的道。
他以往的时候,顶多偷偷鸡摸摸狗,再去让他偷点别的,他业务不熟,到时候搞不好会出点啥子岔子,那他说不定就得去县城里的府衙里,蹲几天大狱了……
二狗子见大弼子一脸迟疑,不太情愿的样子,他便以为大弼子此时是受到了道德的谴责,良心有些不安了。
因此,他当即就对他冷冷的嗤笑起来道:“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不就是觉得偷个婆娘,良心过不去么?可是你也不好好想一想,咱们男人之间,这一辈子最热衷的事,就是给对方戴上一顶特别鲜艳的绿帽子!绿帽子嘛,你不帮着戴,别人就帮着戴了!总之就一句话,这世上,是个男人基本上都会有那么一顶!这也就是或早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