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初寻人的那几十年里，他走过了山川河流，各种能够进入的秘境，甚至如果不是有楚墨瑾拦着，他连吞天都想闯一闯。

然而无果，他甚至感觉连天都在嘲笑他。

楚墨瑾说的话，他会没有考虑到么？他什么都明白，他只是控制不了心中的压抑和焦虑。

他忘不了苏玖的脸，忘不了她将自己推出门的那一瞬间，也忘不了那一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

所以他才会做出那么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这期间楚千秋见过他一面，楚洛痕到现在还记得他的便宜师傅在见到他后，说的第一句话。

“长大了，身上有烟火气息了。”楚千秋的笑容和楚墨瑾如出一辙，脸上的笑容永远都是漫不经心的调笑，仿佛没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们上心一般。

包括明明是一句关心后辈的话，也能被他们说的失了该有的味道。

楚洛痕翻着翻着，便翻到了两张来自于楚千秋的传音符。

一张是恭贺他成功进阶到出窍后期的，一张是一句似是而非让人琢磨不透的话。

“切勿将妄念变成执念！”

楚洛痕将这句话在口中反复的说了两遍，才将楚千秋的符篆放在了一边。

如今，他的手上只剩下了一张传音符，楚洛痕原本以为还是楚墨瑾的。

“小师叔，我回来了，一切平安，勿念。”

楚洛痕的手一抖使得传音符险些脱离他的控制。

明明是一句没什么特别的话，却让楚洛痕翻来覆去听了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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