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他保持着从后抱我的姿势,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胸口与我的背脊相贴,贴的那么紧,仿佛我们是涸辙中两尾相依的鱼,只能靠沾染彼此身上的水汽而勉强残喘。
我提醒自己,这不过是一夜荒唐的endingpose,是人类睡眠中抓附温软物体的本能,不作数的,这些都不作数的。
昨夜之前,我对谢渊的印象不过寥寥,大底是斯文、话少和衣品好,现在我暗自给他加了一个tag‘活好’——可能是我见识短浅,反正在我心里,百分制考核的前提下,他值得被给到120分。
“醒了?”身后的人转醒,他亲吻我的发顶,拨开发丝,往下吮啄我的后颈,一下一下,途径的地方,像被羽毛撩过,像被微雨熨过,酥痒难耐,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感觉卷土重来,我抑制不住的低吟,双腿夹紧,尝试自我纾解,却无济于事。
谢渊的手指从我的唇上划过,和昨晚在车里不一样的是,这次他插进了我的嘴里。不用他吩咐怎么做,我便像一个久旱逢雨的苦旅之人,吮吸、舔弄,虔诚地用舌尖去描绘他指腹的纹路,发出啧啧的水声。
如果昨夜还可以怪罪酒精,那现在……现在我又可以怪罪给谁?
“想要……”我用臀部扭蹭他硬挺的性器,哼哼唧唧地乞求他填满我。
于是我们又做了一次,面对着面,抱着的姿势。没有套子了,我们被迫无间而深入地贴合,没有任何罅隙的、嵌入了彼此,有一瞬间,我通过内壁感受他性器上凸起的经络,读取到他脉搏跳动的频率。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lengku8.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