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天天让自己落得这般狼狈?”
鬓发乱了,衣服脏了,手掌破了,纸鸢也不能看了。
不成事的东西。
他跨进灌木丛,手伸进她的腿弯处,将她抱在怀中,看着她双手环着纸鸢,哭的丑,声音也难听。
“黛争。”
“我就在这等着你哭完,你什么时候哭完,我们再回去,声音最好再大些,让大家都知道你在这里哭。”
这样,他才感受到怀里的人呜咽着说他太坏。
可他本来就不是好人,只低头亲亲她的额角,以资奖励。
他不是没有察觉到那几个人之间怪异的关系,只要稍作调查,就能查到三人之间的关系。
他倒不觉得她阿娘做错了什么。
也只有她这么傻了。
近几日傅兰萧夜里不缠着她,黛争睡都早。
而他却辗转反侧。
或许不应该如此。
或许不应该至此。
心事摇曳,不知所措。
父皇真的有意再给他相看合适的世家女子,画像往他手中送了不少。
不乏国色天香,或端庄大气,或知书达理之辈。
娶这样的人为妻,要节省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黛争比他们差的多。
她连捡风筝都会摔倒。
她也就懂一些文章。
每当这时,傅兰萧还是会去找她。
捏着她的下巴,势必要将她看透。
到底是哪里来的妖精,对他下了什么咒。
要了几次,偏哭着说不给,偏要说些好话,才勉强硬撑着说好。
卑劣、可恶的贱东西,怎么每次还要他哄着。
夜里,每每他吻掉她喉间的汗珠,他都要这般责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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