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见疏:“……”
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他逮住旁边送完果盘准备开溜的酒保,碰了下桌上的空酒杯:“他什么时候来的?”
dabble都是过了两点才营业,酒保也没比他早来多久,只知道他进门的时候谢衍之就已经在位置上坐着了,便大约估了个时间:“应该两点多的样子。”
唐见疏对着那坨瘫坐在沙发上的三角形推了一把:“你又在搞什么?”
他还以为谢衍之是看他这几天那么辛苦拉他出来玩的,看来还是他自作多情了。
谢衍之这会儿才抬起头,抱着软垫往旁边挪了一点,翻腕看了眼时间:“你怎么不明天再来?”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啊。”唐见疏没好气地一屁股坐下,“我今天跟了三台手术,椅子跟屁股见面了都得说一句不认识,刚下班看到你的消息我就过来了好吧。”
谢衍之捡起地上的开瓶器,惆怅地叹了口气。
唐见疏顺势转过头,才看见他外套里面的内搭竟然是件印了只熊头的睡衣,他活了这四分之一辈子还是头一回看见这只花孔雀没精心打扮就出门。
他扫了眼桌上跟摆摊一样排放的酒,活像是三更半夜见到太阳了:“你这是什么情况?背上的伤好了吗你就喝这么多?”
谢衍之无言摇了摇头,又半死不活地叹了口气。
在唐见疏再一次问他到底在发什么疯的时候,他才捂着脸苦恼地喃喃道:“季书辞他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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