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坐在马上,阿姀发现衡沚仍没有矮她多少。在这个高度,可以看清他乌亮的长发让玉扣环着,垂在在肩膀后。
衡沚的脊背如松竹般直,肩膀坚实宽阔。
因为常年骑马,阿姀去接缰绳时不慎碰到了他指腹的茧。还有指节间的弓痕。
他完全不算是纨绔的公子哥,而他却乐意做出一副纨绔的模样来。甚至冬猎这样的场面,都忍得住早早地返回帐中,只为保全这“好名声”。
这正如阿姀也知道自己并非时刻明朗爱财,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惜装得如此。
那么衡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眼下顾不及问了。即便是问,衡沚也会将自己浪荡的模样摆出来,试图告诫阿姀他本如此。
“你在后面抓着它吗?”阿姀舔了舔嘴唇,谨慎地问道。
“嗯,我在。”
很快,独自控马将阿姀所有的精神都吸去了。她什么都不想,只聚精会神地牵着滔行向前走着。即便有些小的磕绊,也觉得衡沚在后面,便放宽了胆子用缰绳勒一把。
“你还在后面抓着它吗?”每过小半圈,阿姀便要问这么一句。
偏偏不敢回头看,僵硬地背着衡沚问。
她和滔行也不快,衡沚从慢慢散步到现在稍稍加快,基本毫无压力。
只不过骗了阿姀的是,衡沚根本没抓着马。马尾不能抓,马后也没有能抓的东西,阿姀既信,衡沚便一直由着她信。
只要她不怕。
滔行今日也变得沉稳许多,轻巧地在草场上跑着,并不起了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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