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马蹄后留下的是一地呻吟的伤员,受到的全是内伤。
“好枪……呃,小心此人功力极为深厚。”
“他在纵火,千万不要让他烧到营帐!”
“但他好像根本不去营帐……”
“此人正是之前劫走小姐的匹夫!”
卫兵们不停说着,消息传到大帐。
乐琴心急如焚,想要知道女儿的消息。
“我去问他,你不要乱跑。”朱瑕之安抚住乐琴,只当她是弱女子,随后自己骑了匹马赶去现场。
“妙寒呢?你把她带哪去了!”
焚火骑兵喊道:“她好得很!让我带出口信,君子如竹,宁折不弯。”
一听这个,朱瑕之心里起码松了大半口气。
这是小时候教妙寒的话,之后再没说过,直到今天,妙寒顶撞他又说了一次。
毫无疑问,这种事外人无从得知,应该是妙寒故意以这句话来表示她被带走后,依旧活得好好的。
不过现在好好的,不代表之后还好好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带走我女儿?到底有何目的!”朱瑕之带着卫兵追赶,而那人已经不理他了。
“呜呼!”凿穿营地的正是炎奴,他的长枪都舞出残影了,极为亢奋。
妙寒给他规划的路线,正是营地最舒服和畅通的一条线,不会打着打着,有妇孺冲出来挡路。
而且所有卫兵,都是从两旁赶过来,这使得炎奴只需要左右挥舞长枪,就无人能挡。
于是炎奴头发胡乱飞舞,左右全是长枪残影,夜黑下他马速又快,让人看不清面目,只觉得此人像是一团风火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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