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放在眼里,更是仗着陛下的宠爱,欺上瞒下,四处作恶。
但她一直苦于没有证据,一直不能把她怎么样。这下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也活该她落到如此地步。
凡事皆有因果,云娆落得如此结局是她自作自受。
她冷眼看着芙荷,声沉,“云氏现在已经是个庶人,你也不必再为她说话,小心本宫将你们一同论罪!”
芙荷瘫软在地,眼中簌簌流下泪水,“今日是云妃娘娘请云氏去御花园赏景,在去的途中,偶然看见了前方的臻贵人,臻贵人走的时候,奴婢看见地上掉落的诅咒娃娃,就上前拿起来给她看。”
臻贵人身上掉落的?
柳贵妃心里留了个心眼儿,又问,“你亲眼瞧见是臻贵人身上掉的?可看清脸了。”
芙荷眼中蕴满了泪水,断断续续的说,“奴婢并没有看见脸蛋,但姿容打扮都是今日臻贵人所穿。”
柳贵妃一听这话,眉头轻轻攒起来。
这么说,是有人故意看了臻贵人今日所穿,要去模仿臻贵人,制造误会,让云氏对臻贵人用刑,一石二鸟?
云妃,姜常在。又有什么关联?
柳贵妃想起云妃,眼里闪过一起嫌弃。
从前在家的时候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如今进了宫也一样也让人看不起。
她想了想,对身边的宫女说,“把姜常在叫来。”
食指轻轻点在扶手上,柳贵妃面色有点凝重。
雪雪和芙荷各自回了应该去的地方,昀华宫的主殿内静的肃穆。
姜常在中秋家宴那天对臻贵人一定是有怨恨的,但是之前臻贵人也帮过她,就算再不甘心,也不应该会这么草率的对她下手,而云妃又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当真是这么巧合,恰好一同约了人,又“刚好”碰见?
一条条线索都告诉她这不对劲,那个诅咒娃娃分明是掐好了时间等云氏过来的。
那就是说,起码云妃的居心一定不良。
云氏看到娃娃的时候,芙荷一过去就看见了臻贵人,说明臻贵人也是被定好了时间,那就是说姜常在也是有所预谋。
她不明白的是,云妃和姜常在何时搅和到一起去的?
她们都想除了臻贵人和云氏。
姜常在姗姗来迟。她畏惧的看着柳贵妃,扑通一下跪下。声音颤抖,“妾身参见贵妃娘娘。
”
柳贵妃一直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常在实在是绷不住了,红着眼仰头,“不知……娘娘找妾身有何事?
”
柳贵妃噗嗤一笑,说,“你慌什么,本宫不过是想来问问情况。听说你今天约了臻贵人去了御花园,说事相商,可有此事?”
她面色恬淡,混然不像是兴师问罪的模样,但说出的话又句句都戳在点子上。姜常在不知她究竟有何用意,默默吞了口口水,紧张的说,“确有此事。”
柳贵妃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地上。
一个木头做的穿着衣服的血娃娃,骨碌碌的滚到了姜常在的面前。
她吓得尖叫一身,跪着的姿势变成了瘫坐。
“你怕什么?这东西不是你做的吗?”柳贵妃似笑非笑看着姜常在。
姜常在愣了一会儿,歇斯底里地喊道,“这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哦?”柳贵妃淡淡的说,“可是方才云妃来的时候,已然说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是你专程派人假扮臻贵人又喊了云氏和珍贵人在御花园相见,这娃娃便是你用来栽赃陷害的。”
“本宫记得臻贵人,可是曾经帮过你。”
柳贵妃有心要诈她一下故意这样说着。
但是能看出来,姜常在心里素质很差,似乎已经快到丢盔卸甲了。
她不疾不徐,火上浇油,“你联合云妃陷害帮过你的宫妃,你可知罪?本宫真是替臻贵人不值,竟然帮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姜常在白皙柔美的脸上掠过一丝狰狞,斩钉截铁的说,“帮我?那不过是假象!你们一个个的,都看不起我,见不得我好!我讨厌臻贵人一副虚伪的样子,我更想要云氏去死!”
她吼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面如死灰。
“是云妃做的,是云妃的主意!”
她把罪名都推到云妃头上,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柳贵妃啧一声,淡淡的说,“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可怜还是该说你蠢。”
“云妃本宫的确喊了,但是还在来的路上。刚刚那一切不过都是骗你的。可是你瞧,你什么都招了。”
“本宫已经问过了,这娃娃上的刺绣和布料,这宫里除了你无人能做。”
柳贵妃说完话,也觉得疲惫。
她站起身掩面打了个哈欠,说,“姜常在谋害宫妃,在宫里行巫蛊之事,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处死吧。”
按着她的脾性,顶多夺去所有打入冷宫,因为虽然她其心可诛,但是并未造成大祸,而且云氏也得到了应得的结果,但是她见过李淮安处置云氏的干脆利索,这姜常在,是非死不可。
她被门口候着的侍卫拖出去,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赶来的云妃,亲眼看着姜常在被拖在地上拉走,心里咯噔一下,跳的飞快。
昀华宫里,柳贵妃隔着纱,在里屋和云妃说,“柳如眉,你机关算尽,本宫也还是知道了你在背后使小伎俩。”
云妃不说话,死死扣着手中的手帕。
“你没有直接下手,本宫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你记住了,这后宫如今,还是本宫说了算。”柳贵妃一声轻笑,“云妃居心不良,似有联合姜氏之嫌,禁足一个月,回吧。”
☆、选秀
云妃不甘的看了一眼薄纱后的柳贵妃,咬牙应了一声默默退出去。站在门口眼见着云妃走的嬷嬷低首冷笑了一下,将内殿的门关上。
当天晚上,婵越自然是留在宣章殿了。
李淮安同她一起呆了大半宿,一直把婵越放在偏殿照顾。可是直到子时一过,他突然就不对劲了,他看着婵越躺在床上,怒火中烧,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婵越忍着痛,又同他讲了一遍白天的发生的经过。他沉默了好久,深邃的瞳深不见底。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婵越看着他脸色不好也不敢说话,默默地待着。
不知又过了多久,才听见李淮安沉沉的叹息。
他紧握着拳头,心情复杂。
是他考虑不周,没有顾及到白天他无法保护好她。
只是如果让他拱手相让,或者共同分享,他也不愿……
但是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和婵越无关,还是不要告诉她了。
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同外人讲的事。
他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