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条理渐渐清晰，一些曾经没有注意到的事现在也浮出水面，诸如小狐狸的存在，当年施鸠未化形时候的样子，重逢后一直很低调的施鸠等等。

身随心动，贺青快速咬破手指，逼出一滴心头血射向小狐狸的眉心，一直躁动不安的狐狸安静下来，逐渐虚化，最终变成一团光，打入施鸠的心脏，施鸠摇晃了一下，气息开始节节攀升，文鳐脸色大变，急忙召出更多的血水攻击，却都被施鸠身体表面的结界挡了下来。

施鸠再睁开眼睛，整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了，复杂的看了一眼贺青，凝聚心神，迅速出拳，只一拳，就穿透了那层血雾，也穿透了文鳐的胸膛。

“咳咳…咳…”血雾散去，文鳐仰倒在地，出气儿多进气儿少，“果然…还是太弱了…”

“你还好吧。”被从结界里放出来，贺青紧张的把施鸠从上到位摸了一遍，不放心，还想再摸一遍，被施鸠按住。

“这半魂…是不是我当初…”贺青有些纠结，想起了一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事，比如若干年前，和小鸤鸠相遇的时候，被他啄破了手指。

“结契是我自愿的，至于为什么这半魂会化形成狐狸就要问你了，还是说比起小鸟你更喜欢狐狸？”施鸠似笑非笑道。

贺青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没说话。

“是我错算了…不过…咳咳…就算我死了…师兄能活…总归是好的…”文鳐喃喃道，瞳孔扩散开来，身死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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