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眼眸满是怒火,模样瞧着慎人的很。
“本宫乏了,李待诏今日的棋改日再下吧。”
李待诏似是不愿的低头应着:“是,皇后娘娘。”
就连宫玉都看的出来,这年级轻轻的李待诏显然是对代如颜有爱慕之情,更何况眼下敏感的代如颜。
宫玉忍着疼道:“你可以松开手吗?”
“你叫本宫什么?”代如颜鼻息压低了许多反问。
“皇后你可松开手吗?”
代如颜眼眸的怒火更盛道:“本宫对你已经足够容忍了。”
“皇后既然都收了这李待诏,何必又无故发火?”
宫玉试图挣脱代如颜的手腕,因着特意服了些药草,加之好些日子没有与代如颜同处一室,那身上药性并没有那般那般强影响宫玉的力道。
猛地挣脱代如颜的手腕时,宫玉松了一口气,转身便要走。
“小九!”平日里代如颜很少会这般歇斯底里的唤道。
可这一声里夹杂悲鸣,着时让宫玉不禁停了下来,谁曾想代如颜像是受了极大刺激一般,紧紧再次缠住宫玉念道:“你怎么能狠心离开!”
这不是质问,而是夹杂着伤心怨愤,代如颜紧紧扼住宫玉的手腕,好似怕极了宫玉再像刚才那般,轻而易举便挣脱开禁锢。
“你明明说过永远不离开的。”代如颜呼吸很是急促,手臂紧紧圈住宫玉不停的念着。
传国玉玺因着拉扯间掉落在一旁,宫玉清晰听见代如颜的心跳,快的让宫玉误以为她要喘不过气来了。
砰砰地就像是被什么紧紧追赶着一般,代如颜手心冰凉的吓人。
“我没有要离开你。”宫玉侧头亲了下代如颜侧脸低声说:“我说过的只要是阿颜,无论那一面我都会喜欢的。”
“那你会喜欢我吗?”
“会的,只要你不要那么凶我就好了。”
代如颜轻靠着宫玉应着:“可是你从来不跟本宫亲近。”
宫玉一下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真的是心里有点别扭而已。
毕竟现在这个代如颜虽然凶的很,可有时候热情让宫玉有些没法应对。
“果然还是骗本宫的,对吧?”代如颜头微侧头看向宫玉,这回的眼眸里没有之前那般恨意反倒更多是难过。
不过,这个属性的代如颜会难过的吗?
现在宫玉真的已经草木皆兵了。
“我们……现在这样也挺亲近啊。”宫玉尴尬的笑着说。
代如颜眼眸瞬间没了方才柔弱,满是霸道咬上宫玉脸颊。
果然鳄鱼的眼泪就不该相信才对。
可怜宫玉疼得眼角都亮起泪花,偏偏推都推不开,代如颜松开牙,仍旧没有拉开距离眼睛满是算计的问:“你昨晚去哪了?”
宫玉真的是怕了这变脸比翻书孩快的代如颜,忙说:“我就在凉亭坐了会,别的什么都没敢啊?”
“那本宫问你,你为何今日舍得来找本宫?”
“我不是说我要来拿传国……玉玺的。”说着说着,宫玉明显感觉到代如颜问这问题的真正意图了。
代如颜见宫玉面色不对劲,反而笑得更灿烂,指腹虽然轻柔的按着宫玉的脸,可宫玉怎么看都觉得别扭的很。
总觉得代如颜定是知道昨晚那女子的事情了。
虽然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可那女子是逃犯,如果被抓到也是件麻烦事。
“怎么不继续说了?”
宫玉吞咽了下口水,目光躲避着说:“我……说完了。”
“传国玉玺不能轻易用,不如小九将那诏令拿出来给本宫看看?”
她竟然都知道有诏令这事了?
八成,不!十成是知道昨夜的事了。
坦白从宽?还是抗拒从严?
宫玉迟疑的应着:“我……你都知道了?”
“小九夜里私会的那女子,样貌长的如何?”代如颜眼眉间妩媚动人,那涂抹上的胭脂也是恰到好处,可就是这话感觉分分钟能要宫玉的命。
代如颜笑了笑,又亲了下宫玉脸颊,动作很是热情,可偏偏她的眼眸黯淡无光,甚至让人发怵的厉害,薄唇轻启道:“你这般可对得起你的阿颜?”
“不是你想的那样。”宫玉忙解释着说:“我就是想帮帮她,我们两都没有说过几句话。”
“原来小九心里还觉得可惜,是吧?”
宫玉摇头应着:“我又不像你,转眼找了方才那模样俊俏的小待诏。”
代如颜冷笑的望向宫玉说:“ 我同李待诏可曾夜里私会?”
“你昨夜不还跟他下到深夜?”
“小九……”
“怎么了?”宫玉被突然这么一唤,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小九若是不喜欢,我大可遣散他们便是了。”代如颜掌心轻抚上宫玉脸颊,眉目间好似多了几分柔情细声道:“毕竟你我相识多年,他们自然是比不上的。”
突然这么软,宫玉还以为阿颜换回来了。
可话语一转,面前的代如颜又变了语气说:“可是必须要同本宫说说那女子究竟是谁?”
“我跟她没关系。”
“没关系?”代如颜笑了笑说:“还是说小九选择包庇她?”
可笑容藏着的杀意,让宫玉一下就从刚才代如颜的骗局中醒了过来。
这精分的人绝对不可能是阿颜。
宫玉心累的靠着代如颜低声说:“我真的好累啊。”
代如颜微微一愣,伸展手臂扶着宫玉应道:“若是你乖乖听话,本宫根本不会与你置气。”
“那你还要咬我脸?”
“这是为了让你长记性。”代如颜贴近着,掌心轻揉宫玉脸颊笑道:“要是真毁了,我又不介意,你这般担心做什么?”
宫玉无奈的应着:“我介意啊,长的本来就没有你好看,结果还毁容我干脆去上吊得了。”
“胡说什么?”
代如颜忙伸手捂住宫玉的嘴说:“本宫不准。”
“你的命在本宫手里,要死也得本宫准许才是。”
宫玉眨了眨眼,没想到代如颜会这般霸道宣布对自己的占有权。
两人这般折腾已是近午时,宫玉腹中接连哀嚎,代如颜离得近自然也听见,微微拉开些距离道:“小九饿了?”
“有点。”宫玉见右手仍被代如颜扣在手心,代如颜神色虽然恢复如常,可显然仍旧不放心的很。
目光瞥见那掉落在地的传国玉玺,宫玉低声道:“那能借传国玉玺给我一用吗?”
“不可以。”
额……
代如颜拉着宫玉去了外殿,宫人们已设好饭菜,悄然退出宫殿。
宫玉坐在一旁,代如颜夹着鸡肉递至宫玉嘴旁道:“尝尝?”
“嗯。”
虽然有些别扭,不过宫玉还是张嘴吃着,鸡肉嫩滑多汁,味道自然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