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强颜欢笑道:“没关系,你先回去吧...我马上...洗完了”
折腾了大概一个时辰,苏越终于抱着她来到古代后的第一份劳动成果回来了。
学着魏妍的样子,把衣服展开晾在山洞旁。
袖口碎成一条破布在风中烈烈抖动。
苏越扶额。
魏妍:“唐姐姐,我带了针线,你要不要...”
苏越泪流满面:“要的”
拿到针线,也没有与衣袖颜色相当的灰布。别说灰布了,根本没有可用的布。
苏越喃喃道:“难道注定我老公明天要穿乞丐装了吗?”
直到她瞧见了她自己的大粉汗巾。
清晨,洛峥起身去取衣服,盯着自己的大粉袖口与乱七八糟的缝补针脚沉默了良久。
洛峥招摇的晃着他的粉袖子吃饭。孟年叭叭嘴不停一边狂笑一边夸苏越的手艺。魏妍在一边欲言又止。
吃罢饭,魏妍:“疏言哥...要不,我帮你再补一下?”
洛峥一哂:“无妨,娘子笨拙,我就只配穿这”
说着又晃晃袖口。
苏越:又开心又羞愧呢。
☆、故人
即将入伏,正午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叶屏障斑驳洒下。
马车懒懒的行走其中,几人都在这暑气中昏昏欲睡。
洛峥猛然睁开双眼,飞速伸出手搭在孟年肩上:“阿年!慢一点!”
“听”
树林深处传来若隐若现的破风声。
“你保护她们”洛峥说着,足尖轻点飞略上车顶。
几枚铜钱大小的银镖闪着寒光破风而来,与此同时溯痕出鞘,银镖与溯痕相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孟年在车内,教苏越与魏妍蹲着躲在窗棂下,举起剑拦在窗边护住她们。
“三个人”洛峥冷冷道。
一个暗影自他身后扑向马车,洛峥转身一个飞踢,正中眉心,同时右手溯痕飞略而出,将几米外另一个身影钉在树上。
远处第三人见势不妙,飞速消失在丛林深处。
孟年自车窗跳出,右手持剑抵在那被洛峥踢翻的杀手咽喉处:“谁派你来的?”
那人张张嘴,却并未出声。
洛峥在一旁凉凉道:“杀了吧,问出来又有何用。左右是你我得罪不起的人。”
孟年叹口气,剑尖点下,那人便没了生息。
苏越扒着窗子看着这一切,惊的整个人都在抖。
马车继续前行,洛峥坐回车内。
魏妍静静的看着窗外,眼中似有悲戚,也不知在想什么。但洛峥也顾不得她了,因为苏越的状态很不对。
她双手紧紧攥着话本,长久地停留在同一页,几乎要把书攥烂掉。
洛峥往她身边靠靠。
苏越仿佛被吓了一跳,猛地弹起身来。
苏越声音发抖:“你、你干嘛,吓我一跳嘛……”
洛峥:“这页书写了什么有趣的,怎的看这么久。”
“不干你的事”她赶紧往后翻了一页,复又扁起了嘴:“我想回家了。”
“我们去过洛阳就回家”洛峥声音似乎比往常温柔了些:“你不想看看洛阳的牡丹花吗?”
苏越这才抬头看他,眼圈好似有点红:“你耍我,夏天哪来的牡丹。”
洛峥轻笑:“自然是有的。”
苏越沉默了片刻,又道:“刚才的人,是要杀我们吗?”
洛峥:“对,害怕吗?”
苏越点点头,又迟疑道:“他们死了……”
洛峥:“你比过去真的变了很多,你以前……胆子很大”
苏越:“你又嫌弃我。”
洛峥:“我没有。”
孟年在外大声道:“师兄,咱们今天出得了这片林子吗?”
洛峥出去换孟年:“咱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今晚必须出去。”
山林中夜间行车极度危险,几人紧赶慢赶,终于在黄昏时抵达了最近的城镇。
今日白天事情太多,一到客栈,苏越同魏妍就先睡下了。
厢房里,洛峥与孟年还在交谈。
孟年:“今日这批人着实奇怪,若他们已知魏王差人护送,找来的杀手不该如此容易对付。”
洛峥:“我看这只是第一波,只是来试试咱们的深浅。今后,怕是还有的麻烦。”
有了第一次危机,之后的行程几人都绷紧了神经。然而一路走了半个多月,也再没什么麻烦出现。
掐指一算,行程已大半,若无差池,再走五六天就能到洛阳。
前方就进入中原,到达浔城。
浔城算是富庶之地,几人抵达时时辰还早。孟年便提议去市集里转上一圈,见见世面。苏越当然举双手赞成。
他们到达落脚的客栈坐定,刚想要点上几个招牌菜时,突然有几个家仆模样的人来访:“请问哪位是洛峥公子?”
洛峥与孟年对视一眼,诧异到:“您是?”
那家仆笑道:“我们太守今日巡查时,恰见到公子进城,便差我们邀公子一聚。”
“太守如何认得我?”
“公子贵人多忘事,我们太守名唤李龄,在长安拜访您父亲时,曾与公子有过一面之缘。”
洛峥稍犹豫,便应了下来,请来人先回去,自己稍微收拾后自行前去。
洛峥:“我离家已有三年,面貌难免有些微变化,多年前见过我一面,竟能在城门口一眼认出我,这李太守必是位异士。”
魏妍:“疏言哥对此人可有印象?”
洛峥:“名字听说过,人确实不记得了。”
孟年:“不会又是冲着魏姑娘来的吧?”
魏妍:“疏言哥,你真的要自己去吗?”
洛峥:“无论如何,先去探探虚实,李龄素来贪个好官名,应当不会允许他辖区内发生杀害朝廷命官之女的事。”
相对于浔城的富庶,这太守府则很是低调。洛峥才刚到门口,李太守便亲自迎了出来。
李龄年逾四十,素来有治吏之名,整个人显得很精干。
“洛贤侄,”李龄热情道:“我原本在城门处就想迎接贵客,又怕被有心人看到,扰了你们的行程。”
“太守有心了。”洛峥点头道:“上次匆匆一见,不想太守如此好记性。”
“贤侄里面请。”李龄将洛峥迎到花园,花园的石桌上已备好了几碟小菜。
“令尊可还安好?”李龄问。
洛峥:“我离家已有三年,家中情况不甚了解。”
李龄笑:“你们年轻人,总是志在四方。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总想着四处云游一番,却着实不及贤侄潇洒,如今年纪大了,再也提不起心性了。”
正说着,一妙龄少女又端了一壶酒来,一笑更是沁人心脾:“云梦楼的兰陵大曲,这是才送来的。”
“青儿过来坐。”太守唤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