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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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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念不知何咒语,二指一点,铜镜上先是如起雾般混浊一团,然后逐渐清晰,出现了当年南巡夜市的画面,小狐狸便现出九尾狐真身,在夏骞腿上转了个圈,兀自窝进夏骞怀里。而铜镜就把当时沐修买彩绸的景象重现了一遍,便又凝成雾。

没过多时,浓雾渐散,一个一片杂草地中,竟修葺着一个工整干净的墓碑,墓碑上无字,碑前却摆满鲜花,周围打扫得干干净净,看似常有人打扫。

“这是你的墓碑,那狗皇帝不让你葬于皇陵也就算了,还不给你碑上留姓名,这座碑是百姓盖的,百姓不敢白天出来祭拜,深更半夜却会撒扫祭拜,烛火不断,嘻。”小狐狸头蹭蹭夏骞肚子,看得出这小狐狸骂骂咧咧的,对夏骞倒是喜欢得很。

说着“问世镜”里出现一人背影,看身形和着装,应是沐修,日落时分他站在墓碑远处林中伫立良久,久到小狐狸都快在夏骞怀里睡着了,夏骞却一直轻抚狐狸绒毛,仔细得看着铜镜,一刻没有松懈,直至月挂当空,沐修才踱步至墓碑前,月色太暗看不清脸,沐修从随身竹篮里端出一盆饺子,一壶酒,在碑前低语几声后,将酒洒于墓前,看到此景,夏骞竟鼻头一酸,眼眶也温热模糊,那定不是感动,而是恨罢……夏骞咬着牙根,将泪忍住,胸口闷闷的,刺刺的,沐修你既已陷我于不义,为何在我死后又要纠缠不休,借着易郁之身日夜羞辱。

镜中沐修怀里掏出当年那条彩绸,认真的系在墓碑上,不知为何,沐修的手颤抖得厉害,好不容易系完,像花了极大的力气般跪倒在碑前,双手扒这墓碑,头抵在碑前,肩膀都跟着一同颤抖。

夏骞沉着脸想:他是在哭?他为什么要哭?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一定要查清泰安门之变始末。

正当夏骞对沐修有所动摇之时,却又见沐修将起身将墓前那盘饺子一脚踢翻,还踩了两下,每踩一下,夏骞都不自主的跟着皱一下眉。

看到这儿,夏骞怀里伺机而动的狐狸跳上桌子,又变成夏骞的人形,侧躺在桌子上磕起瓜子:“所以我就说这沐修是个死变态!哼!”

夏骞疲倦得笑了笑,像是在安慰小狐狸,但谁来安慰自己,夏骞见那铜镜又现出一团雾,之后便清明了,想必这关于彩绸的故事到此也结束了。

若这“问世镜”真可窥探万象,那泰安门事变原委定可还原,夏骞刚欲开口,那小狐狸却突然跳了起来,着急的样子:“完了,完了……臭道士找上门了!”

夏骞面露不解,小狐狸却自顾自的掐指演算,那认真的表情甚是惹人恋怜爱:“太子,您在这太虚幻境呆了太久,已经快中午了,你得起床了,咱们下次再聊。”这小狐狸虽然慌张,最后还不忘俏皮眨了下眼。

“咚咚咚!”重重的敲门声把夏骞从梦里抽离,阳光刺眼,果真已经日近晌午。

“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阿亮,慌慌张张的:“易公子,您可算醒了,大事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已经是夏骞重生后第二次听这下人叫唤了,上一次是夫人摔伤退,这次不知又是何事:“什么事,说罢。”

“有个白公子非要在府上提人,此时和大人对峙着。”

“与我何干?”

“要提的人是公子您啊!”

“那位公子可是道士模样?”

“倒也不是,“阿亮认真思索起来:”青衫素纱,仪表堂堂,乌发如瀑,要说道士,顶多有点仙风道骨吧……公子您可认识?”

“此人可叫……白染?”

“公子您果然认识!快随我去前院!”说着便拉着易郁往外走。

“我去做甚?我现已被禁足,私自离了这别院,你家大人定不会放过我。”

“公子,是夫人的意思,夫人授意小的,有事她说保你不被牵连。”

“那先替我更衣……”

夏骞跟着阿亮往前院走,这是他第一次踏出别院,一路上虽悉心留意了路线与布置,但又一个新的疑问提上心,之前一直想着易郁和沐修的事情,竟忘了丞相夫人,她又是什么身份?

第4章 第 4 章

夏骞随阿亮至前院厅堂,却未见有人,阿亮便急了:“人呢!”正巧一家丁路过,阿亮忙拽住那家丁:“阿志,大人呢?”

“去和夫人一同用午膳了啊。”那阿志答的理所当然,仿佛未曾发生过什么事儿,正欲走,却又被阿亮扯回来。

“不对啊!那白公子呢?”阿亮急切追问,而阿志倒挺嫌弃阿亮扯他衣服,甩掉阿亮的手,眼珠子上下翻了下随口说了句:“走了走了,早走了!不走留着吃午饭嘛?”转而又看了眼夏骞,眨巴两下眼,眼珠又转了一圈道:“易公子你不是还禁着足么?你还是回去吧,大人说了,你生是咱府上的人,死是咱府上的鬼。”

“阿志……”背后传来沐修的声音,三人都惊了下,明显看见阿亮抖了抖,那阿志直接瘫软得差点站不稳。

沐修亦无多言,径直走到夏骞面前,抓起夏骞的手腕就把他往别院拽,就听到身后阿志“完了完了”的啧啧声,沐修回头瞪了阿志一眼,阿志马上吓得打自己嘴。

沐修步速快,夏骞被拽着快步跟在他身后,没有作声。沐修抓手腕的劲道极大,感觉腕骨都快被捏碎,夏骞也只哼了一声,但这一声听在沐修眼里倒像是挑逗,沐修顺势将夏骞按在通往别院的某一根柱头上,虚着眼凝视夏骞:“怎么?被我抓个手腕都这么有感觉?”沐修的脸贴得极近,呼吸喷在夏骞脸上,夏骞眉头微蹙直视着沐修:“只有痛,没有别的感觉。”

沐修听后先是一怔,不过那只有一秒吧,旋即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骨头硬了?还是学会欲擒故纵了?”说罢便将夏骞双头举过头顶压在柱头上,沐修一手压着夏骞的手,一手扳着夏骞的下巴,一个霸道的吻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欺了上来,沐修的舌尖灵活而有力的撬开夏骞的唇齿,唇吻厮磨,夏骞想挣也挣不开,连呼吸都快要被夺走,夏骞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一点一点的从身体里唤醒,酥麻感蔓延全身,不自觉的哼声从齿间漏出,显得更加沉沦却还要坚守自己的底线,夏骞努力把头别开,沐修终于停止。夏骞的唇已被吻的惨白,侧着脸靠着柱头喘气,额头泌汗,脸颊却绯着红晕,衣襟也因为争执而攉开露出还留有吻痕的锁骨。在夏骞的上半生,未曾娶妻,‌‍男‎‌​­女­​‌床底之情也未曾有过,即使看过画本,也从未亲身体验。

沐修咽下一口口水,眉头紧锁得看着面前刚被自己强吻的人此刻一言不发,薄唇紧抿,眼角含泪,眼中满是错愕与嗔怪。沐修倒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是第一次吻,哪一次不是易郁主动逢迎,怎么今天倒像自己是个被恶霸欺凌的大姑娘。莫不是因为前面那个叫“白染”的男人的关系?

沐修刚欲发难质问,岂料腹部一阵剧痛,回过神来发现居然被夏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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