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他“我”了好几声,最后只是红着耳朵低下了头,往秦昭那边靠了靠。
秦昭像安慰小狗一样摸了摸黎琅的头发,然后笑着道,“进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黎琅哦了一声,松开了抓着秦昭衣袖的手,往黎府门口走了过去。秦昭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他,看着看着,眼睛微微露出了些讶异之色,只见就要迈入门槛的黎琅突然猛地转了身,朝着黎琅就飞扑了过来,幸好秦昭武力值不差,倒是没被黎琅这一举动扑倒在地。
黎琅紧紧地抓着秦昭胸前的衣服,紧张得有些结巴道,“秦,秦昭,我,我们明天也能见面对吗……你,你刚才说了的。我,我是不是还能去找你……”
秦昭敛眸看着黎琅,看着他眼底的那一抹不敢置信,最后叹了口气,把人给抱入了怀中。秦昭淡淡道,“以后我都不会赶你走了,琅琅,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黎琅虽然单纯,虽然平时傻兮兮的,但是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有时候反而他这样的性格比常人还要来得敏感。
而秦昭觉得,自己现在能做的,大概就是把一切都挑明了,把这只傻傻的小白兔给栓在自己的围栏中。上辈子他用最残忍的方式离开了施卿煜,这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看他们可怜,给他们的来世。不管如何,秦昭都不想再放开眼前的人了,想要把对方的灵魂紧紧地束缚在自己的身边。
黎琅听着秦昭的告白,一时有些傻眼,“我,我,我也喜欢秦昭你!”
秦昭噗嗤笑出了声,黎琅最大的优点,大概就是这比谁都要坦率的心了。想想初次相见的时候,也是这样坦率和直接,秦昭再次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察觉出黎琅的身份,这样,他们就能更早的在一起了。
不过,现在这样也不迟。
74.民国小天使(二十七)
相互告白完毕,黎琅再不舍, 再磨蹭, 也该和秦昭告别。黎琅一直目送秦昭做的人力车消失在视线中, 这才转身回了黎府。
秦昭坐在车内,在车子被拉出一段路后,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身后。当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秦昭弯了弯嘴角, 笑出了声来。
拉人力车的车夫听见了秦昭的笑声, 就随口搭起了话, “这位先生似乎心情很好啊,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秦昭难得的心情愉悦, 也就遂着车夫的话头回道,“嗯, 是有一件。”
“哦,那可真不错啊。”车夫咧着嘴回头看了秦昭一眼,“先生,是发生了啥好事,方不方便说说。”
秦昭想了想道, “就是以为再也找不到的东西,突然找到了。”
车夫以为秦昭说的是类似丢了某样随身物品, 例如是哪个喜欢的情人或者亲人给的传家宝之类的东西,所以颇为深有体会地点了点头道, “这我懂,丢了的东西找回来时, 那心情可谓是惊喜啊。我结婚早,和我妻子是同个村子的,青梅竹马,小小年纪就定了情,当时我给她送了个小镯子,她就给我缝了一双鞋。后来我们结婚了,我出来上海这边给人拉车,她就在村里教儿养儿,前两年我攒下了些钱,就把母女俩接了出来,就在上海找了个避风港,虽然日子还是穷,但是一家人一起吃苦享福的,我们也高兴。哎,看我这嘴巴,越说越远了,说回丢东西这茬,前几天啊,我们家打扫卫生,我就发现妻子当年给我缝的那双鞋不见了,可差点气坏急坏了,那鞋虽然已经不能穿了,可我一点都舍不得扔,一直就锁在柜里好好地留着。后来我们全家把家都快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没找着,过了两天,才在一个柜子的夹缝里发现,本来那伤心和失望瞬间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覆盖了,高兴得我这几天工作时嘴角都带笑的。”
秦昭真心道,“能找到真好。”
“哎,就是,先生你也是,希望你难得找到的东西别丢了。”车夫似乎一下子就充满了干劲,跑起来更快了。
秦昭按着胸口砰砰跳的心脏,在心里回了一句,不会再丢了。
车夫把秦昭送到住处,秦昭付了车钱时还顺便打赏了车夫两个银币。车夫得了赏钱,笑得都要合不拢嘴了,连连道了好几声谢,毕恭毕敬地把秦昭送到门口后才肯离开。
秦昭笑着摇了摇头,还未走近院子几步,那刚阖上的门就被外面的人疯狂地敲响了起来。秦昭听着这一声接着一声的敲门声,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冷淡了下来。
还未等秦昭过去开门,外面就传来了小桃着急的声音。
“秦明哥哥,你在不在,秦明哥哥,出事了!”
“秦明哥哥,年哥哥他……”
秦昭皱了皱眉,回身过去一把就把门给拉了开来,小桃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弄得差点摔在了地上,她稳住身体后,赶紧就上前拽住了秦昭的衣服。
“秦明哥哥,你快跟我回竹兰坊,年哥哥他……年哥哥他……”小桃越着急说话就越结巴,她年哥哥地喊了好几声,最后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直接道,“年哥哥他死了,秦明哥哥,我和小芳不知道怎么办……”
原本听到祁年两个字,还以为他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却是没想到祁年竟然死了?他才搬出了竹兰坊多久,这还没到半年呢,祁年怎么就死了?
小桃那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秦昭叹了口气,刚好刚才送他回来的车夫还没走,秦昭过去就把车夫叫了过来,然后把小桃塞了进去,“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我们就回竹兰坊,在路上你好好跟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车夫瞧见两人的面色,就知道出了大事,他也不多问,拉着车就赶紧找着竹兰坊跑去。
小桃也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抹了抹眼泪,吸了吸鼻涕,哑着声音道,“其实我和小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走了后,我就被肖管事派去服侍了别人,和小芳年哥哥的院子隔得有些远,平时不是闲暇时我们根本没空见面。这几天我就一直没见过年哥哥,年哥哥也不来戏台,只听人说好像年哥哥又受了伤。我本来想抽个时间去看一下年哥哥,但是一直不得空。后来今天早上,小芳就哭着跑过来找我,说年哥哥死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之后我就赶紧跟着小芳跑去了年哥哥的房间,可是年哥哥的房间外面全是肖管事和左老板的人,他们说年哥哥死了,为了竹兰坊着想,就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