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事妖界的手机啊。”怀心道,“怎么可能会拍不下来他们。”
“谁知道呢。”怀素不甚在意,“这鬼不同咱们,再说这是妖界的手机。”
“上次还跟一张吊死鬼照了照片了呢。”怀心道,“今个儿就不行了。”
“少说废话,忙活去。”怀素道,“要不然我可要让老板扣你工资了。”
“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这就去忙活。”怀心果然也不纠结了这些,赶紧忙碌去了。
顾夜和居巍仔细的说了那些阴差的事情,他不知道为什么居巍单单对这些阴差比较感兴趣,或者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那应该不是普通的阴差。”居巍道,“我会让黑白无常去的。”
“不是普通的阴差?看他们的着装打扮,的确不是寻常的阴差。”顾夜道,“不过最好快些了,估计他们五分钟之后就要离开了。”
“好,多洗。”
顾夜挂了居巍的电话之后,又给离原打了个电话,结果还是没人接,犹如石沉大海一般。
顾夜不免又叹了几声,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愁人啊。
黑白无常来的很快,两个人先乔装了一下再进了食肆,免得到时候惊扰了那些食客。
“您二位真是稀客呀。”怀心倒是认得他们,以前黑白无常也来食肆之中吃过饭,所以怀心记得。
黑无常道,“来看看那几个阴差,劳烦你给我们说说他们。”
怀心悄悄的往那边看去,“您说的是他们呀,他们不是阴差么,按说您二位最清楚呀。”
“他们没有出现在履阴职上,所以来问问。”黑无常道。
履阴职便是记录所有阴差的名单,何时任职,何时离职,离职去向,都是记录的非常清楚。
怀心一五一十的跟他们两位说了,“就是这几日常来,以前我们也从未见过。”
白无常略微点头,“劳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您二位今儿想吃什么?”怀素问道。
“随便来几样吧。”黑无常道。
“这就来了。”怀素话刚落音,就朝着厨房那边去了。
白无常靠近黑无常,道,“看那几人的确像是地府里的阴差。”
“废话,能不是么,还拿着扣魂链呢,只是这几个人好像是四百年前的……”
“四百年前的你还能记住啊,反正我是不知道,不如我们上前去问问?”白无常道。
黑无常点头,“也好。”
怀素和怀心两个人都站在柜台跟前,一个人手里写着字,一个人一直盯着阴差那边。
“你看,我就知道黑白无常肯定是来找他们的。”怀心道。
怀素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晚上食肆这么忙,就你还在这里东张西望的。”
“我这不是看个清楚,好跟老板汇报么,我这可是奉了老板的命令。”
“那你就在这里慢慢的看仔细的看吧。”
“你看,黑白无常好像是去找他们了。”怀心道。
怀素也停下手里的毛笔,朝着那边看过去,只见黑白无常已经坐在几个阴差旁边了,“都是同行,有什么不认识的。”
怀心托腮,“我总觉得这些阴差不对头,我倒是要看看到底他们是什么人。”
那些阴差好似不认得黑白无常一般,对于他们搭话,也是有些敷衍,没说了几句,这几个阴差就起身了,带着几个恶鬼离开了。
黑白无常对视了一眼,微微皱起了眉头。
白无常道,“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知道了,咱们还来这里干什么,我们不就是来调查清楚这件事的么。”黑无常道,“看他们的样子好似不记得回去的路了。”
“不如咱们跟过去看看?”
“好。”黑无常道,“切记不要强出头。”
“你就放心吧。”白无常拍拍黑无常的胸口,给了个放心的眼神。
随后两个人就离开了,怀素端着菜就随手往一个饭桌上一放,“你们吃吧。”
怀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跟着黑白无常的后面一起去了。
顾夜实在是不放心,本来想着是不给离原添麻烦才不去焦玉山的,可是现在想想又觉得太傻了一些,随后喊来奎木狼让他和自己一起前去焦玉山。
夜里的焦玉山像是一头潜伏的野兽,静谧而危险。
顾夜直接带着奎木狼奔向妖王殿之中,可是妖王殿之中也是空无一人,没有半点气息。
顾夜又去了贤者阁,这么晚了,长老大概也都回去了,议事厅也是无人,只有来来往往巡逻的妖兵。
“钟将军。”
钟思远本是钟玉山守山的将军,现在又调任在了焦玉山,看起来是人手不够。
“顾先生。”钟思远还认得顾夜,之前王上曾经带着顾夜去过钟玉山,故而记得。
顾夜问道,“你可知道离原的下落?”
“属下不大清楚。”钟思远道,“王上已经有好几日都未曾回来了。”
“你可知红川会总部的大概住址在何处?”
“似乎,是在马川那一带。”钟思远道,“属下并未参与此事,也只是听司刹首领说过。”
“你先去忙吧。”
“属下告退。”钟思远随后又带着一些妖兵,继续在焦玉山巡逻。
奎木狼出声问道,“上神,您现在是要去马川吗?”
“嗯。”顾夜看了看夜幕降临,便道,“等明日再去吧,今天已经太晚了,现在去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
“是。”
顾夜回了食肆之中,忧心忡忡,他倒是希望离原平安无事,可是现在心里却是一阵又一阵的担忧,总觉得出了什么事情。
“老板。”
“进来吧。”顾夜调整了一下状态,“怀心,什么事情。”
“老板,是那些阴差的事情,他们将黑白无常两位大人打伤了。”
“这些阴差不是应该听从他们的调令么,怎么将他们二人打伤了。”
这黑白无常已经掌管了地府多年的事情,怎么会轻易被几个阴差给打伤呢,看起来这些阴差的确有些蹊跷。
“那些个阴差的确不是现在的阴差,而是几百年前勾魂的阴兵。”怀素道,“总而言之,就是他们找不到回地府的路了,已经在外面游荡了几百年,可是总也回不去,就像是前几日来食肆一样,他们的记忆好像是被篡改了一样,总是记不起来昨日去了哪里,这一直浑浑噩噩到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