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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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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的事我定是会尽心的,不过我也有件事需要王老板替我想想法子。”

王彪拍着胸脯道:“有什么事顾督办尽管知会我。”

谢稚柳阖着眼,发顶被轻轻缓缓揉着舒服极了,那松缓的感觉竟让他觉得比抽大烟还似在云端,他忍不住把脑袋蹭过去,让顾从周多摸摸。

便在这时,就听到顾从周冷冷清清的声音,他道:“你去帮我把当初噱这谢三抽鸦片的,还有那之前来你这边奚落谢三的几个人都给我找出来。”

王彪一愣,“顾督办您这是要?”

顾从周说:“既然谢三现在是我的人了,我当然不能让他受一点点委屈。”

从骑楼出来,谢稚柳由顾从周搀扶着钻进小汽车里,一路上他都似昏沉状态,一声不吭。到了顾公馆,顾从周要来扶他,被他一把推开,谢三自顾自的下车离去。

顾从周皱起眉,不知道这谢小少爷又在发什么疯。

管家替他们开门,刚开了条缝隙就被谢稚柳推开,他几步走进客厅,头也不回上了楼。

顾从周缓缓走进来,管家接过外套大衣和手杖,压低声音问:“谢少爷又是怎么了?”

食指点着太阳穴,顾从周说:“怕是这里又搭错了。”

这话刚说完,就听楼梯上谢稚柳的喊声,“你在骂我,我可听见了。”

顾从周轻笑,快步上楼,他拉住谢三,轻声问:“你这是怎么了?脾气来得那么快?”

谢稚柳扭头瞪他,同顾从周拉拉扯扯进了房间,左脚踩掉了右脚的皮鞋,甩着两条腿把鞋子丢开。

顾督办弯下腰去把那两只飞到各处的皮鞋捡起摆在一边,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谢稚柳,声音不轻不重,“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要不然你朝我发脾气,我连缘由都不知,你这脾气发作的多亏啊?”

谢稚柳重重哼了一声,他是不能把话憋太久的,听到顾从周这么说,便道:“你和那胖子说什么我是你的人不能受一点点委屈?你是在可怜我吗?”

顾从周一愣,他问:“便是这话让你这么恼怒?”

谢稚柳不语,顾从周便说:“可怜你又怎么了?你以前不也是可怜过我的吗?”

谢三想不到顾从周竟然还那以前说事,他急红了脸道:“我那时候还是个孩子,说话都不算数的,反正我就是不要你的可怜,我不要。”

他就是无理取闹吧,说话时还乱蹬着脚,顾从周皱起了眉,打量着他。

顾从周说:“我从未可怜过你,我心里有恨有怨却从未对你们谢家有过怜悯。”

谢稚柳一愣,不禁觉得后背发凉,他气势弱了下来,“那你为什么帮我,直接把我丢在那里任我死了不是最好?”

“因为你当初也救过我,那支铂金做的玫瑰,你让我卖了去换钱不是吗?”顾从周轻轻圈住谢稚柳的脚踝,一边替他脱去白袜,一边说道:“若是没有你,我怕是早就死在了某个腌脏旮旯里头了。”

第9章

等着天气暖和了一些,谢稚柳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好了,不吸鸦片之后他似乎是吃什么都香的,被顾从周养着,白白胖了五六斤。

顾从周看他懒躺着不动,便总要拉着他出去走一圈,顾公馆面积大得很,花式小洋房就有好几栋,还有一个钟楼,谢稚柳走在院子里连连感叹,“你可真是飞黄腾达了,这房子可比我家以前还要大。”

那都是法政府拨给他的,本来就是空房子留着也没用,顾从周不在意这些东西,他走在前面,手杖点着地支撑着一小部分的身体重量。他们走到了一处玻璃花园前,谢稚柳以前从未来过这里,他第一次见到这花房,只觉得新奇好玩,快跑着过去,走到那花房门前时还是知道要停下来等等顾从周。

“你怎么那么慢?”

他看着顾从周不紧不慢的样子,一把拉住顾从周的手。

顾从周不作声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推开门进入花房,便听到谢三发出一声唏嘘,“这外头看着挺像样的,怎么到了里面一看都枯了了。”

“这个花房我还没让人打理,这里的花草都是先前人留下的。”

谢稚柳听着只觉得可惜,他松开了手走到一株耷拉下来的花叶前看了好久。顾从周走到他身边,低头瞧着他,还是第一次从谢三的脸上看到这样认真严肃的神情。

“谢稚柳?”

顾从周唤了一声,就见那平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谢三少爷捧着一堆枯花站了起来,雪白的掌间揉着泥和几片干了的花叶,他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顾从周,“这……这地方能给我吗?我想在这里养些花。”

顾督办愣了,谢稚柳自己也知道他得了这个便宜哥哥,人家给自己戒了鸦片还好吃好喝供着,此刻又要提出些要求来还真的是说不过去。他见顾从周不说话,热气一寸寸冒到脸上,嗓子发紧,“你要是不答应就……”

话还未说完,顾从周便道:“当然是可以给你的,这花房也没什么用处,你要想养花就养吧。”

谢稚柳脸上一喜,“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顾从周笑了一声,声音低低沉沉的落在谢稚柳耳畔,他把谢三的手拉到身前,替他撇去掌心里的泥灰枯花,从衣兜里拿出一块灰黑格子方巾,替他细细擦拭过每个指头。

谢稚柳看着自己灰扑扑的手被一点点擦干净,手指隔着一层布料被轻轻磨蹭,他咽着唾沫,刚才还没红起来的脸现在倒是一下子被煮熟了。

谢稚柳小时候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谢老爷还在时问他长大了想当什么,当时的小谢三童言无忌只说要去当个种花的,结果是被他父亲要一顿痛骂,说他是胸无大志。

可怜的谢三少爷明明只是想要简简单单养些花,却因生在了这个富贵人家,连这在平常人里看着最基本的玩意儿都做不成。

谢稚柳同顾从周说起自己从前的那些事,顾从周听了便对他说:“在这里没人能逼迫你。”

谢三听了哈哈大笑,抱着顾从周的手臂,半个身体都贴了上去,他仰起头一双招子亮晶晶的,顾从周听他说:“哥,你才是我亲爹啊。”

“一边去,我还没有你这么蠢笨的儿子呢。”顾从周嗤笑一声,话虽这么说,身体却是不动任由谢稚柳抱着。

有了那么个花房任谢稚柳打理,他是一改前些日子懒散作风,一清早便起床让司机载他去花鸟市场他亲自去挑选。

出了法租界,渡口的市场一早上就是熙熙攘攘,刚进去都是雀儿的,走到里头才是买花的地方。谢稚柳扫了一眼,他是不给顾从周省钱的,他觉得不错的都点了一遍,报出顾公馆的地址,付了定金后让摊主送到那地方去。对方连连说好,谢稚柳又摆了一回阔少爷的谱,乐滋滋的往回走,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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