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南叙,我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现在,就在这里,我们一次性说清楚好吗?”
“你想听什么?”
冯袁休直视着对方漆黑的眼眸,“你,还有你的妹妹,你们的能力,关于你的一切。”
“就现在?”卫南叙反问。
冯袁休“嗯”了一声,“就现在。”随后他又补充道,“既然你要我选择,那么这次至少要让我明明白白地选。”然后他又说,“卫南叙,帮我把病床摇起来,我想坐着。”
“好。”卫南叙为对方调整好病床的角度,然后为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了床头柜上。=
对方瞥了眼那杯水,自顾自开始了这场对谈,“我感觉那时我出现了幻觉,身体也不能很好的受到控制,你的妹妹给我用了什么药物?”
卫南叙将靠枕摆好,让对方能够以负担最轻地姿势靠在床头,这细微的举措显得如此温和而虔诚,“你一定觉得很困惑。”
对方的声音非常冷漠,“何止困惑。”
“袁休,难道你没想过,除了你自己之外,还有其他人会有你那样的特殊能力?”卫南叙想,现在的确是坦白的最好时刻了。
对方用森冷的视线看着自己的脸。经过这么多奇怪的事,对方显然也思考过这样的可能性,否则此时此刻,他不会这样冷静地看待自己。
“那么你有什么能力?”对方的声音依旧那样嘶哑,卫南叙甚至能想象出对方说话时那喉间的血腥味与疼痛。
“你很痛吧,昏迷期间没有继续吃止痛药,你的嗓子听上去很痛。”卫南叙亲吻对方的手背,小心翼翼,然后站起身,再一次吻住对方,“别怕,我来给你止痛。”然后他决定用身体来解释他自身,“袁休,你那时候一定觉得很奇怪吧。为什么做了三十年的异性恋突然能对我产生性`欲。”卫南叙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轻声道,“那么现在,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拉起裙子,跨坐到对方身上,“因为我是多巴胺,我能控制别人的情`欲。”
040
哦,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冯袁休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如此恭顺,将所有一切娓娓道来,“情`欲是人类最为复杂的欲`望,它会使人忘记疼痛,会让人发狂,你看,那两个人不就是吗?他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对不该出手的东西出手,所以我才会让他们死于快乐。你看,他们那时是多么快乐。”
冯袁休靠在床上,闭上眼,他想起那个雾气蒙蒙的浴室,那个鲜血淋漓的自残。那两个死者死前的确出现了近乎“快乐”的表现。
周围开始弥漫起淡淡的香味,冯袁休仰头看着对方,“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有些迟疑,随着香味越来越浓,他恢复知觉后的疼痛正在逐渐消减,甚至,他的身体产生了轻微的快感。
冯袁休皱着眉,他又想起了那两个死者,遍体鳞伤,但是异常兴奋。此时此刻的自己跟那两个人的状态,也许是相同的。
冯袁休想,如果不是现在的自己近乎瘫痪,毫无知觉,那么此时此刻他一定会产生想呕吐的冲动,兴奋且恶心,这两种感觉在纠缠。因为他想起那两个人的尸检报告,那些画面怎么都跟快乐两个字不搭边。
“别害怕袁休。”年轻人捧着他的脸,“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你跟所有人都不同。我不会对你做残忍的事。”年轻人说到这里,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况且我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人举起钝器重击自己。我只能使人快乐,使人情`欲高涨,若硬要说的话,我只能控制人做一件事——那就是做`爱。他们犯了错,所以他们必须承担自己的恶果,而你毫无过错。”
冯袁休的脑子有点乱,他从虚无中醒来,并不是为了来体验这种不受控制的情`欲。
卫南叙舔吻着他的嘴角,“别怕袁休,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只要好好呆着。”
冯袁休想,也许他的身体会像卫南叙说明一切。
然而下一秒,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他发现他的双腿没能恢复知觉,但是腿间的器官却有了反应。
冯袁休觉得难以集中精神,他本不想在这种状况下情`欲高涨,但是身体却违背他的意愿,燥热,坚硬,渴求不止。
卫南叙说,“袁休,我接受委托杀人,我不纠结任何人的死法,也不干涉其中,更多的情况,他们应该会死得像是意外。可是为什么呢?我让他们两个这样死去?因为他们犯下了无法饶恕的罪行。我讨厌他们对孩子出手,任何孩子都不行。”
冯袁休不自觉皱起了眉头,闭上眼,任凭对方舔吻着自己的躯体,“你当自己是什么,审判者?”
卫南叙埋首于他的胯间,“我就是审判者。”然后审判者含住了他的阴`茎。
“袁休,我能控制别人的情`欲,但也因此我有着一个严重缺陷。”卫南叙仰头,他舔食嘴角的白色液体,“我有间歇性的性别认知障碍。”
卫南叙低头,他的睫毛长且密,这样微微颔首低头的模样,温婉的像个少女,“我的激素极其不稳定,身材也不算高大,要不是青春期开始坚持训练,我可能会瘦弱得像个真的女孩。我的认知障碍可能是因为我的这种特殊能力,也可能是我心理上的原因。小时候,我时常为此困惑不已。倘若我是个男孩,那么我为什么会想穿上漂亮的裙子,被身边的同性拥抱呢?那么,如果我是个女孩,我又为什么想用身体去贯穿那些漂亮的男女之躯呢?”
冯袁休看着他,“我不想跟你讨论性向。”
卫南叙淡淡笑起来,“抱歉,那么回归正题。总之,因为我能控制别人的性`欲,不,准确的说,我可以洞察跟加强别人的性`欲。”
“所以我会对你勃`起,并不是因为我……”冯袁休想起第一次,他坚硬如铁的性`器让他尴尬而难看。
卫南叙打断他,“如果我对你抱有性`欲,那么这种能力会倍数加强,你显然没办法拒绝我。”他的眼神里甚至有些得意,“当然,多数人都无法拒绝。”
冯袁休心里觉得恼火,他为此纠结,为此深陷。性是人们生活中不可规避的一个环节,一个行为,而卫南叙利用它入侵了他的生活。
“南书她能够能通过反复暗示给别人催眠。但是她小时候受了刺激,智力受到了损伤,有时候想法很简单也很不符合常理。”
冯袁休抿着唇,“她让我在高速上跳下了车。”
卫南叙露出愧疚的眼神,“这完全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她坐在你身边。”
“她对你有异常的占有欲。”冯袁休想,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出其他理由能让那个小女孩对他做出这种事。
卫南叙并不否认他的说法,“但是我不会的。”
“你不会什么?”冯袁休一时没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跟她上床。”
冯袁休楞了一下,他们说的显然不是一件事,“你们是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