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摇了摇头,道:“只是想到了爸爸,当时我跟他说,以后也要学驾驶运输机,他做好多玩具,咱俩一起,把玩具销往全星际。没想到……”
他眉眼间有些怀念,又有些难过惆怅。
顾尧光顿了顿,将他的脑袋揽到怀里,揉了揉,坚定道:“会有那一天的,我保证。”
第二天傍晚,云岭抱鹅,却被鹅一脚踹进泥水里的视频,在星际网上走红。网民们纷纷表示农场生活好有趣,小少年好可爱,聚集到那个发布视频,小有名气的网络红人主页里,求后续作品。
卧槽,昨天还借口视频没录好,不给通过任务,今天就把人家的视频放到网上圈钱,还要不要脸了?
你放自己的视频圈钱无所谓,云岭只是个孩子,又不以娱乐大众谋生,就这么把他的视频发布到网上,后续影响难以设想。
九天佣兵团的几个人出离愤怒了,纷纷私信那个网络红人,要求他把视频删了,如果规定时间内不删除,他们就要告他,要求赔偿未少年精神损失费。
但那个网络红人无耻之极,明明显示在线,却一直坚持着没删,在最后时间节点读秒删了视频。只是这个视频火了,很多地方都有资源,他们有心无力,只能任其传播。
更糟糕的是,那个网络红人没多久,就将他们的私聊记录给爆了出来,卖惨说自己不是故意的,道歉了还被人纠缠围攻,骂他的人言语极尽恶毒之能事,太没素质了。
其他人的私聊内容还好,秦琅是个暴脾气,直接爆粗,问候了那个网络红人的祖宗十八代,这可捅了大马蜂窝,那些粉丝纷纷安慰网络红人,保证要为他出气,然后全网搜索几人的ID,追着几个人无差别攻击,随意辱骂。
有粉丝人肉到了温少辛的信息,到温少辛以前的直播视频里刷负分,刷恶心人的弹幕,有心思恶毒的,直接骂温少辛爸爸被星盗掳走,就是他坏事干多了,受了报应。
粉丝们或许是内部有联系,没过多久就组团到温少辛的视频和主页里刷那句粉丝最爱的口头语,满屏都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
事情经过一天发酵,每个人的主页里一片乌烟瘴气,温少辛最惨,因为他以前爱直播,私人信息暴露的最多,被人抓着爸爸的事情一顿诅咒唾骂。
众人都气愤难忍,任务结束就聚在老大家里,跟粉丝们对骂起来。
本来就因为爸爸失踪,心绪难平的温少辛更是气坏了,骂他他可以无视,也可以拉黑屏蔽,但爸爸是他的逆鳞,谁骂他爸爸,他就和谁没完。
于是真身上阵,开骂起来!只是他教养一向好,哪里会骂人,对方粉丝又是那种诅咒、造谣、生殖器官全系列放送,极尽恶毒之能事的,他哪里是对手,越骂越生气,到最后脸红脖子粗,整个人气的浑身直哆嗦,软瘫着就要往下倒,顾尧光及时扶住了他。却把众人给吓坏了,纷纷停了手头反击,赶紧围在他身边,担心的不行。
秦琅是见过他崩溃的样子,见他此次又受刺激,顿时懊悔不已,后悔自己的冲动,惹来这些麻烦,连累身边人。
他又气又悔,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一脸担忧地看着软倒在顾尧光怀里的温少辛。
幸好顾尧光此时在,见温少辛情绪极度不稳,赶紧抱着人,小声安慰,“少辛,少辛!没事的,啊!”
温少辛在他怀里挣扎,气的浑身直抽搐,眼泪流了满脸,尖叫道:“他们诅咒我爸爸!我要杀了他们!”
顾尧光紧紧地抱着他,不停地抚摸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小声在他耳边念叨:“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温少辛双眼无神,眼泪却顺着脸,不停地往下流,“爸爸哪里去啦?我要爸爸……”
顾尧光眼睛酸涩,轻轻安抚,“很快就可以回来啦,相信我,好不好?”
温少辛却像是没听到,一脸茫然地叫着要爸爸。
顾尧光也不在意,不断地抚着他的背,轻声言语,“很快就回来啦……”
也不知过了多久,温少辛情绪慢慢平静下来,身子也不再抽搐。顾尧光伸手给他抹了抹眼泪,看他闭着眼,便小声哄道:“我们去睡觉好么?睡一觉,一切都好啦!”
温少辛闭着眼睛,没有回应。顾尧光将他像抱小孩子一样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走过秦琅身边时,他低声说道:“你好好想想!没有下次了!”
秦琅抖了一下,小声呐呐道:“对不起……”
顾尧光不想搭理他,直接抱着温少辛进了卧室,留下七个人面面相觑,一脸愧疚。
云岭眼含泪花,内疚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被牵扯进来。”
其他人道:“我们也有错,早知道不跟那个人渣私聊,让老大一个人去,就好了。”
所有人里,只有顾尧光语气冷静、理智地就事论事,没有出任何披露。温少辛义正言辞地讲了一堆道理,但语气太软,反被对方拿捏住了。其他人都多多少少,夹带私货,语气有点冲,让人抓住把柄了。秦琅的更是惨不忍睹,祖宗十八代都招呼出来了。
对方一把私聊放出来,他们就有理说不清了,被骂都是政治正确。
秦琅抹了把脸,什么也没说,低着头,一脸颓唐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顾尧光早起做了早饭,然后去敲温少辛的门。
敲了半天没人回应,他想了想,转了一下门把手,门开了。
温少辛还躺在床上昏睡,连睡姿都没变,还是昨晚临走给他摆的样子,看起来乖巧极了,只是脸上挂着泪痕,显然自己离开后,他又哭了。
顾尧光摸了摸他的头,没有发烧。他转头看向角落,西西趴睡在狗窝里,一动不动,它保持这个状态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灵气顺着它的身体表面翻涌,流动,然后打着小漩涡,进入它的身体,看来修炼还在进行中。
顾尧光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其他人快到了。他想了想,还是没叫醒温少辛,而是给他光脑上发了短讯,让他一会儿起来把早饭吃了。
众人脸色都不太好,挂着浓厚的黑眼圈,显然昨晚都没睡好。
顾尧光扫视了一圈,秦琅没来,他心里有气,也不在意,道:“为防之前的事再发生,之后两人一组做任务,过来抓阄。”
任务很快分完。
六人面面相觑半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白前站出来,搓着手,问道:“他们俩人呢?”
他们一伙儿是秦琅带进来的,才来了两三天,归属感不强,秦琅没来,他们到底忐忑不安,心里发慌。
顾尧光看了六人一眼,漫不经心道:“他们今天不去了。你们如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