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五个字又被雪掩埋，但是程星桃的心还是被沉重的东西击中，闷声疼痛。

没有人欠程星桃，只有她程星桃欠人。

她最终将羽绒服的帽子戴上，在前面的人发现之前，踏开双脚，若无其事继续跟上去。

车内很温暖，程星桃关了车门，搓了搓手，她看了一下腕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回到家估计都要天亮了。

丁青抖了抖他的头发，清理头发上的雪屑，程星桃看见他的眉头挂着一朵白色的雪花，她微微笑，既不提醒，也不帮他拿下。

丁青见程星桃笑得诡异，用手抹了抹脸，将眉头上的雪花顺手抹掉。

知道程星桃是在笑他脸上有雪，他恼了程星桃一眼，也不说话。

整理完后，丁青靠在靠座上，道：“我想在这里看一下明天的日出。你是陪我看，还是自己走回去？”

程星桃的目光望向车外那无垠的月色，道：“我陪你。”

丁青有些意外，没想到程星桃竟然没有跟他调笑，而是直接答应了。

他的视线无意识望向那写了字的地方，但是那里，除了白茫茫的雪，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程星桃补充道：“明天我想请假。”

早就知道程星桃不可能这么简单答应，丁青问：“你请假干什么？补觉？”

“去见午千尘，他还等我的回复呢。”程星桃轻轻回答。

丁青默然，随后道：“去吧，但是没工资。”

程星桃白了丁青一眼，嘟囔：“小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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