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护士们哭声提高。
蔡斯年满心苦恼:“不记得我了怎么办……”过了一会自言自语,“不记得我了,也得记得法律
关系,反正我是他老公。”
小样儿的,怎么也跑不掉。
他终于放心了些。
病房外没有坐位,蔡斯年一直站在外面,看到医生过来,就揪着问,问得医生一边打他一边
说:“他真的没问题了!精神力受到巨大侵害受损,但没有实质损害,另一股精神力已经消灭
了,机体也抢救回来了,现在病人只是需要休息,一点毛病也没有!”
“别扯我了!袖子扯掉了!”医生跟他打了一架。
蔡斯年满心欢喜地等在外面,一直问护士宫政和什么时候能醒,半小时就申请一次探视,然后被
拒绝。
蔡斯年站累了,抱着膝盖坐在走廊里,河希礼过来坐在他身边:“给你搬个凳子吧。”
“不用,”蔡斯年笑道,过了一会声音低了些,“我来的时候,在他耳边说,他不能有事,他要
是有事,我也不活了,后来又觉得不够狠,说他要是有事,我就改嫁,哎,为什么是嫁?算了,
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儿。”
“后来我觉得,没准他也没那么在乎我改不改嫁,就在那哭鼻子,说我就你一个人了,别特么死
啊,不然我真的没活头了,求你了求你了。”蔡斯年抹了把脸,“哎,我操,这样一听好丢人
啊。”
“嗯,然后他就活了。”他笑了笑,开心地说,“他还是不想让我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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