憧憬又心事重重的模样。

韩自若和穆希然转过身看向他，都表示同情和理解。

“都说了他是直男，你看上他，注定会失败。”韩自若望向他的眼睛，也跟着看了眼窗外。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就如同陆家杰的心情，乌云密布，阴沉沉的。

“那你喜欢他吗？”穆希然问他。

“喜欢……”陆家杰轻轻呢喃了两个字，又补充道，“谈不上很喜欢，但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唉，算了，他都不愿意搭理我了，我还是重新物色新对象吧。”

“那你是攻还是受？”韩自若最近也在慢慢了解这个东西，毕竟他都和穆希然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那方面的事，自然也就要多学学，免得到时候什么都不懂，做的时候弄疼了穆希然怎么办？

也正是因为从网上同志网站看的，耽美小说里看的，就是还没接触片子，关键是找不到网-址，但是基本的叫法和常识还是有些了解。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攻受后，更加坚定他是攻，所以一开始他就想上-穆希然，是非常对的想法。

“什么是攻什么是受啊？”非常外行，干净的如一张白纸的穆希然，突然讶异出声了。

“就是——”韩自若本来想脱口而出，突然就住嘴了，他摸摸穆希然的小脸，“你懂那么多干什么。”

“就是，还是不要教坏小孩子。”陆家杰在一旁笑了，突然就指着他们有点不敢置信，“不会吧，自若，你别告诉我，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了，还没有做过那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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