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十天不到,故而老爷不认得。”
李侍郎的手摸上了元宝的大腿道:“你过来陪我坐坐。”
窗外的清浅一愣,这李侍郎居然起了色心?
转而一想,能与寡居的周媛勾搭在一起,却又不娶入府,这人不是色鬼又是什么?
粉黛笑着搓搓手,没有白跑一趟。
元宝也愣了愣,连忙闪避道:“老爷,姑娘还等着奴婢呢。”
李侍郎嘿嘿一笑道:“你们姑娘屋子里头丫鬟多,不少你一个,先来陪陪我,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元宝哪里肯干,欲要夺路而逃。
昊子瞧着清浅,眼神示意,要不要救人?
粉黛瞪了一眼,这个时候救人,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清浅低声一笑,摇头表示不用。
昊子并不知道元宝是男儿身。
书房里头,李侍郎似乎色心大起,元宝的身材实在是太惹火了。
李侍郎抓住元宝,摁在书桌上。
元宝虽然也是男儿身,但是力气却不如李侍郎大。
元宝颤声道:“你要干什么?”
即使是这种时候,他的声音依旧听不出男声。
李侍郎脱了上衣,笑道:“你说我要做什么?”
元宝再三挣脱,挣脱不得。
李侍郎开始脱元宝的衣裳,边脱边笑道:“不用挣扎了,我从小力气奇大,后来在码头上扛沙土,更是练了一把好力气,若不然怎么挣来的侍郎?”
当年先帝去巡河堤,突然黄河开了一个口,是当年的苦力李大壮,双手扛了八个沙袋,堵住决口,救了先帝。
李大壮也破格一路提为了侍郎。
元宝哪里是对手。
李侍郎刚脱下元宝的衣裳,便咦了一声。
昊子低声问清浅:“怎么了?”
清浅猫着腰道:“似乎……元宝……是男子。”
粉黛噗嗤笑了出来。
话刚落音,李侍郎的手摸到了元宝的裤子里头,李侍郎吓得惊叫起来。
元宝夺路而逃。
清浅忙道:“抓住她!”
昊子等几个锦衣卫将上半身赤裸的元宝抓住,肚兜里头塞的是满满的棉布。
李侍郎冲出来,惊愕道:“你们?”
昊子拿出令牌道:“锦衣卫抓捕逃走的采花大盗,没想到打搅了李大人的雅兴。”
清浅笑了笑,原来昊子找的借口,是抓前些日子顺天府逃走的采花大盗。
这借口倒是应景。
瞧李大人衣衫不整,锦衣卫都笑出了声。
有个人甚至玩笑道:“李大人荤素不忌,男女通吃呀!”
李侍郎道:“这人心怀不轨,闯入我府……”
说到一半,闭口不言,自己的闺女还不知道是不是被玷污了。
李姑娘闻声从后院赶来,惊惶道:“你们做什么,怎么拿住我的丫鬟?”
清浅瞧着李姑娘的表情,再看看她身边前呼后拥的丫鬟,心中放心了,似乎李姑娘还没有遭到毒手。
李侍郎吩咐:“前头的事情,你不要管,是朝廷抓犯人。”
李姑娘倒是听话,只瞧了几眼,一言不发回后院。
昊子拱手道:“李大人,惊扰了,这人我带走了,事关姑娘闺誉,大人就当不知道吧。”
李侍郎忙道:“是,大人说得极是。”
昊子拿出一个麻袋,将元宝套住,又带人进了李侍郎的书房,将元宝的衣裳等塞麻袋里头。
清浅跟着进了书房,简单扫了一眼,突然被里头一样物品吸引。
清浅微微一笑,跟着昊子离开了李府。
昊子问道:“闻姑娘,这人怎么办?”
带回锦衣卫,不知怎么审问?
送顺天府,师出无名?
清浅脸色微微一变道:“带去小林子府上,我要好好审问他。”
粉黛欢呼一声道:“没问题。”
粉黛收拾了一间空房子,昊子将麻袋带上来,解开麻袋后,里头爬出来一个赤身裸体的汉子。
很怪异的感觉,他的脸是女子的脸,没有喉结胡子,但是身子却是男儿身。
明代著名的桑冲采花案。桑冲玷污了上百个女子,最后被人强,奸的时候发现男身。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第三百八十七章 招供
清浅瞧着他,眼中喷火,是这个人让飞燕致死的。
压抑住怒火,清浅问道:“你是谁?我叫你元宝,还是丰儿,还是桑儿?”
这人道:“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还问什么?”
即使是被抓了,这人还是女声。
粉黛道:“谁知道你……”
这人既然说出身份两字,那么必定不是寻常人。
清浅索性将计就计。
清浅忙摆手道:“我都知道你的身份了,那么你也别藏着掖着了,将做过的事情说出来吧,免得受刑。”
这人倒是骨头硬,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昊子气道:“不说?你知道锦衣卫的手段吗?”
那人笑了笑道:“锦衣卫的手段,顺天府的手段,我又不是没尝试过,你瞧我露过一个字吗?”
昊子气得命人拿了刑具过来。
清浅则在沉思,这人话里头透露出来的,居然曾经进过锦衣卫,进过顺天府,那么必定是有过前科的。
什么人,既能进锦衣卫,又能进顺天府,还能安然无恙的出来呢?
昊子拿了刑具,给那人拔指甲。
所谓十指连心,一般人哪里受得住,可那人没有半分反映,只是咬牙笑笑。
“还有什么手段,全使出来吧。”
昊子转向清浅道:“姑娘先避让避让,下属给他下下火,免得一开口便猖狂。”
那人抬头道:“你是姑娘家?”
清浅是装扮后去的李府,那人一直以为她是男儿身。
清浅并不回答,只是嘱咐:“别让他自尽。”
罪大恶极的人,不必同情。
昊子嘿嘿一笑,锦衣卫手下能自尽的人不多。
清浅到前院,小林子上前回了本月的生意:“过年各家都需要香料,各家手里也有余钱,上月生意极好,利润共有一万五千两银子。”
小林子将银票交给清浅,清浅并不接。
清浅提笔写了许多药材,香料给小林子,吩咐:“你去加急制作这批香料,要快。”
小林子见里头有樟脑、冰片、薄荷、荆芥、艾叶、白芷等,笑道:“这些倒是普通,姑娘要多少?”
清浅道:“刚才的银票有一万五千两,全部做成香,越快越好,每个做成拇指大的一壮,有多少要多少。”
小林子点头道:“小的这便去做。”
布置完这些后,清浅再次来到前头,锦衣卫们直摇头。
清浅问道:“怎么了?”
昊子气哼哼出来道:“简直便是奇怪了,这人受刑一点都不怕,反倒开心得不得了,越重的刑他越享受。”
是有一种人,在极致的痛苦中找到极致的快乐。
这种人,特征很明显了。
清浅吩咐:“昊子,去查查看从前锦衣卫有没有审理过这样的犯人,再去顺天府打听一番。”
昊子恍然道:“是了,方才这人说过,受过锦衣卫的刑,我去查查档,问问兄弟们。”
昊子的官职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