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高;
又写王座无人时国家离乱,他苦苦支撑,头都要给累秃了。
再写后来新王登基,贤愚不明,他是出于担忧的心理,才会一再向王觐见,凡事都想管管,最后搞得像是他在跟王对着干一样。
反正他绝对是好心的。
而最后的最后,他开始写排比句了。
一个脏字不带,不骂小松尚隆,反而骂他老婆。
说她来源不明,说她性格不清。
说她说话做事无迹可寻,万事万物只知随心。
说这女人看万般珍宝也不为所动,眼睛轻飘飘的像是在看着一堆石头。
如果连国库里的珍藏都不能讨好她了,您要用什么样的东西,来换取她的笑颜呢?
他写,可怕的不是这个女人的心需要多少东西去填,可怕的是,从给她奏章玩这件事上看,您是愿意去填那块空洞的,而且颇有些不惜代价的意思。
更可怕的是,您还有这么做的能力和权力。
他顺着这个逻辑写了个问句:若是东西都被您拿去填她的心了,雁国的人民要怎么办呢?
——说这人认输认的坦荡,是因为他明确在信里承认了小松尚隆的才能和心性,甚至在五百年前,就断言过他必然能成一代明君。
他觉得王唯一的拖累就是王后。
不除掉这个变量,小松尚隆的能力越强,可能带给雁国的创伤就越强大,也越持久。
文末最后一句话,声称他做这一切,不是恨谁,也不是想杀了谁。
他只是为了还雁国一个的冷静理智的君王。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lengku8.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