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边仅仅就一个“还行”?
陈婉约早就知道狗男人很吝啬赞美,不指望他多夸上几句,戴上耳环后便上了车。
慈演的表达形式以赞助为主,只不过E国这次慈演是分开赞助,来自世界各地的赞助商如果看得尽兴,可以把钱全部赞助给一个节目。
陈婉约来之前看过网上投票,挽月舞团投票指数最高,拿下人气赞助第一应该没啥问题。
他们订制的是高级vvip座,视野效果极好,看着那群人穿着欧式宫廷风的裙子上场时,陈婉约没有激动,心里涌起一阵沉闷感。
待看见女主演江漫柔和容寄上场时,她已经握紧杯子了。
陈婉约咬着唇,看向贺其琛:“待会谢幕后,你可不要给他们捐款。”
这次慈演举办有贺其琛的参与和赞助,陈婉约给他提前敲警钟,免得这个狗男人胳膊肘往外拐。
贺其琛唇动了动,没回答,倒是陪同在另一边座位的秘书毕恭毕敬道,“放心好了,太太。先生不仅不会给他们赞助,还会让他们难堪的。”
陈婉约:“难堪?”
不等秘书继续说话,贺其琛凉凉一眼扫过去,秘书默默闭嘴了。
算了,不多说。
陈婉约感觉莫名其妙的,她不让贺其琛赞助他们就行了,他还想做什么?
“你还想干嘛?”陈婉约不由得细问,“你要怎么让他们难堪。”
他们都在舞台上,已经开始表演了,只要不发生事故,就不会有难堪的事情发生。
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陈婉约搁放在桌上的手指,摆放成小人的腿,然后慢慢地挪到他这边,指尖在桌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问:“说啊,你想干嘛?”
贺其琛眉目不动:“待会不就知道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嘛,你先告诉我怎么做?”陈婉约幽幽地问,有些担忧,“给他们制造事故吗,那样会不会太缺德了。”
虽然陈婉约希望江漫柔和她一样出事故,但毕竟舞团的其他人是无辜的,她不想牵扯到其他人。
贺其琛应该也不会那么缺德。
可她想不出还有其他的方法让他们难堪。
“说啊,老公?”陈婉约催促道,挪步的指尖已经跳到他的手腕上,有的没的挠一下。
看似轻飘飘的,没什么影响,但贺太太此时半撒娇的神情,落入男人眼中,昏暗的背景色和悠扬的音乐做陪衬,她这身礼服巧妙得很,从他的角度似乎能看出若隐若现的白。
晃得人心猿意马。
“贺太太。”男人低醇的嗓音响起,“你自重。”
陈婉约:“……”
她哪里不自重了。
不就是指尖在他手上跳了支舞,她就成不自重的了?
算了算了,还是看节目吧,陈婉约收回的手托着下颚,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前方的舞台场景布置精巧细致,每个表演者的衣服华贵古典,光是视觉上就让人享受。
陈婉约一边看表演的同时,一边偷偷拿眼神瞄身边的男人。
光线昏暗,男人侧颜轮廓近乎完美,眉峰凌厉,神色还挺认真。
陈婉约狐疑,他是在看台上的小姐姐吗?
顺着视线看的话,不太像啊。
慢慢地,陈婉约才发现他看的是台上的男主,也就是容寄。
贺其琛察觉到她的视线,便问道:“男芭蕾舞演员很少吗?”
陈婉约托腮:“很少。”
“那容寄岂不是很稀缺?”
“对。”
经典的芭蕾舞剧以女孩子为主,出场的男性很少,有的时候几十个女孩子中只有一个男的。
即便是平时训练的时候,男生也是手指头能数的过来的,优秀的男舞蹈员确实稀缺得很。
陈婉约饶有兴致地推测问道:“怎么,你羡慕容寄啦?”
贺其琛:“羡慕什么?”
“羡慕他每天被那么多小姐姐围着啊。”
“有什么好羡慕的。”贺其琛神色自然,“他女朋友又没我媳妇好看。”
“……”
陈婉约瞠目结舌。
土狗今天……也太会说话了吧。
陈婉约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太神奇了。
他这段时间都是跟谁学的土味情话,一套又一套的。
还变相地把她夸一顿。
陈婉约认真地把他看着:“老公。”
贺其琛:“怎么?”
陈婉约:“你终于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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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就算是土味情话,听得人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这样的土狗总比以前的冷木头好。
陈婉约一边陪男人看表演,一边给他讲解舞台剧的主要内容,舞蹈虽然是无声的,但他们的肢一体动作都有不同的立意,喜怒哀乐全都有。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舞台很快谢幕,开始轮到各个国家的大佬投钱赞助。
主持人用标准的伦敦腔陈述这次的赞助资金用途,除了难以攻克的疾病,还有一部分赞助的资金是投放给世界各地的自闭症儿童。
台上台下,心情都激动万分。
江漫柔脸上化着艳丽的妆容,腮红涂得雪亮,繁琐的衣裙和容寄肩并肩站在主位,自信而喜悦。
挽月舞团对这次的表演非常具有信心,表演之前便收到世界各地粉丝的夸赞和支持,现在单看投票指数榜,已经是各个节目中的第一了,第二名和她们相差甚远。
她们很有把握拿下今晚最高赞助金额。
赞助金额和她们没关系,但可以提升一定的名望,巩固在国际的基础。
江漫柔想要的是名利,希望更多人认识她,关注她,所以这次的慈演哪怕没一分钱,她也愿意过来。
观众席上的陈婉约同样紧密关注赞助环节。
果然不出所料,挽月舞团在短短几十秒内就拉到十万美金。
第二名还不到一万。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现在哪有江漫柔风光的机会。
陈婉约砰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手逐渐泛冷。
不大不小的动静引起贺其琛的注意,他看向她,“好端端的,生什么气?”
“没有气。”陈婉约立刻否认,清咳了声,“作为一个优秀的典型的豪门贵太,宽容大度和从不斤斤计较是我的标识。
“是么。”贺其琛目光放在她手里被捏碎的饼干上,“那你解释下这个?”
气得都把饼干捏碎了。
“这个是没注意弄的……”陈婉约忙把饼干放下,抽出纸巾擦擦手,“这里太闷了,让人酔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