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年耶,向来只有男人女人讨好他,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是焦点,哪有他自己主动去博关注的可能。
丁芒夏忽然觉得自己还挺牛X,居然能逼出何熹年这样的属性。
想想他好像只对自己这样,又莫名觉得甜滋滋。
只是这人好面子得很,这会儿还板着脸呢,她要笑出声来他肯定得立马黑脸。
悄悄弯了弯唇,丁芒夏揣起手机走到何熹年面前安抚他:“好啦好啦,你做饭吧,我守着你。”
何熹年凉凉地扯了下唇,“别勉强,你去打游戏吧。”
“不勉强不勉强,”丁芒夏忍住笑意,“你做饭的样子那么赏心悦目,别人想看都看不到呢,这可是福利,怎么会勉强!”
何熹年神色稍缓,但气性好像还没下去:“你已经三天没有主动来看我做饭了。”
“……”
丁芒夏没想到这茬他居然憋了这么久,干笑两声解释道:“那我不是被你折腾得太累了,反应迟钝了些嘛。”
闻言,何熹年眉眼微动,“是这样?”
丁芒夏其实还是比较羞于把这种事情说出来的,但现在她的下限已经越放越开,而何熹年也就吃这一套,所以她正经着小脸肯定道:“真的,所以你以后节制一点吧!”
何熹年默了默,“我尽量。”
尽量是个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丁芒夏不指望他真的能做到。毕竟不管怎么样何熹年也就是一个凡人一个男人,刚刚开荤的男人会这样也不足奇怪,丁芒夏可以理解,就是小身板有点儿扛不住。
以后要再看到谁说何熹年禁欲,她一定换着小号去怼他!
何熹年被安抚好,便去冰箱拿食材做饭,时不时转头看丁芒夏一眼,虽然没明说,但丁芒夏敢肯定他绝对是在监视自己有没有玩儿游戏。
每次他转过头来丁芒夏都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柔柔地同他对视,或者给他一个甜笑,这样几次下来,何熹年的心情算是完全愉悦了。
整个人的气质也放松下来,唇边漾着浅浅的漫不经心的笑意。
“吃几分熟?”何熹年问。
“七分吧,”丁芒夏走近他,好奇地问,“但你知道你煎的是几分熟吗?”
何熹年面不改色:“不知道,凭感觉。”
“……”
那你这么问一句有什么意义啊?!
何熹年第一次煎的牛排出锅,卖相没有他的意面那么完美,何熹年微蹙的眉头表示他并不满意。
丁芒夏冷不丁想到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段子,好像说是不要打压男人做饭的自信心,不然以后厨房就会是你的天下。
灵光一闪,丁芒夏好不做作地捧着盘子闻了闻:“哇,好香呢,你确定是第一次做牛排吗?都没糊呢!”
何熹年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没说话。
丁芒夏用刀叉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继续吹着彩虹屁:“好吃呢!和五星级酒店的牛排也没多大差别,你真的好有做饭天赋呢!”
虽然知道她是在演戏,何熹年还是忍俊不禁,没好气地轻弹了下她的额头,“行了,端出去吃。放心,不会让你下厨的。”
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这么轻易被拆穿,丁芒夏嘿嘿一笑,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丁芒夏随口问了句:“你跟家里人说了你结婚的事了吗?”
“还没。你呢?”
“我也还没。”
何熹年沉吟两秒,“我明天跟他们说。”
丁芒夏咽下嘴里的食物,摆摆手,“我不是在催促你啦。我的意思是不急着说也挺好的,这毕竟也算大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何熹年眯了眯眼,状似随意地问:“哦?怎么计议?”
“就,慢慢来嘛,一点一点渗透,我感觉一下子告诉他们你跟我结婚了家人肯定是不太好接受的。可以先慢慢探他们的口风啊,”丁芒夏说得很认真,“毕竟你家也不是普通的家庭,婚姻大事肯定是看得很重要的。”
何熹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漫不经心地应,“嗯,知道了。”
“对了,你最近工作安排多吗?”丁芒夏转移话题。
“最近没什么安排,休息,陪你。”
“诶?”丁芒夏试探地问,“该不会是刻意空出时间陪我?”
何熹年似笑非笑地睨她:“是啊。”
丁芒夏脸红了红,随后又有些为难,“可我之后一段时间不能怎么休息了,《密室追逐》的节目还要录制两期,经纪人还给我接了戏,录完节目我就要进组了。”
何熹年顿了顿,神色淡淡:“没事,你不是喜欢拍戏吗,进组就进组吧。我之前工作很长一段时间了,本来也打算休息,不全是因为你。”
他这样讲丁芒夏就没那么愧疚了,就怕他是为了自己推了工作,结果自己还没时间陪他。
丁芒夏想了想,“反正你休息,你要想我的话也能来看我。”说着她促狭地眨眨眼,“但是要偷偷的哦。”
何熹年唇角弯了弯,“知道了。”
晚上,丁芒夏洗完澡躺进被窝,刚上床就被何熹年一把拉过去,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双手环胸挡住睡衣,“说了节制啊,我真的还疼呢。”
何熹年轻笑出声,“想什么呢,不动你。”
丁芒夏这才放松,嗔怪地看他一眼,“说到做到啊。”
话音刚落,感觉无名指被套上了一个什么凉凉的东西,她忍不住缩了缩指尖,心里已经猜到了,还是脱口问,“你给我戴的什么啊?”
何熹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看看喜不喜欢。”
丁芒夏抬起手看了看,是一枚十分精美的钻戒,上面闪着晶亮的钻石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喜欢吗?”何熹年问。
丁芒夏喉头有些微哽,“我戴着戒指人家不就知道我结婚了吗?”
何熹年不是很喜欢听到丁芒夏总想在外跟她撇清关系的话,每次听到都会或真或假的有些生气,但这会儿他倒是好脾气地笑笑,握着丁芒夏的手在戒指上摸索了一下,“这个可以调节,你在外面可以戴在其他手指上。”
说着还饶有兴致地挨个给她试戴每一根手指。丁芒夏傻呆呆地看着,半晌才喃喃应:“哦。”
“喜欢吗?”何熹年又问了一遍。
丁芒夏猛点几下头,“喜欢。但是怎么突然买戒指了啊?”
“我不是说了么,婚虽然接得冲动仓促,但该有的仪式一个都不会少。”
丁芒夏了然地哦了一声,望着戒指发了会儿呆,忽然说:“那不对呀,仪式不应该是先求婚再戴戒指吗?”
何熹年愣了愣,“求婚?”
丁芒夏故意板着脸,“你该不会没想过跟我求婚吧?”
何熹年神色恢复如常,“想过,下次补上。”
可惜他刚刚那一瞬间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