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做什么?我不去肯定有我自己的道理。”
孔盛不耐烦地摆手:“今天的课
也上完了,我该走了。”
他站起来直接飘走,不给阮荷说话的机会。
阮荷摸着下巴看他着急慌忙离开的身影,并没有追上去。
孔盛是她的老师,他有难言之隐不愿意去投胎,她也不能逼他说。
但时间久了,她总能知道原因。
过了好些天,阮荷一直没等来睿睿,她有点担心,是不是她说的事实太残酷了。
阮荷忍不住问了孔盛。
孔盛说:“他把自己关屋里好几天了,估计还没想明白。”
“不然我去看看他?”阮荷皱眉说:“我再和他好好说说。”
孔盛摆手:“不用。不管你和他怎么说,事实都是那样,他总得接受,让他自己想。”
“可他……”毕竟是孩子。
但看着孔盛坚持的眼神,阮荷剩下的话没说出来。
这边不顺利,在班里阮荷也不高兴,看着董蕾蕾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时不时出神露出的羞涩,她心情更加沉重。
单华宁怎么回事,他怎么能让蕾蕾越陷越深,一点办法没采取。
阮荷忍不住去找了单华宁。
“你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蕾蕾现在越幸福,以后就会越痛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阮荷对单华宁发了火,董蕾蕾是她的朋友,她不想她以后会受严重的情伤。
“我知道。”单华宁一脸冷静:“我有分寸,你不用管,我不会让蕾蕾受伤的。”
阮荷皱眉看着他,并不是很相信他的话。
“可是我现在看到的,是蕾蕾对你的感情越来越深,我并没有看到你有为此做过什么措施。”
单华宁脸上并没有慌乱,只说:“你以后会知道的,我说过不会让蕾蕾受伤就不会让她受伤。”
阮荷看了他一会儿,甩手说:“最好如此。”
她转身离开了,打算相信单华宁。
不相信又如何,强制分开他和蕾蕾吗?也不能。
唉,这事弄的,怎么就到这地步了。
阮荷不管了,只要单华宁不伤人,他们两人的感情自己处理吧。她一个两世都没谈过恋爱的,处理这些也没经验。
很快,两周转逝而过,又到了休息的时间。
这个年代没有国庆节,甚至春节都不放假,只有周末一天假。但现在讲究劳动促生产,周末那天也很多人义务劳动。
阮荷她们学生,周六的课上周周末已经补了,所以才能每两周两天休息时间。
虽然没国庆节,但能回家也是开心的。
不过像阮荷回家这么勤快的学生也少,毕竟回家也要车费不是,大部分不是县城的学生,都是一两个月才回家一次。还很多步行回去,
有自行车和舍得花两毛钱坐车的,是极少数一部分学生。
这周林红和蒋兰茵都不回去,阮荷自己一个人回家。她哥哥明天还得上班,明天下午下了班才能回来。
照例还是她爹来乡镇车站接她,阮荷坐在自行车后面,上面绑着一个棉垫子,是她娘特意做的。
这里都是土路,没有棉垫子,做自行车回家一次,屁.股就得硌的疼好久。
就是这样,阮荷坐到村里,都觉得臀部和大腿酸麻一片,走了一会儿才好。
和上次一样,阮茂松和许雅琴在村口接她,看到她,阮茂松脸上立马露出笑容:“姐姐。”
阮荷伸手要抱他,被阮茂松躲开了。他小大人地说:“姐姐,阿福已经长大了,你不能再像小
孩子一样抱我了。”
“你哪里长大了?”阮荷比划了下他的身高,还是在她大腿那里:“这也没比我上次走之前高呀。”
阮茂松脸一红,直接说:“不管,反正我长大了,你不能抱我了。”
“好吧,好吧,听你的。”
阮荷问向许雅琴:“娘,谁和他说得他长大了,还不让我抱了?”
“我也不知道。”许雅琴笑着说:“估计学校老师说的,就突然有一天和我说他是大孩子了,要一个人睡,还要帮我做事。”
阮荷牵着阮茂松的手,摸摸他的头,夸奖道:“知道帮娘做事了,是长大了。”
阮茂松一仰头,非常骄傲自信的模样。
回到家,许雅琴已经做好了饭,一家人直接吃饭。
等晚上收拾好,阮荷去了阮茂松的屋子。许雅琴专门给他收拾出来住的。
“阿福。”
“姐姐!”阮茂松正要修炼,看到阮荷进来,立马笑得一脸开心,从炕上站起来。
“你别下来了。”阮荷几步走过去,坐在炕边上:“这两星期修炼得怎么样?”
阮茂松垂下头,有些难过:“还没引气入体,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
“不是。”阮荷赶紧说,摸摸他的头安慰他:“修真哪有这么快的,本来咱这里灵气就不够充沛,两周没引气入体很正常。你继续努力,总能有成功的一天。要是一失败就想放弃,那永远也成功不了。”
“我知道了,姐姐。”
阮荷拍一拍他的头:“来,你修炼,我看看你有没有做错的地方。”
阮茂松照做,闭上眼睛,按阮荷教给他乡的心法尝试引气入体。但他看到的那些光点,他碰到就飞远了,根本不进入他体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茂松听到姐姐说“好了,停下来吧。”
阮茂松睁开了眼睛。
阮荷笑着对他说:“你修炼没出岔子,继续按你的感觉走,引气入体很快了。”
阮茂松脸上立马露出笑容:“真的?”
“嗯。”阮荷点头。
阮茂松信心更盛了,握着拳头说:“姐姐,我会努力的!”
阮荷拍拍他的头站起来:“修炼也别忘了休息,你还在长身体,不用这么急。”
“我知道,姐姐。”
***
夜晚,月亮清冷地挂在空中,裴怀瑜站在办公室的窗户旁,透过窗户往山下的方向看。
若善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