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本阮荷在老师眼里就很受重视,要是现在知道他们连个小孩啼哭的病都治不了,肯定更看不上他们。
他们想了会儿,觉得小孩一直哭,很有可能是受到惊吓了,便询问孩子的妈妈,有没有什么吓到孩子的。
妈妈思考了下,摇了摇头:“没有。孩子是夜里突然开始哭,我婆婆说白天好好的,没遇到什么事。”
两个学生中,个子较高的李和说:“你们大人可能没注意,因为有些事在你们眼里是小事,但在小
孩眼里就很可怕。我和我学弟两人给孩子看了,孩子没有发烧感冒,身体也很好,就是心神不宁,情绪紧绷,这很明显是受到了惊吓,我们给孩子开副安神药,他喝下去就能好了。”
孩子爸爸和妈妈想了下,觉得李和说得挺有道理的,小孩子这个年纪,不就是很容易受到惊吓吗。
他们正要点头,让两人开药,这时候阮荷却说话了。
“孩子不是受到惊吓的原因,喝安神药不会有用。”
“你?”孩子妈妈看向阮荷,见她年纪实在年轻,心中存在怀疑,想着医院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医生。
李和转身瞪着阮荷:“你别仗着你是老师的徒弟就胡说八道,我和学弟两人可比你跟着老师的时间长,我们都认为孩子是受到了惊吓。你觉得不是就你对了吗?你中医都还没学清楚呢,就想学着看病,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在旁边看着吧,别回头害了人让老师给你擦屁.股。”
“老师给谁擦屁.股,还不一定呢。”
阮荷皱眉,眼神凌厉地看了李和一眼,看得他忍不住移开视线,居然心里有点害怕阮荷。
他想瞪回去,但阮荷已经移开了视线。
“我是我老师的关门弟子,如果你们信我,就让我给孩子看一下。如果不信我,就等我老师回来,他很快就回来了。但我这两个学长,跟着老师虽然学习了快一年,但本事还没到家,你们还是别太相信的好,毕竟有些药,可能孩子吃了病会更严重。”
阮荷语气温和地和孩子爸爸妈妈说。
孩子爸爸妈妈很明显被她说得态度松动了,要说相信,他们还是最信阮荷的老师。只是现在老师不在,孩子还一直哭,他们才不得已让两个年轻人看一下。
听到阮荷质疑他和师弟的话,李和一下子就炸了,他阴森森地看着阮荷:“学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我们本事没到家,不说在学校,就在医院,我们跟着老师学了这么久,你当我们白学的?不要觉得你自己是老师亲传弟子,就瞧不起我们学校出来的!你也别因为看不上我们,就拿病人和我们置气。孩子可一直在哭呢,早点吃药,他也能早点舒服睡着。”
阮荷听着这话,看着李和的目光更不善了:“这话我同样奉劝给学长,小孩子身体弱,药不能乱吃,吃错了对孩子身体影响很大,万一造成病更加严重无法治疗,到时候学长你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这时候,阮荷的手贴在了小孩子的头上,给他输了一点点灵气,小孩感觉到了舒服,一直往她手上靠,也停止了哭泣。
小孩爸爸妈妈一看,天平立马倾斜到阮荷这里,但阮荷太小了,他们不放心,便说:“我们等赵医生回来,我们本来就是来找赵医生看病的。”
孩子爸爸妈妈抱着孩子坐在那里,阮荷一离开孩子就要哭,他们便拜托阮荷让她不要把手离开孩子的头,还让阮荷试着把了下脉。
反正后面还会让赵医生看,现在让他徒弟先看一下也没什么,总归治疗方案还是看赵医生的。
阮荷把完脉并没有说什么病,她知道自己不受信任,只说:“现在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还是等我老师来了再看看吧。”
她刚才用灵力看,就看到孩子脑部有米粒大小一块阴影压着孩子的神经,孩子哭是因为他头疼。
但他这么小,还不会表达这种疼,只能用哭告诉爸妈他不舒服。
不过现在脑部有东西很难看出来,特别是孩子脑子里的东西这么小,根本检查不出来,如果她说了,孩子爸妈肯定不会相信。
但如果是她老师说的,孩子爸妈才会相信。
李和被病人怀疑,又看到病人让阮荷去哄孩子,还同意她把脉,对阮荷插手他的事情非常生气。
听到
阮荷把完脉后这么说,他立马冷嘲热讽,对阮荷的语气非常不好说:“刚刚我们说小孩受惊讶你质疑我们,现在你连孩子的病症都没法确定,学妹,你学艺不精出来看病,岂不是更耽误病人。”
“学长,别说了行吗,等老师过来自然会给孩子看病。”
李和不,对阮荷的各种批判从他嘴里说出来,不止他说,他学弟跟着一起,简直把看诊室当成自己家,听得孩子爸妈都皱了眉头。
阮荷非常无奈,如果不是她一直用灵力安抚着孩子,孩子就算没病,也会被他们吵得哭起来,就在阮荷忍无可忍想动手扔他们出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医院的规矩都忘了吗?你们去把医院规则一人给我抄一百遍,不抄完就别回来了。”
“老师!”李和和他师弟看着赵润生,一脸不满:“你这是偏心!不公平!凭什么让我们抄,刚刚阮荷说的话那么难听,为什么只罚我们两个!”
“不愿意抄就给我滚蛋。”赵润生才不惯他们呢,他当然偏心了。
小徒弟又乖巧学习也努力,这两个学生明面上看着努力,但实际上就是应付他,他只是看他们还算听话,想着换过来的人也不会太好,勉强带着他们。
现在他们对徒弟说话那样,还在诊室吵架,无视身为医生的职责,对病人没有同理心,这种医生,他可不想要。
“滚就滚!学弟,我们走,这么偏心的老师,我们还不想要呢。”
李和两人一怒之下,把白大褂一脱,气哄哄走出诊室。
但刚走出去两人就后悔了。
赵润生在学校和医院的地位极高,如果学校和医院知道他们是被赶出来的,以后可能毕业证都拿不了,工作也分配不了。
但是事情已经是现在这样了,两人也没法后悔,他们两个对视一眼,决定先下手为强。他们在学校,也是有看重他们的老师的,而且他们和